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学姐,你敢相信吗?”法尼.瓦伦雅此刻自嘲的笑了起来,她告诉御坂美琴她记忆中的结局。
“之后就是常盘台以及学舍之园被人洗劫一空,被那些被你们在战斗中竭力保护的普通市民给洗劫了。”
御坂美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啊?
“呵呵。”法尼.瓦伦雅笑了起来。
“那些市民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啊,大家快点这里可是常盘台,这里面有很多名贵的器械,我们把这里拆了换钱!”
“于是这些市民面对在战斗中竭力保护他们陷入力竭状态的学生视而不见,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他们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围墙倒塌的学舍之园,将其搞得一团糟并进行【零元购】行为。”
“御坂学姐,你说这太可笑了吧?面对制造五十五摄氏度随时可以让他们付出生命代价的幕后黑手,他们唯唯诺诺。”
“一旦幕后黑手被击败,他们就开始跳出来指责保护他们的人,并用原始的暴力摧毁保护者最珍惜的家园。”
这种场景几十年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里就出现过。
当年法国被德国击败,那些法国人面对德军不敢反抗,结果德国战败了,这帮平常不知道躲哪里去的法国男儿就跳出来耀武扬威给妇女剃光头。
有这本事,怎么德军在的时候不施展出来?是心善吗?
不,是德军手里有枪和毒气室啊。
御坂美琴“........”
她没有说话,没有反驳。
因为她觉得这如果是对方开的某种玩笑的话,也太恶劣了点。
学舍之园被普通市民洗劫,就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法尼,你难道说.....”
法尼·瓦伦雅的表情淡如死水,她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就是那个叫做镰池和马的混蛋在小说里描述的未来。”
“他为了内心的美感创造了这样的剧情,被你们保护的市民对受伤倒在地上的你们没有施以援手。”
“相反他们以【正义】,【公平】,【法治】之名洗劫了学舍之园,洗劫了我们的常盘台中学。”
法尼.瓦伦雅说到这里的时候牙齿不由自主地发出【嘎嘎】的声响,她很气愤,她很生气。
如果那些市民从一开始就站在她们的对立面,那么法尼.瓦伦雅也不会觉得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
各为其主嘛。
但那些市民在事情结束后趁人之危洗劫学舍之园,那就是她没办法接受,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态!
在她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被要保护的人从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
但这不是最让她生气的。
“御坂学姐,你知道我最为生气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那个故事里的你的反应,故事中的你在目睹学舍之园被洗劫后十分地愤怒。”
法尼.瓦伦雅的语气带有一丝悲哀的情绪:“事后你没有向任何人追究,既没有向警备员说明情况,也没有用个人力量对这些施展暴行的市民进行反击。”
“这些市民在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洗劫了学舍之园并全身而退,没有一个人受到惩罚,之后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学舍之园被洗劫的事实。”
“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学生都展现出不可置信的【善良】,你们忘记了自己的母校被洗劫的事实,你们忘记了被你们保护的人背后捅刀的事实。”
“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你们就像没事人一样,一切就过去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就像舞台剧上的舞蹈演员专门给台下的观众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