九月一晃而过,虽然和姚薇之间关系突然“失控”,但姚薇的事后冷静反而让张建川重新把全副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的激情状态中。
上海外高桥的合资基地建设很顺利,推进速度很快,同样从天津传来的消息,天津三星那边的生产线建设同样速度很快,估计十月底投产的可能性很大。
益丰这边的人事调整也在稳步进行。
张建川逐渐淡出了益丰控股的日常事务管理,除了战略决策外,其他事务都交由简玉梅来处理了,这样也能腾出更多的精力来考虑其他。
“张董,我认为益丰在碳酸茶战略上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可以提前先行布局了。”
卢湛阳态度无比坚定。
“旭日升那样的草台班子都能折腾出那么大的阵仗,无外乎就是选准了赛道,而目前的表现也证明了市场潜力,……”
国庆节一过,包装水的旺季即将过去,虽然益丰的财报尚未出来,但从7、8月份的数据就能略窥一斑,一路长虹,势不可挡。
这既让益丰内部一片欢腾,喜气洋洋,同样也给了刚刚就任副总经理的卢湛阳以巨大压力。
从天津益丰总经理任上卸任之后,卢湛阳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碳酸茶这个项目上了。
他坚持认为碳酸茶市场是一个尚待开发的宝藏市场,尤其是青少年对其的喜好程度远超包装水,或者说碳酸茶和包装水完全就是两个不同赛道,面对消费群体差异也很大。
碳酸茶面对的就是少年以及三十五岁以下的青年群体,而瓶装水在青少年尤其是二十五岁以下群体的接受度根本无法和碳酸茶饮料相比,这也是旭日升能够迅速打开市场的缘故。
“我认为集团在这方的动作有些慢了,或者说有些太按部就班了。”卢湛阳的语气已经有些激烈,“那些理由都不够充分,集团有充裕的资源来支撑起包装水战略不受影响下支持碳酸茶饮料的的迅速启动!”
其实张建川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碳酸茶的前景的确看好,但是这个市场有多大现在不好确定。
和包装水庞大的覆盖范围和发展前景来看,张建川也认为碳酸茶这种饮料的天花板清晰可见,或者以后还会有其他类的变体,但是其总体市场或者在整个饮料市场的体量和份额是会受到其他关联类饮品的冲击,比如可乐等。
而且这类产品消费者的忠诚度很低,需要不断地推陈出新,可能才会留住消费者的心。
但包装水这一块,在这方面可能就要简单得多,更重要的是培育品牌忠诚度的问题,在口味上基本不存在有太多的推陈出新。
所以包装水会是益丰延续的根基所在,在目前大的态势已经遥遥领先的情况下,确保品牌的塑造才是堂而皇之的正道。
但碳酸茶呢?一个尚未被完全证明,或者说大家都还处于观望的赛道,该怎么做才好?
“这种隔山差五地研究,市场分析,还有财务上的安排,我觉得彻底拖慢了我们的节奏,……”
卢湛阳几乎要站起身来了,语气更加激烈:“这不是我们益丰该有的节奏,张董,我觉得我们可以改变一下了。”
张建川站起身来,转了一圈,他觉得也许可以一试。
这种求稳的战略可以在包装水上,但是不该在碳酸茶这个新品上,尤其是旭日升尚未彻底起势,以益丰的资源如果强力出击,未必不能在借势对方宣传的同时抢占先机。
“湛阳,那你觉得现在可以怎么做?”张建川拿定主意,反问。
似乎感受到了张建川目光里的鼓舞,卢湛阳一咬牙:
“我想独立出来,让碳酸茶这个产品彻底从目前益丰体系独立出来,成为独立子公司,一切我们自己来做,不受总公司的影响干扰,总公司只需要制定绩效考核指标就行,哪怕苛刻一些,我也认了,……”
独立的子公司?
张建川笑了,这也是他的想法,反正卢湛阳觉得在益丰体系内受制约太多,又不够重视,那还不如彻底脱离出来,自己去做,这样以来他也可以充分发挥,看他能折腾出多大个名堂来。
“湛阳,你这样干,不怕得罪简总?”张建川笑着打趣。
卢湛阳其实也早就想到这一点。
简玉梅刚接任总经理,你这就要闹独立,虽说你独立出去从股权角度来说仍然属于益丰控股全资子公司,但是日常事务公司肯定就没法管了,就由卢湛阳一个人来负责了,还是有些不一样。
所以卢湛阳才说,哪怕总公司开出更高的绩效考核指标条件来,他也认了。
“老板,这就要您出面去和简总说了,我怕我提出来,简总会记恨我一辈子。”卢湛阳挠着脑袋有些苦恼地道。
“呵呵,你把简总的心胸也想得太狭隘了,她也是益丰控股的股东呢,难道不想看到你能给大家放一颗卫星出来?”
张建川点点头:“我看可以这么做,你先拿个方案出来,益丰茶饮料有限公司,独立出来,你自己去选人定人,资金资源方面,集团全力保障,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要做,那就要一炮而红,否则宁肯不做。”
卢湛阳大喜过望,一跃而起,“老板你放心,如果干不出一个名堂来,我的股份你可以直接扣除!”
“呵呵,我没那权力!”张建川笑了起来,“但做得不好,未来期权这些那肯定是要打折扣的,……”
一旦决定,张建川也就不再犹豫,迅速和简玉梅商量。
但出乎张建川的预料,简玉梅对此十分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