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上午。
张凡坐在办公室时已经是9点多，他刚处理两份公务就接到消息。
丁青来访，带了一点奇葩业务咨询张凡有没有兴趣。
他喝了口茶吐槽，“老丁和李子成不是全力运作阿三、黑西哥新娘赶进度吗？”
“竟然还会帮鬼畜咨询新业务？”
站在他身边冲茶的余佳恩笑道，“那些新娘毕竟都有筹备期。”
“一趟一趟的慢慢等，这次那边又想卖给你什么东西？”
自从对米氏斩杀线越来越了解，懂得越来越多。
余佳恩都感慨老米的鬼畜卖什么设备都不稀奇，都很合理。
张凡笑着让秘书处带丁青进来。
片刻后他和老丁简单寒暄坐在了会客区，散烟上咖啡。
老丁看看或站或坐在几米，一二十米外的小余等人。
压低声音道，“张总，你要航母不？华盛顿号。”
“要的话，那边可以制造一些意外让大船受损。”
“只要略受损严重、报告写得好再来回倒腾几轮，就有机会转运过来。”
“当然价格肯定不便宜，服役20年了也不会比造价低太多。”
张凡即便有一定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咳嗽两声，抽烟道，“这买卖过于离谱了吧？”
如果没记错这华盛顿号还是蘑菇动力。
丁青眉开眼笑，“你们这边鲁省号也快下水了吧？”
“反正你们这边下水越来越多，那边常年在列的也就几艘。”
“也打不起来，与其等死还不如大赚一笔。”
张凡喝了口咖啡，“等死？说法有点严重了吧。”
是指斩杀线的被斩死吗？那都是退役后的事也是概率学问题。
哪怕被斩死概率不低，技术人才也可以逃离啊。
就像去年主动跑来求接纳当教练的那群人。
老丁也大口吸烟，“不是，华盛顿号很快要大修了。”
“大修期对于不能离开船去基地生活，而是必须留在船上的几百人。”
“就是等死一样的折磨。”
“不管大修几个月还是一两年，断水断电、热水短缺食物很烂，装修噪音大，没网线等等等。”
“对现代人太折磨了，维护维修者还能下班就下船。”
“那些驻守的整月整月不能下船，上厕所问题都麻烦。”
“比港岛住鸽子笼的市民还痛苦的多，你住鸽子笼还能出去打工。”
“所以以前大修期自杀几个很常见的。”
丁青也是第一次知道在老米开航母的在役时都那么惨。
不是联系他的鬼畜解释的多，他都不敢想这些。
开那种大船多高大上啊，结果待遇就这？
张凡，“……”
他认真看了老丁几眼，狐疑道，“这也太坑了吧？”
他知道鲁省号马上要下水，这个月的事。
中国第一艘自主设计加上建造的，055大驱也不远了。
但对面的米氏水兵环境这么离谱？？
丁青点头，“以前老米工业能力强，大修维护时间短。”
“现在越来越去工业化，航母维护时间越来越长。”
“以前一个月搞定的工程现在至少半年。”
所以人心浮动，那些常年住在船上的人对自己状况才是最了解的。
大修维护这种事，也是提前一两年就计划好的。
如蘑菇动力的华盛顿号，服役20多年的大修计划？？
张凡听着思索着突然想起来，卧槽隐约记得老米有一艘航母一次大修用了五六年。
期间就有不少水兵自杀消息闹得不小。
不会就是这即将去大修的花生炖蘑菇？？是的话乐子还真大了。
更奇葩的是若对照上你才明白，那些想要搞事，倒腾来倒腾去转售卖给他的人们。
90%的概率是真在策划计划，而不是让老丁跑来逗闷子。
老米开航母的精锐人员生存环境已经这么恶劣了？
扪心自问，让一个现代大都市生活的人突然断水断电、没网，缺热水食物供应也不及时。
不能乱走经常困在宿舍里整月整月的。
一困好几年？还忍受各式各样噪音？？
卧槽，老米人真特么能吃苦耐劳，不服不行！
干活的青壮中年时期环境这么烂，退役了还有斩杀线？
那一袋螺丝开九万美刀，还有几百万刀的山羊多合情合理啊。
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大罪，为什么啊？
张凡还在恍惚，丁青再次抽烟，“那边的人描述就像住在小区里的人，楼上楼下天天崩崩崩的装修声入耳。”
“烟雾大、温度高，臭气熏天毕竟缺水不能及时洗澡。”
“还不通风，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还没睡在车里暖和。”
“饮食标准不如监狱，这特么就像海上棺材一样。”
“船上安排有心理医生，这玩意比老米人在米国现实里看医生还麻烦，预约一等几个月。”
“都说咱们是东亚怪物房，可是和米氏严选比起来？？”
说着说着老丁感慨一叹拍了下沙发，抓起咖啡猛喝。
张凡再次无言以对。
以前维修大修一直都是这样？真特么逆天。
内地？当然也维修修护啊，但是有配套的保障船。
留守人员跟着维护专家团上班时期学东西。
维护团队下班走人，他们也下班去保障舰休息。
徐霞客号2011年就入列入编了，专业的海上宿舍。
这么一对比，红线几艘船的靓仔们竟然被衬托成少爷兵了。
贴脸对比后张凡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再炫耀什么中国人就是吃苦耐劳能干大事了。
他又点了根烟，“深刻理解鬼畜们了，要是买的话多久能到手？”
丁青急忙道，“先是厕所堵塞再到这里起火那里起火。”
“烧几次问题不严重，但写报告要写得好，重修不如报废……运作一两年能绕澳大利亚送来。”
“价值肯定不如巅峰时高，要价也高。”
“不过那边希望张总理解下，项目太大不能把所有人当傻子逗。”
这玩意硬核属于炖蘑菇，不掺假的。
张凡也认真点头，“能理解，这正经情况下不是金钱能交易的。”
这是钱能买来的？扯淡。
但这特么真是好事，开花生炖号的精锐群体心态都成这样了。
老米鬼畜的真战斗力可见一斑。
师出无名的状态下你就别指望打硬仗。
不是没英雄也不是真太废物，而是他们活得还不如二战前的法兰西男人。
不是丁青特地跑来一趟这么说，他都不信现实会这么滑稽。
花生炖蘑菇贵吗？20多年前造价就在35亿美元左右。
若加上这20多年来的维护维修投资总数肯定45亿刀以上。
但张总想修个曼大铁路都要投资100亿美刀。
张凡再次感慨，“我想要，他们就真给啊？”
系统倒是早在16年就签到巴库号航母，一直没能太完美地拿出解释理由。
这花笔钱能买一艘回来？受损了，不在巅峰？
他能买到手的大局影响力，不比养着京外卖300万正式临时工弱。
真的比300万骑手还更大局为重。
西方纵横全球几百年，犹大昂撒严选还真有点独特的秀！
丁青笑着开口，“合作基础好，张总您的信誉口碑也在。”
“不过这次麻烦的一点是，不能用红线公款消费了。”
“不然有人查账的话肯定影响股价。”
张凡点点头不再多说，不公款就私款，问题不大。
再怎么说张氏家族都被评估近1000亿美刀财富。
交易时长一两年？一两年后上沪特斯拉超级工厂都可以给客户们交付车辆。
到时张家原本花60亿刀收的20%股份，都涨到600亿刀还多。
特斯拉的恐怖盈利都能轻松买单。
一段时间后张凡送走老丁，余佳恩捧着一杯茶快步走来，“我去，华盛顿号？真买啊？”
她在聆听的时候早就查过什么是花生炖蘑菇。
这玩意的性质和以前的三艘054A级大舰完全不一样。
更远处处理其他小公务的唐糖也跑来道，“蘑菇动力太吓人了，咱们真持有这个？？”
持有这个会不会太令人忌惮。
张凡乐了，“我们没人会修没人会维护，炮弹之类也都是买的。”
“花生炖上的飞行员都需要请外援老师团。”
这状态下你持有也只是源源不断给上面送钱，制造赚钱工程。
送工作岗位的性质和定义。
而且时到现在红线在丹老群岛的水兵基地已经修好入住包括停船的码头。
土瓦湾的深水港也扩建结束。
红线三艘佩里级或054A大船，早不用再借用停泊泰国拉廊港口。
三艘大舰护航浙闽津鲁渔民老乡们是越来越秀。
再开去一艘华盛顿，排面拉满了，都可以和阿三干大的了。
他这边不管有多少人，多少船。
只要没有制造能力全是花钱买单，对内就没其他意义。
说是这样说，张凡还是拿出手机拨号，“要约钟校长吃顿饭了，还是要跑跑谈谈。”
花生炖蘑菇性质太不一样，跑十几次饭局也值。
老米那边原本开船的精英精锐团队就算也辞职跑路想去大曲林。
张凡都不敢要，他只是一个公司企业审核把关能力有限。
要避免被鹊巢鸠占。
但向上请教练请飞行员之类，把关审核就轻松多了。
……
4月15号，津门机电大学办公楼前。
张凡座驾抵达时钟校长已经带着几个身影在候着。
这是张凡提前打电话约好，钟校长也联系上边派来的洽谈人员。
毕竟买花生炖蘑菇，老米需要一两年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