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希特勒自称和平主义者一样十分的地狱。
不过站在法尼.瓦伦雅的角度来看她这一说法也没什么问题。
十字教不就是镰池和马为了避讳而取材基督教嘛,她穿越到学园都市前真的是一个相关教派的浅信徒呢。
属于那种反正不要钱,我就信一信的水平,反正也不亏不是吗?
当然要是教堂的人和她说天天发鸡蛋,那么她马上就是狂热教徒了。
所以她自称信徒也没毛病。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随着她刻完所有的符号,整个仪式魔法距离构成就差一步。
注入生命力,也就是所谓的魔力来驱动魔法阵。
没有汽油注入,再厉害的车也跑不起来。
一般来说到了最后一步就是施术者精炼自身生命力将其转换成魔力注入魔法阵发动魔法即可。
只不过法尼·瓦伦雅在这方面还算是一个门外汉,所以为了节约时间和提高效率,她采取了更直接的办法。
“唰!”
她左手拿着小刀,右手握拳,右手死死捏着左手,紧接着左手猛的往后一抽。
寒光闪过。
一抹艳红,从她捏拳的右手指缝中不断渗出,鲜红色的血液渗出,像水滴一样沿着手背滑落。
滴答,滴答。
一滴又一滴代表她生命力的血液滴落,滴到了她所站立的位置。
请问最能代表人体生命力的东西是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施术者的血液。
“嗡!”
小刀刻出的图案迸发金色光芒,魔法阵感知到了法尼·瓦伦雅贡献的生命力。
魔法发动了。
与此同时她的瞳孔也变成了金色。
法尼.瓦伦雅眼中的世界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她看到身边的墙壁内出现了一团蓝色的光点。
她仿佛拥有了透视能力,可以越过墙壁的阻碍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我看见了。”
距离750米,明明目标只是一个光点且因有墙壁阻隔的原因,佩戴在脑袋上的战斗力探测器也没办法测算距离。
但法尼.瓦伦雅却能像出门迈右腿一样十分自然的报出自身距离目标的距离。
750米,这是绝对的距离,就算事后拿最精密的仪器测量也只会得出一样的答案。
“我看到了....我看到【安塞尔】的魔力反应了。”
“距离....呜哇!”
突然法尼·瓦伦雅猛地跪在地上,她的部分皮肤变得通红,犹如煮沸的基围虾一般,皮肤下的血管一跳一跳。
能力者使用魔法的反噬要来了。
金色的光壁在她身前一闪而过,在反噬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法尼.瓦伦雅立刻发动了自己的核心能力。
【爱之列车】,转移不幸!
她用【爱之列车】将这股使用魔法带来的反噬不幸转移走,当然这次不是将不幸转移到世界某处让某个无辜者给她买单。
这一次她仍然将不幸转移到自身的身上,只是改变了不幸的位置。
下一秒,法尼.瓦伦雅感觉自身喉口一疼,她张开嘴干呕。
一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地上的魔法阵被她的血给覆盖,现场变得凄惨无比。
“哈哈.....反噬比我想的疼啊。”
刚刚她口腔牙龈集体大出血了。
“疼死我了,我感觉我的牙齿都松了,我想去看牙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