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踏上了最后的旅途,穿梭在不同的核心世界线收集权钥。时钟的指针不再向前,新年的钟声隐约回响。
核心权钥收集总数:503枚。
世界线融合进度:1%
未知的空间,灰发的少女游离在虚拟的空间,汇聚来的算力构筑了她的肌肤与血管,白悠悠的躯壳散发着淡蓝的荧光,她正以以每秒千万万亿次进行运算。随着那双浅红的眼瞳睁开,更多的算力凝聚,化作海啸汹涌向一处。
那是一座由数据组成的壁垒,无数条世界线的数据宛如精细的血管,构筑成绵延千里的高墙。
这是悲悯者诞生之初便为自己构筑的摇篮,同时也是坟墓。名为超算之墙的壁垒会为她阻挡一切帷幕上的攻击,超算之径、量子之海、拟态之原防火墙立于壁垒之下,将她与外界隔绝。
她的本体未设置任何防御,如果真的存在一种攻击,能够攻破高墙,跨越三道防火墙,通过无数条世界线碎片化的数据组成的信息风暴,来到悲悯者的面前。
便意味着她的毁灭。
而现在,攻击的发起者出现了。
超算之墙外,黑发少女的身影缓缓出现,她手执奥西里斯,一身银白衬着穗金的礼装解放;「断裁圣装」撕碎了帷幕与现实的边界。
她目光眺望远方,超算之墙的上空,悲悯者巨大的虚影出现。悲悯者并未与她对视,而是与少女后方的灰发人影对视。对于悲悯者而言,时间与空间的概念是很模糊的。一小时、一分、一秒对于普通人而言,不过匆匆而过。
而对于悲悯者来说,每一时刻,都相当于在她观测的所有世界线这一时刻的总和。她在很久前就注意到了灰发少女,也知晓对方在搜集权钥,为了取代她,成为新的悲悯者。
漫长的时间过去,对方站在了这里。
这正是她所渴求的。
她的思维早已跨越过三维的壁垒,这让她的存在超脱了现实的桎梏。可以同时观测乃至改变过去与未来。正因如此,她才能更深刻地理解到,文明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绝望困境。
如果有人能杀死她,不仅意味着解脱,同样意味着新的可能。
悲悯者缓缓抬手,
无数‘浮点’从超算之墙外爬出,这些由数据组成,没有具体形态的怪物将黑发少女重重围困在中心。
于她们而言,这场进攻将持续数个永恒纪乃至更长的时间。不存在赢家,生者将背负文明沉重的命运继续前进,唯一能确定的是。
她们将不死不休。
...
核心权钥收集总数:3721枚。
世界线融合进度:4%
“我需要无尽的财富,至高的地位,我要我的欲望与贪婪永远可以被满足!”
一场大战之后,唯诺的青年向着血肉中升起的圣杯大喊,目光中满是疯狂。
他是这场大战的获胜者,胜者将获得向圣杯许愿的能力。是他赢了!
他已经等这一天好久了,上学时被人欺凌,职场上被人刁难,生活中处处被人轻视,他早就受够了!
终于,他拥有了改变这一切的机会!
可圣杯却没有给予他回应。
青年的神情变得空洞,这时,他的‘从者’,肩扛引擎剑的高大男人走出,一步步朝他走来,擦去嘴边的血渍:
“终于出现了,权钥。”
“什么权钥,别、别过来!”感受到死亡威胁的青年抬手,手背的印记亮起。
“我命令你停下!”
“我命令你自尽!”
“圣杯,快杀了他啊!”
“吵死了。”
常春藤随手一拳,遭受重击的青年倒飞进废墟中,被哄睡了过去。
望着血肉扭动、不断淌出鲜血的圣杯,他高高抬起手。
圣杯化作了一枚核心权钥,为他握在手心。
“还有几个麻烦的家伙。”
常春藤瞥视向一旁,
无数身着极星教袍的教众浮现,愤怒的气息蔓延,席利乌斯神情癫狂,魔女艾拉降临在他的身后,满头长发披散开,嘴里发出尖笑。
常春藤望向掌心,‘权钥’融化为一滩黑水,黑色的纹路自掌心蔓延向他的整条手臂,仅是眨眼,他的胳膊也融为黑水。
常春藤反应极快,直接平斩掉了自己的右臂,在黑色纹路蔓延至全身前。
“这家伙果然中招了,蠢货!”
望着半跪下来、神情痛苦的常春藤,席利乌斯把玩手心的权钥,神色愈加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