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苏芩居然会细致入微地观察起自己的种种具体表现来了,当然,即便是发现,也无所谓。
这些本来也就是自身性格的一部分。
爱好学习,对感兴趣的东西尤甚,比如时政和互联网。
亲和力强,善于和人打成一片,在派出所里的时候除了唐德兵那是因为生态位的争夺,没办法,其他人,哪怕是像刘文忠、王勇、罗金保这些人,关系相处也还是不错的。
至于说到了尖山乡政府里边之后,那更是如鱼得水。
张建川不认为自己的成功就像苏芩观察所得那样,有赖于这些特质,但也要承认是诸多细微的优点或者特点,结合在一起,能让自己在很多时候具备较强的发现、判断并做出决策的能力。
这不完全和学历有关,更像是一种宿慧天赋。
张建川喜欢读书看报浏览杂志,尤其是那些海量信息在视网膜中掠过汇入脑海里时,他觉得自己总能下意识地寻找到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这往往就能触发他一些奇思妙想。
同样,他也喜欢和人探讨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这里边一样也能偶尔迸发出能触动他某些思维深处的灵感。
他能在这里边找到属于自己的独有乐趣。
和刘彦铭、吴泓他们的探讨还随着饭局在继续。
张建川对于传媒行业没有太大兴趣,最开始和刘彦铭的海润接触时主要是还是认可广告对产品宣传的效果,再后来入股海润变成海丰,也是意识到了随着益丰发展壮大,对广告宣传需求只会持续加码,而通过影视的植入广告是一种宣传方式的最优解。
至于说支持《新财经》创办,则是从去年开始他在香港的经历让他日益意识到一个媒体的重要性。
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或者产品,一个能替你发言帮你说话的媒体的重要性充分体现出来了。
益丰控股上市前后不得不通过各种人脉关系寻找香港的各方媒体来帮忙摇旗呐喊,像TVB和亚视以及香港电台,也包括各类财经类报纸和杂志,虽然这大多是百富勤和高盛、摩根斯坦利承担了,但张建川也觉察到了媒体的重要性。
大陆这边和香港情况不一样,电视台、电台和报纸不用考虑,即便是杂志也一样需要有挂靠和主管单位才能获得刊号,但张建川觉得如果可以通过商业运作模式参与进去运营,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借用杂志来发挥一定影响力。
在香港张建川就见识到了哪怕你是亿万富翁一样可能被各类媒体杂志攻讦得狼狈不堪,一家公司也同样可以在不同媒体上同时被捧高踩低。
所以张建川深刻认识到如果能影响到一家媒体的巨大意义,这才有了积极支持吴泓他们来创办这家《新财经》。
他也盼着如果这家《新财经》真的能成功,无论是益丰还是精益,乃至自己都能够借用其影响力,相较于现在这点儿初始投资,张建川觉得就很划算了。
这其实就是一个提前布局,哪怕未来结果未必如自己所期盼那样美好,但是也绝对比没有好。
和冯伦那边沟通完毕,再和刘永浩这边进行一次商量,民生银行出资入股问题就算是敲定,具体出资额度和股份,还需要下来慢慢细谈。
章逆非从香港过来,也就是专门负责此项事宜。
益丰控股的分红张建川留在了香港,用这笔钱,张建川也是通过开曼群岛注册,在香港成立了Most投资公司。
之所以用Most这个英语单词命名,张建川也是心之所至,既然是作为自己个人成立的投资公司,张建川希望能够不受太多约束,完全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想法来。
most这个词语既有“最”的意思,也能理解为“非常”,张建川觉得这个词语很适合自己的这种心态,既然是自己个人投资,那就要投那种兴趣所在的,超乎寻常想象的,最刺激的项目。
而且这个投资公司张建川也不准备暴露自己作为实际出资者的身份,相当于是自己海外的一个分身。
这和益丰、精益要成立的投资公司无关,也和益丰、精益准备要投资的关联产业无关。
像民生银行则是通过益丰集团和精益电器出资入股。
而新成立的新财经传媒有限公司则是海丰国际和张建川个人与中国旅游报那边共同出资组建。
苏桐和张建川见面长谈时,已经是他到京的第三天晚上了。
这两天苏桐虽然和张建川见了面,但都只是打了个招呼,或者一起吃顿早饭,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张建川就忙碌着他的行程了。
没办法,短短几天时间里要把各项事务都忙完,尤其是还要和晏修德、章逆非一道商量入股民生银行事宜,究竟出资多少,占股多少,明面上是章逆非去谈,但是最终拍板还得要张建川来定,毕竟益丰加精益出资可能最多,要成为第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