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交锋会波及路过的行人，太正常了。
高盛总部在纽约，约翰·威克的生活圈一直也是在纽约。
李思雨点头，好奇道，“事情和杭市马总有关？”
她是旁听到了张凡回维格的话语，知道两人聊的事涉及杰克马。
还有什么医保拒绝支付？
这玩意好像在老米越来越常见，人家每年稳定买医保你遇到事不支付也太贱了。
随便几次拒绝都可能把好好的中产斩杀成流浪汉。
张凡还是无言以对。
这次约翰·威克也是人在路上走祸从天上降，被骑脸输出了。
别说医疗账单惊喜，车子炸烂什么的。
要是掏空家产的话，他连在纽约的房子都保不住。
那位有不少大陆酒店的金币存款，这玩意也不是美刀啊。
……
10号晚上六点多。
西湖附近某档次不错的饭店包间里，张凡正在泡茶，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他喊了声进，饭店老板引领着杰克走进来了。
马总情绪很亢奋，脸色也很红润，“张总怎么突然来了？提前说下我才好安排接待。”
“让你在这里等我真是太失礼了。”
杰克的亢奋、脸色红润就是因为和犹大昂撒真打起来。
他发现那边有点纸老虎本质，被戳狠了也拿他杰克没多少大招。
几年前他还遇到多次保镖受伤的袭击，那时外面就不方便针对他本人。
现在更那什么了，针对他保镖的袭击都没发生。
几年过去大家地位排面影响力真的不一样。
杰克养了30万骑手车手，就是有大局含金量。
朴素的道理他不只是富豪榜排名前几，更重要是内地那些混灰的遇到针对他的单子都没人接。
类似想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赌一把的人，只要有一点理智。
你给他几千万对方也不敢伪装成酒驾去撞张凡。
这种事是有点理智就知道，有命赚钱没命花！
针对杰克亲人？他亲人在本地的保护等级很高的。
张凡突然来访杭市，直接发饭店地址等他？马总自然也是推开各种大小事和局跑来会面。
都到了这层次，都很忙，普通小事发工作电邮就行。
张凡笑着和老板客气两句，等对方离去。
他坐下冲茶招呼杰克道，“马总自便，我这次来给你的还真是坏消息。”
“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
杰克愕然，落座后散雪茄时表情也逐渐严肃认真，“多谢张总跑这一趟。”
“我肯定会更大力推动快的打车的发展。”
“就是张总女友们若想低价入股快的也是小事。”
道谢类的话不如互相给好处更直接。
他当年发展快的时，自己没有怎么跑，看着张凡、小马哥和移动三方不停跑饭局想要政策。
等于躺赢轻松顺到了快的打车的网约车运营许可证。
为了感谢张凡让他便宜拿了快的5%股份。
不管那时候怎么样，现在快的在全国社保车主也要冲8万人。
张凡感慨道，“喝茶，马总知道封于修吗？”
杰克接过茶杯道谢，“怎么可能不知道，封先生在个人单兵杀伤力上，算是小极限了。”
“14年底开始到2015一整年，个人单杀岛国财阀骨干10人以上。”
“死掉的保镖打仔三位数。”
“最后一战他是受了枪伤才休养消停这么久？”
老封14年底掀起来的袭击，主打一个干一票就跑。
等鬼子那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后，他再蹦出来突袭。
所以战果显赫，但次数多了总是要挨揍，15年底突袭中他也是中了四枪才搞死一波鬼子。
还好穿的有防弹衣只算中等程度伤势，遗留的后患不算太严重。
张凡喝茶，“现在有一个米版封于修，徒手格斗没封于修强。”
“枪法和刺杀经验比封于修更恐怖的人。”
“被你的人干进医院，经济破产，估计要沦落为流浪汉。”
“这以前是高桌会集团曾经最强的杀手之王。”
杰克懵逼，喝茶品茶倒茶然后点雪茄，“不对啊，怎么会？”
他和高盛打得火热打成一片？？
张凡乐道，“人家开车路过，你的TNT小弟轰的一下掀翻炸烂了对方的车，还炸死了他的狗。”
“好消息是几年时间沉淀，这个米版顶级杀手若从挚爱的前妻病死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前妻留给他的狗，重要性也会降低的话。”
“事情还有得谈。”
“这条狗是病死前妻鼓励他活下去的情感羁绊。”
他不知道夜魔到底是该恨杰克更多，还是恨拒绝支付他医保账单的保险资本更深。
杰克马更懵逼了，倒茶时脸色也有点凌乱。
“那边流行防弹车，各种改装，小炸逼可能没效果才这么做事。”
“无人机投送也方便，还更精准。”
“主要是有些人，也不精通不太会用无人机玩刺杀。”
说着说着他双手捧杯敬了一下，“多谢张总提醒，这消息太重要了。”
他压根不知道会波及这么一个人物。
不知情的时候若被和封于修相仿的突袭他？危险度很高的。
那种前职业杀手之王，不用顾忌普通商业不商业的。
不在乎杰克的大局不大局，只为了死去的狗讨公道？
这是防不胜防。
张凡感慨，“宾州有个叫哈奇·曼塞尔的退役CIA。”
“现在也是过着996的社畜日子很无聊。”
“你想找人和约翰·威克这米版封于修谈判，谈和之类，也可以试试砸钱给哈奇。”
“哈奇战斗力略低，但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他说的是小人物故事里的哈奇。
CIA？你只要给钱什么都能买到，有份量的人想要一些消息情报太简单了。
这还是他当中间人请米国鬼畜帮南韩丁青集团代打时。
组饭局随口一问，就问出有这个哈奇一家几口在宾州996。
猫咪手镯战力略低，但不至于被约翰秒杀。
他说这些也是回馈上次杰克去见他时坦白，犹大要暗算他女友和子女的人情。
杰克再次倒茶，“多谢张总的消息。”
这稀里糊涂的烂账？干了就是干了，犹大们也早就确定是他干的。
微博的宣发都持续半个月。
烂账也是需要去平的，不然就随时可能爆大雷。
一顿饭结束。
张凡一家人在停车场上车时，面对饭店送来的礼品他也没拒绝。
简单聊过车子启动，已经知道更多事的李思雨忍俊不禁道，“马总也太倒霉了。”
“安排个死士都安排不明白，还炸死偏科版封于修的情感羁绊。”
“这乐子不小。”
她们几个之前是在另一间包房里用餐。
酒足饭饱后唐糖吃瓜也很有劲，“虽然这么说很无耻黑暗。”
“但理性思考，最快捷高效手段是不是提前趁着那个夜魔还没出院，先斩草除根最简单？”
站在第三方视角是这样，对约翰·威克也充满不公平。
但这毕竟是小唐吃瓜讨论时的想法之一。
张凡乐道，“有些人，你越是想杀对方反而越是命大。”
“运气这回事不好说。”
没有残疾伤的约翰在防暗杀领域也是顶级人才。
他空闲几年到底有没有让一身手艺逆水行舟倒退一截？
鬼知道，毕竟约翰第一条狗死了后，还继续乱杀了好几年的。
……
纽约，上午的阳光温暖怡人。
某大医院门口，长发络腮胡的约翰·威克像是邋遢流浪汉一样被几个高大凶厉的混血赶出门。
等几个混血又威胁了约翰几句。
不远处停靠的一辆加长防弹车里，维格·塔拉索夫叼着大雪茄下车，开口几句喝骂唬住了混血们。
没人认出来维格，几个混血已经被陆续下车的猛男保镖们吓住。
有谁认出来维格身份？那更惊恐慌乱了。
维格踏步走向约翰开口骂了声滚几个混血才慌忙跑路。
维格笑着散烟，“约翰，现在是什么情况？”
约翰·威克耸肩，“我欠了百万刀医疗账单，才付了几万刀。”
“所以被医院赶出来了，这几个是负责追债的。”
这和内地一些欠网贷逾期被追债人上门追要性质一样。
维格还是想笑，他忍着笑吐槽，“你家里不是还有很多金币吗？”
“需不需要我帮你兑换成美刀？”
约翰·威克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前半辈子囤积的金币在大陆酒店消费很好使。
出了这个体系养老几年，能在外面花的美刀是越来越拮据。
高手？高手也是要吃喝的，养房子养车养狗一样都要稳定开销。
包括每年的医保社保房产税等等。
有些东西估计真的保不住了，问题是约翰·威克现在火气很大。
他纯粹是无妄之灾啊。
退圈之后过几年，他日常处境和宾州的哈奇没本质差别。
无非是哈奇有媳妇子女和岳父小舅子等等。
而约翰只有一条狗。
想起了狗，约翰突然蹲下身子咬手指，他现在狗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