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丰问：“我们要不要反击？”
林墨：“保持正常的对线强度就好。”
石丰点点头：“明白。”
跟了林墨这么长时间，他已经知道老板的尺度了。
正常的对线强度的意思就是维持目前的热度，黑红也是红。
得到了老板的指令，石丰夹着笔记本电脑离开。
过了一会儿，林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柴芝萍。
“林墨，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林墨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有点纳闷。
他得罪的人肯定不少，但最近......
柴芝萍继续道：
“地方院线那边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跟影院打招呼，减少《触不可及》的拍片。”
“而且这次对方真的下大价钱了，很多宣发渠道都被超额报价占满了。”
林墨闻言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好好好，还真是朴实无华的商战是吧？
哄抬物价都搞出来了。
“柴姐知道是谁么？”林墨问。
电话那头传来柴芝萍的声音：
“这个不难查，现在只有那部青春片宣传的最猛，渠道宣发都被他们占了。”
“我就是有点想不通，砸这么多钱收的回来么？这明显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行业竞争。”
林墨一边听柴芝萍讲，手指边在电脑键盘上输入那部影片名。
大概浏览了一下，目光锁定在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名字上，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同时也有些无语。
等电话那头的柴芝萍絮絮叨叨的说完，林墨才开口：
“我知道了，谢谢柴姐。”
柴芝萍听到林墨这么轻描淡写，语气有些诧异：
“你不担心么？”
“现在很多媒体的宣发渠道、核心商业区的广告牌等都被他们占了，我们现在有些被动。”
林墨安慰道：
“安啦安啦，担心也没有用，宣传我们前期都做的差不多了，谁愿意做那个冤大头就让他做去吧，我们也不差那点宣发渠道。”
“可是临近上映......”电话那头的柴芝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墨的话堵住了嘴。
“放心吧柴姐，接下来还有定好的几场宣传会，而且我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柴芝萍再次愣住。
.......
六月十二日，《我们与恶的距离》播完了最后一集，迎来了大结局。
高质量的剧不灌水，每天播一集，除开一个周末，正好十集。
每集时长一个小时，其实也不算很短。
大结局播出后，热度还在持续发酵。
归根结底的核心论点只有一个——
到底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有标准答案吗？
而讨论却有很多：
“没有标准答案，站在不同的立场，好人坏人会互换。”
“李晓明是坏人，但他妹妹不是。宋乔安是好人，但她在工作中也做过坏人。”
“这部剧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你恨不起来任何一个角色。”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剧情，是它让我开始反思自己——我在网上骂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些键盘侠中的一个？”
......
《我们与恶的距离》因为有网络播放的情况，电视方面的收视率自然不可能打破历史记录什么的。
因为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这个收视率比例肯定会不断降低，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了，看电脑的人越来越多了。
但也毫无疑问的是同期最高，吊打同期黄金档各个卫视播出的电视剧。
而《我们与恶的距离》网络播放量则是在同期内超过了《想见你》。
因为题材偏现实很容易引起讨论，弹幕量更是激增，再次创造了一个历史。
网友们纷纷开始调侃——“能打败林墨的只有林墨本人”。
唯一辛苦的就是搜狐视频弹幕的审核人员。
因为互联网的成分真的很难绷，什么样的人都有。
为了保证观看体验，这些审核人员这段时间经常加班删各种弹幕。
人都搞麻了。
.....
六月十二日晚上，《我们与恶的距离》大结局的余温还没散去，又一条劲爆的消息在互联网上炸开了。
林墨工作室和《我是歌手》的官方部落格几乎同时更新。
一张深蓝色的海报，背景是漫天星辰，舞台被荧光棒环绕，正中央一行白色大字——
“【永远22！主题歌会正式启动！歌手重聚，联合林墨工作室，带给你不一样的毕业季！六月二十四日，我们不见不散！】”
阵容不是具体的名字，是剪影，但那些剪影太好认了。
《歌手》节目的粉丝和林墨工作室的粉丝都能很好的辨认出来谁是谁。
这则消息发布没一会儿，评论区就炸锅了：
“我超？催更真的有用？！真的有加更番外啊！”
“哇，一整个期待住了，这不就是相当于一个演唱会吗？
“还都是我喜欢的歌手！”
“啊啊啊啊！还是毕业季！我正好今年毕业！所以这是林墨专门献给我的毕业典礼吗？！”
“我也毕业！大四了，刚参加完毕业典礼！狠狠期待！”
“我也毕业了，高中毕业！刚参加完高考！”
“我也是，初中毕业！”
“我也是，小学毕业！”
“？？？小学生能不能滚粗？”
“肯定有萧敬腾，只希望那天不下雨！”
“......”
《我们与恶的距离》播完了，贾静雯也终于能正式加入电影《触不可及》的后续宣传了。
之前剧集在播，她的档期被宣传工作排得满满的，每天在不同的城市醒来，睁开眼睛要想好几秒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现在剧集播完了，宣传期也接近尾声，她终于可以腾出时间来做“自己的事”。
虽然....在《触不可及》里她只是饰演了一个连配角都算不算的角色，但如果时间允许，她是真的不会让自己错过任何一场宣传会的。
而贾靖文最近愈发火爆的人气，对电影来讲，又何尝不是一种引流呢？
贾靖文的人气爆火，并没有影响到她对林墨的态度。
无论是之前在《我们与恶的距离》里，贾靖文和陈乔恩还有曾裴瓷三女在聊到林墨的时候，都是一口的称赞，对其才华赞不绝口。
在《触不可及》的宣传会里，面对媒体的提问也是如此。
对林墨的导演摄影、编剧演技等，都是毫不掩饰的夸奖。
贾靖文不是那种“红了就飘了的人”，在媒体的镜头下是这样。
在林墨的私人镜头下，也是这样。
这不，今天的电影宣传截胡后，贾靖文继续履行英语老师的职责。
不过这次，范胖兵表示自己的橘部护理也做好了。
林墨都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达成了某种默契。
好姐妹，一被子，一拍即合，今晚决定联手对抗大魔王林墨。
晚上，酒店房间。
林墨看着她们俩一左一右站在自己面前，表情平静。
范胖兵穿着白色真丝睡衣，倒没有多暴露，配上那张狐媚脸，反而种让人想脱下后的探索欲。
贾靖文则略显奔放，黑色小背心套在身上。
两人的皮肤在灯光下都很白。
“你们这是商量好了是吧？”
面对林墨的提问，二女都没有回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
另一边的孙总，此时刚应酬完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解开领带，打开笔记本电脑，随手刷了一下娱乐新闻。
首页上就是《触不可及》宣传会的视频，他点开，看到贾静雯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站在林墨旁边，笑容明媚，眼神发亮。她的状态很好，好到孙总觉得刺眼。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里的贾静雯看了几秒。
她离婚后，他以为她会过得很惨，以为她会事业停滞，以为她会因为离婚的丑闻被娱乐圈抛弃。
但她没有。她不但没有，还越过越好，越来越红，越来越漂亮。
漂亮到隔着屏幕都能让孙总心里发堵。
他关上笔记本，掏出手机翻到贾静雯的号码，拨了出去。
第一遍，第二遍，都是没有挂断，也没有接，就那么一直响着，直到自动断线。
孙总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打电话，贾靖文都会直接挂掉。
但这种不接......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三次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但前夫哥孙总眉头微皱。
这声音明显不是贾靖文啊。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