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营销，”另一人补充，
“突袭影院、水军带节奏、全网铺宣传，也得学。”
“学，都得学。”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打电话了。
“喂，老张，你那儿有没有好的青春片剧本？多少钱都行……”
......
沪上，另一家影视公司。
同样的对话。
“青春片，2008年至少上三部。”
“找年轻演员，越新鲜越好。”
“剧本要快，赶在别人前面。”
.....
某制片人饭局上。
“你们听说了吗？《那些年》要出海了。”
“东南亚，韩国，日本，都有人来谈了。”
“那又是一大笔收入啊。”
“所以我说，这踏马才是真正的金矿。”
有人叹了口气。
“咱们怎么就没早点想到这个路子呢？”
没人回答。
.....
燕京，某电影学院。
几个导演系的老师在办公室里聊天。
“《那些年》这个片子，你们怎么看？”
“技法上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老老实实讲故事。”
“但就是这种老老实实，反而最难得。”
“现在的年轻观众，就吃这套。”
“那个林墨，要是来咱们学校进修一下，前途不可限量。”
“人家还需要进修？人家已经是三亿票房导演了。”
“编剧，不是导演。”
“编剧和主演。但听说他在片场什么都管，导演都听他的。”
沉默了一会儿。
“真是后生可畏。”
网上，已经有业内人士开始发文了。
【《那些年》的成功，意味着什么？】
文章里分析了一大堆，最后总结：
“青春片，将成为未来几年内地电影市场最重要的风口之一。谁能抓住这个风口，谁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下面评论一片热闹。
【所以接下来要有一大堆青春片了？】
【肯定的，资本都是逐利的】
【希望别拍得太烂】
【放心，肯定会拍得很烂】
【也不能这么说，万一有好的呢？】
【有林墨那个水平，我就看】
【林墨只有一个，别想了】
——
林墨刷着这些帖子，嘴角微微翘起。
风口？
确实是风口。
但他早就站在风口前面了。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已经在前两天杀青了......
拍吧，赶紧拍吧。
等你们出来抢占市场杀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我已经吃得盆满钵满了。
......
十一月一日下午，燕京。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答谢会后台。
林墨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裤子是黑色直筒裤，脚上一双小白鞋。
头发随意梳了梳，没怎么打理，但往那儿一站，就是舒服。
景恬比他早到。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收腰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头发披着，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就是那种“隔壁班的漂亮女生”的感觉。
从看到林墨开始，大恬恬的目光就跟粘住了一样，林墨走到哪儿，她看到哪儿。
林墨跟她打招呼，她“嗯”了一声，脸有点红。
林墨去跟柴智萍说话，她就在旁边看着。
林墨去倒水喝，她也跟着挪了两步。
郑芬芬在旁边看见了，忍不住笑了一声。
景恬反应过来，耳朵更红了，但眼睛还是没挪开。
反正今天已经请好假了！
外出拍摄，不用回宿舍！
而且大恬恬发现了，今天没有对手！
郑芬芬今天兴奋得不行。
从进门开始，嘴巴就没停过，叽叽喳喳地跟柴智萍说这说那。
“柴姐，你说我这几天睡觉都睡不踏实你知道吗？”
柴智萍看她一眼：“怎么了？”
“就是觉得不真实啊！”郑芬芬双手比划着，“三亿多票房！我拍的！我郑芬芬拍的！”
柴智萍笑了。
“你现在才知道？”
“我知道啊，但知道归知道，感觉归感觉。”
郑芬芬说，
“我前两天回宝岛，碰到几个同行，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见面都是‘芬芬啊最近忙什么呢’，现在是‘郑导，郑导您来了’。”
她学着那个语气，自己先笑出声。
“我现在在宝岛导演圈，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走路了！”
柴智萍笑着摇摇头。
郑芬芬转头看见林墨，又凑过去。
“林墨！”
林墨看她。
“郑姐我啊，现在在宝岛导演圈，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走路了！”
林墨笑了笑。
“郑导，你再等段时间，等《致青春》上映了，你可以飞起来走路了。”
郑芬芬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
“哪这么夸张，《致青春》的演员阵容没有《那些年》好，票房我感觉玄啊。”
她是真的没底。
《致青春》那片子，主演都是新人，名气不如景恬，更不如林墨。
拍的时候她就想过，这片子能回本就不错了。
林墨看着她，说了一句：
“郑导，还是要对市场有信心。”
郑芬芬：“我对市场没信心，但是林墨，姐对你有信心啊！”
几个人在后台又待了会儿，整理了一下服装造型，就往前厅去了。
答谢会现场已经坐满了人。
媒体区的记者们长枪短炮架了一排，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
后面是观众席，坐着的都是抽中名额的粉丝，还有不少业内人士。
林墨他们一出来，快门声就更密集了。
景恬走在林墨旁边，被闪光灯晃得有点睁不开眼。
这段时间除了参加《那些年》的一些活动，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待着。
上课，排练，写作业，跟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
这是她在床上对墨哥的承诺——好好学习，认真提升演技。
所以她现在对自己的名气，除了学校里同学偶尔投来的目光，就是网上那些讨论帖。
但网上讨论是一回事，真到了现场，被这么多记者对着拍，被这么多话筒怼着脸问问题——
完全是另一回事。
“景恬！看这边！”
“恬恬，国民初恋这个称号你感觉怎么样？”
“景恬，你觉得自己是国民初恋吗？”
“有网友说你长得就是初恋脸，你自己怎么看？”
景恬站在台上，耳朵有点红。
妈呀。
咱现在真这么火了吗？
她下意识往林墨那边看了一眼。
林墨站在旁边，表情淡定。
林墨：三亿票房的电影，你以为跟你闹呢？
这个数据，跟《满城尽带黄金甲》都快打平了。
人家是什么阵容？
你是什么阵容？
能比吗？
能。
因为票房已经比了。
景恬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开口。
“谢谢大家的喜欢，”她说，“我还在学习，会继续努力的。”
她回答的很乖巧，也是面对记者们一个又一个问题。
最后是在太多，主持人只能cue下一个环节。
......
答谢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采访、互动、抽奖、合影，流程走得挺顺。
结束后是庆功宴。
酒店宴会厅里摆了十几桌，柴智萍做东，请了媒体、院线代表、还有几个合作方。
郑芬芬今晚放开了喝，逮着谁跟谁喝，喝到最后抱着郝劭文叫“老弟”。
敖犬和郝劭文在旁边看热闹，时不时起个哄。
柴智萍被几个院线的人围着，聊着接下来的合作。
景恬全程坐在林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东西，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些人。
她今晚滴酒没沾。
不是不能喝，是不敢喝。
怕喝了之后控制不住自己。
庆功宴结束的比较早，才七点多。
大部分人回了房间，还有几个在楼下继续喝。
景恬走在走廊里，心跳有点快。
她看了看前后，没人。
然后她拐了个弯，从包里掏出房卡.....
嘀~
刷卡开门！
然后大恬恬一个滑铲溜了进去！
为什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因为她进的是林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