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无名者大人,帮帮我,打败他,保护那些无辜的民众。”
莫塔里安看到达奇和费鲁斯出现,浮现喜色,心中莫名浮现一股安心。
费鲁斯激活了手中的巨大战锤,力场电弧嗡鸣着覆盖了巨大的锤头,笑问道:“你不想亲手复仇了吗?”
莫塔里安看着纳克雷,紧握手中的巨型镰刀,警惕对方的突然进攻,
“仇恨不应该支配人。”
原体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纳克雷,看向平台王座旁边的病毒鱼雷,上面的红色倒计时,仍在跳动。
“和那些人的性命相比,我的尊严和骄傲没那么重要。”
莫塔里安思想上的转变,也代表着他命运的转变。
当他将巴巴鲁斯的人民放在首位,不再执着于亲手复仇,
那他的命运自然不会像前世那样,因被帝皇抢功而生气和愤怒,
也不会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而投向混沌。
为此,他的选择改变了既定的命运。
亚空间深处,腐烂花园里响起了绝望的咆哮声,震动着整个花园。
纳垢的恶魔们蜷缩在枯萎的树下,躲在肮脏的泥坑里,在满是脓液和瘟疫的河流中畅游,
当它们的“慈父”发出像被踩了脚趾的屁精一样的尖叫时,它们被吓得瑟瑟发抖,惶惶不安。
即便慈父的性格再温和,也终究是强大的混沌神,
其怒火稍稍释放,就足以毁灭它们。
也不怪纳垢破防,
它精心培养的SSR卡,就这样被无名者牛走了,
搁谁,谁不破防啊!!
其他三神的心情也很糟糕,无名者把既定的过去搅得一塌糊涂,
就算是一直窥探和编织命运的奸奇,此时也对未来感到茫然,
就算是它,也无法从混乱中再看到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而在现实世界这边,费鲁斯手持沉重的巨锤,冲向异种军阀-纳克雷。
战锤砸在纳克雷的镰刀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火星炸开,照亮昏暗的悬崖平台。
咒缚之火升腾而起,对抗着纳克雷的灵能之力,
恐怖的烈焰在周围升腾而起,点燃周边被腐化的一切,
滚滚热浪,扭曲了战场的视线。
“儿子,你变得软弱且卑鄙了。”
纳克雷对着莫塔里安愤怒的咆哮,“你怎么可以向别人求助,看样子,你已经忘记了我的教导。
“老家伙,时代变了。”莫塔里安从侧面切入战斗,镰刀横扫,逼得纳克雷不得不躲避,“感受我与兄弟联手带来的绝望吧。”
“无耻的懦夫。”纳克雷怒吼连连,用手中的镰刀格挡两位原体的攻击。
然而,和一位原体对战,纳克雷就已是倾尽全力,才能勉强对抗,只是在拖延时间。
如今,两位原体联手,纳克雷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在两位原体的夹击下,纳克雷踉跄后退,流露出疲态。
他挡住了费鲁斯的战锤,却躲不开莫塔里安的镰刀;
刚逃离莫塔里安由上劈下的镰刀,又迎上费鲁斯的铁拳,被打得不断后退。
铛……
又一次武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费鲁斯一锤砸飞了纳克雷的镰刀。
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武器在空中旋转着,坠入悬崖下的毒雾。
纳克雷也被惯性带得一个趔趄,失去平衡。
莫塔里安抓住这个巨大的破绽,没有犹豫,就用镰刀横斩,
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从纳克雷的腹部切入,
仅是瞬间,鲜血与脓液喷涌而出,溅在石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纳克雷肚子里长满蛆虫和脓液的肠子从伤口滑落,在地上拖出一道冒着热气的、黄绿色的轨迹。
纳克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充满了痛苦,他试图弯腰去捞自己的内脏。
费鲁斯没有给他机会,抓住机会冲上来,
挥动战锤砸在这位军阀的背上,将对方整个人砸趴在地。
铠甲的背板凹陷下去,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布满脓疮的皮肤。
这一击,让纳克雷背部的脊椎都断掉了,惨烈无比。
纳克雷还想爬起来,却怎么都做不到,只能用双手勉强让自己翻过来。
这时,莫塔里安走过来,一脚踩在纳克雷的胸口位置,镰刀抵住对方的咽喉。
“我说过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纳克雷抬起头,嘴角挂着黄绿色的脓液,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将死之人特有的疯狂。
“也是这个世界的死期。”
“打败我就解除爆炸,只是骗你的,只要我输了,这个世界就给我陪葬。”
莫塔里安心中不安,转头看向王座旁的病毒炸弹,
发现本来还剩下四十多秒的红色倒计时突然加速了。
数字跳得比心跳还快,仅是瞬息,倒计时就归零了。
病毒炸弹发生爆炸,内部迸发出刺目的白光,
从裂缝中挤出来,像一颗正在破壳的、由光组成的恒星,裹挟着足以让所有有机物都毁灭的可怕病毒。
莫塔里安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心中流露出绝望,
并非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病毒炸弹会带来的后果。
哈!哈!哈!哈!
看到莫塔里安的神态和表情,纳克雷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平台上回荡,尖厉、嚣张、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汹涌的白光倒流了,从裂缝中挤出的光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回去,
碎片好似倒放的视频一样飞回炸弹内部,链式反应被逆转,
仅是瞬息之间,病毒炸弹就恢复成爆炸前的状态。
那颗病毒炸弹安静地躺在王座旁,好似从未被激活过,刚刚的一幕都是幻觉。
“诶呀,幸亏我早就准备。”
站在一旁的达奇,把无限手套收入仓库,
刚刚就是他使用时间宝石之力,强行逆转了病毒炸弹的时间,使其回到未被激活前的时间点。
做完这一切,达奇看向笑声戛然而止的纳克雷,
此时对方的脸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达奇挠挠头,“那个没事了,你可以继续笑的。”
“我觉得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的笑声,其实很帅气,可以继续保持。”
纳克雷:………………
你都这样搞了,我还笑个屁啊。
而且,逆转时间这种事,一听就不科学,也不混沌啊,为什么你能做到啊?
该死,你不会是开挂作弊啊??
我要举报,我要告到亚空间去,有人在现实宇宙作弊,
严惩,必须严惩,绝对不能随便姑息。
纳克雷看着没了动静的病毒炸弹,又看着一脸无辜看着他的无名者,嘴角抽搐,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莫塔里安,“儿子,是我养大了你。”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莫塔里安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谁家一岁不到的小孩要天天喝全是毒素的米共啊!!
还好意思说养大了我??
老登,速速受死吧。
莫塔里安手中的镰刀被高高举起,接着猛地挥下,斩下了自家养父的脑袋。
纳克雷的头颅滚落在地,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停在悬崖边缘。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不甘。
按照他的计划,就算是赢不了莫塔里安这个背叛自己的养子,也能拉对方陪葬,
结果却被那个该死的无名者给破坏了。
莫塔里安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抬起脚,一脚踩碎了纳克雷的头颅。
骨裂的声音在平台上炸开,像踩碎一颗干枯的葫芦。
移开时,他的脚上沾满了碎骨、变质的脑浆和血液。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达奇看到莫塔里安头顶的金色感叹号消失,立刻召唤出塔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