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如同黑暗的虚无,时间在此处仿佛失去了意义。
这里没有上下,也没有左右。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天又或许是更多。
光照了进来。
世界被金色的光芒笼罩。
“呜.....”
法尼.瓦伦雅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身体恢复了意识。
先是有触感,然后就是知觉。
她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这里是哪里.....”法尼.瓦伦雅试图张嘴,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粘着了一样。
“呜。”
“哟,你醒了啊?”【心理枷锁】的脸庞凑了上来,她微笑着说道。
“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成为了女孩子了哦。”
“对了,再问你一下你现在是安纳金还是达斯维达?”
“.......”
好冷的冷笑话。
“我这是在哪里?这里不是科洛桑吧?”她回了对方一个冷笑话。
“答错了,你现在位于水惠机构医院,昨晚是御坂学姐把你送回来的。”【心理枷锁】说话的同时转动调整床位的扭杆。
“滋啦,滋啦。”
法尼.瓦伦雅的上半身立了起来,她也看到了坐在房间一侧的御坂美琴。
“法尼,你终于醒了。”
“御坂学姐,早上好.....”
“嗯。”
“......”
“......”
现场竟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人竟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或者是事情实在太多以至于不知道该从何时何地说起。
“御坂学姐,今天天气如何?”
“晴天,应该不会下雨吧.....”
“哈哈,看来我在这里,你们可能有些事情没办法说呢。”【心理枷锁】拍了拍手,露出爽快的笑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苹果。
“我去削个苹果....大概二十分钟内回来,你们慢慢聊。”
“对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这个房间会处于心理学隐身状态。”
说完这些她便哼着歌离开了病房。
房门关上,房间内剩下法尼.瓦伦雅和御坂美琴。
“御坂学姐。”
“你没事吧,身体上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御坂美琴走到床尾的位置对她嘘寒问暖。
虽然内心有许多事想问,但轻重缓急还是知道的。
“没事,我没事.....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实在很抱歉。”法尼.瓦伦雅不敢直视御坂美琴,语气也怂了几分。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御坂美琴连珠炮般的问道。
“还有你昨天晚上那个状态又是怎么一回事?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这就说来话长了。”事已至此,法尼.瓦伦雅也不想再这件事上隐瞒。
“昨天我奉命迎击袭击学园都市的敌人....敌人叫做后方之水,嗯他和9月30号袭击学园都市的敌人属于一个组织的。”
“他们都来自一个叫【罗马正教】的组织...嗯,就是这样。”
她没有试图和御坂美琴解释一下什么圣人或者说神之右席的概念,硬要解释实在是太浪费时间。
对于魔法还不甚了解的御坂美琴来说,【神之右席】这个概念实在有些高端。
什么叫全世界只有二十人的圣人?
什么叫天生自带神之子被处刑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