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缺实力，不缺颜值，不缺努力，但缺一首能真正撬开市场的歌。
林墨想了想，说：
“感觉这首歌不会比《sorry》差。”
音乐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表情各异。
经纪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她按住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那我们准备好了，林墨先生，让我们一起听听吧！”
可林墨的回答却让她们微微一愣。
“要不，等明天？”
音乐室里又安静了一瞬。
“林墨先生，是U盘之类的落在酒店了吗？没关系，我们可以等您回去取，或者我们安排人回去取。”
林墨继续战术性喝水，然后一脸平静地开口：
“不是，是我还没来得及写，等我晚上写出来。”
“.....”
音乐室里SM众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都以为林墨有存稿，可没想到是现拉的？
这......有点离谱了吧？
林墨：良心厨师，从不做预制菜。
但SM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别的办法。
女高层很快调整好表情，恢复笑容：
“好的，那我们就期待林墨老师明天的作品了。”
说实话，SM公司的人心里都觉得，林墨一晚上时间临时现写，能写出一首超越《Sorry Sorry》的歌？
大多数人代入进去，可能会觉得林墨是想借此机会多捞一笔钱，反正公司已经答应了，给什么他们都要收。
所以他们对明天的作品不抱太高的期望。
林墨有没有那个水平？
肯定有。
但临时现写的质量很难保证。
写了一首好歌是意外之喜，写一首一般的歌也在情理之中。
反正版权费已经谈好了，这首歌不管质量如何少女时代都得唱，林墨横竖不亏。
林墨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外套：
“那我先回酒店了，明天早上见。”
林幼惠也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音乐室，SM的几位高层赶紧起身相送。
......
晚上九点多，少女时代的排练室里灯光还亮着，音乐声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九个女生正在练舞，浑身香汗淋漓。
休息间隙，队长金泰妍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经纪人二十分钟前发过来的消息。
她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扫了一眼还在喘气的姐妹们，把要传达的信息告诉了她们。
当听说，林墨写给sjm男团的歌曲质量很高，得到了大老板的好评时，众女虽然惊讶，但也不意外。
然后听说，林墨也会给她们带来一首质量差不多新歌的时候，练习室里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金泰妍看着她们的反应，自己却笑不出来：“但是……这首歌可能还没有出生。”
欢呼声戛然而止。
“什么意思？”
林允儿歪着头，表情困惑。
“说林墨前辈可能现在还在写。”
金泰妍的声音有点虚。
众女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郑秀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崔秀英合张着嘴没有说话。
排练室里陷入了瞬间的安静。
只有林允儿是真的做过功课的，她说：
“你们为什么都这个表情啊？现写的不是更好么，说明林墨前辈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啊？”
“我看过新闻，林墨前辈在中国宝岛的一档节目里，三分钟就写了一首歌呢，还很好听。”
林允儿说着还哼了一下《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的旋律。
权俞利一脸嫌弃地打断道：
“行了允儿，知道你迷恋林墨欧巴，可惜，一晚上写出来的歌曲，真的能很厉害吗？”
说话间，金泰妍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公司让我们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八点到练习室集合。”
她语气微微停顿，接着道：
“林墨前辈会带着新作品来......给我们当教官。”
排练室再次陷入比刚才更长的沉默，大家的表情各不一样。
有人期待，有人怀疑，有人紧张，有人无所谓。
但不管是什么心情，明天早上就见分晓了。
........
第二天早上，林墨再次走进SM公司大楼的时候，走廊里依然是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等电梯的时候，碰到了刚到公司的韩庚和刘宪华。
在等级森严的SM公司，练习生们自然不敢和前辈们抢电梯，纷纷让林墨和韩庚他们先上。
电梯里，韩庚毫不掩饰自己的称赞：
“牛逼！那歌我昨天听了，太猛了！”
大华也表示棒棒棒。
这歌他们昨天听了一遍就完全被洗脑了，而且舞蹈也很洗脑。
韩庚真挺佩服林墨的，太牛逼了，太会写了，真是什么都会。
他们的团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过来排练了。
公司准备快点练完出成品，然后直接当迷你专辑发行。
毕竟如果真的能爆，也能早点抢占市场。
毕竟马上就要2009年了。
这首歌如果操作得当，足以让SJM的知名度往上再跳一个台阶。
韩庚也知道昨天的事情，就问林墨：“新歌写好了？”
林墨点点头：“昂。”
“那你加油啊，好好去训练女团吧，她们可是很早就来了。”
韩庚给了他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林墨不明所以，来到了那间提前准备好的录音室门口。
刚准备推门而入，就听到里头传来了莺莺燕燕的声音。
其中队长金泰妍的声音最为明显：
“哇，黄美英你疯了，今天是练歌你还穿黑丝来，待会要是练舞你怎么办，都湿透了！”
“还有林允儿，你穿渔网袜就算了，还五点多就起床，不会专门去找化妆师搞了妆容，然后才来录音间的吧？”
“还有....”
“你们昨天都很失望，怎么今天都.....一个个真的是来录歌的吗？”
很快，就有一个人的声音开始反驳金泰妍了。
“穿黑丝怎么了？队长你不也穿了紫色丝袜？杰西卡嘴硬，不一样穿了那么短的裙子？我今天就算是热死，这丝袜我也不脱，我就要给林墨欧巴留下一个好印象！”
“就是就是！你和允儿上次录《跑男》和林墨欧巴一队，玩游戏的时候可没少摸吧？我现在就想让林教官看到我最美的一面，有问题吗，呜呜呜呜......”
有人开始做戏了。
林墨听着里头的打闹声，心想自己要不要等她们吵闹完了再进去啊？
“这些少女们还真是活力四射呢。”林墨在心中想着。
不过由于他本人是很讨厌迟到的，但如今又已经快到八点了，所以就敲了敲门，无情地打断了里头的嬉闹声。
嗯，绝对不是因为曾裴瓷走后，他的教鞭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