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拿到《夜的第七章》和《以父之名》的词曲编曲的时候被这两首歌给惊艳到了。
《神探夏洛克》他看完了,而且还看了不止一遍。
《夜的第七章》与《神探夏洛克》中的案件完美对应,她也产生了和梁思齐一样的想法,如果能够听着这首歌看《神探夏洛克》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吧。
虽然对于写死夏洛克林晚星也觉得可惜,也有些许怨念,但拿到这首歌的时候,这种怨念完全消失了……嗯,就好像,这首《夜的第七章》是纪念夏洛克的葬歌。
而更让她惊叹的是《以父之名》这首歌。
以父之名,以父之名,这是以歌坛父亲之名吧?真的太炫技了……这里面全都是秦风那流淌的、奢侈的音乐才华。
林晚星很优秀。
即便是已经成就天王之位的肖俊杰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她依然看不上,因为在她看来,肖俊杰能有今天,全都是因为秦风。
离开了秦风,肖俊杰虽不至于啥也不是,但肯定没有现在的成就与辉煌。
而秦风则是一次次的以才华征服她,让她对秦风生起强烈的崇拜。
这种崇拜不知不觉中升华为爱慕。
同时也让林晚星有一种配不上秦风的感觉。
因此她始终和秦风保持着员工和老板的关系,不敢逾越半步,同时也激发起她事业的野心,要在华夏和世界乐坛阶梯上攀登,以让自己配得上秦风。
这天秦风的新专辑《黑》正在录音棚录制。
许谦出于对秦风新专辑的好奇屁颠屁颠来到了录音室,肖俊杰则是听说秦风找林晚星帮忙录新专辑,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给林晚星买了咖啡。
而为了掩盖专门为林晚星买咖啡这一点,他还给秦风、许谦也买了。
“晚星,老板,谦哥,喝杯咖啡提提神。”肖俊杰把手里的咖啡分发出去。
“谢谢。”林晚星颇为客气的接过咖啡。
这种客气让肖俊杰颇为恼火,因为之前他和林晚星相处挺融洽的,是那种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肖俊杰感觉林晚星对自己也有好感,于是便加紧了追求,却不料这反倒让林晚星对他开始疏远。
直到那时候他才清楚意识到,林晚星这把他当朋友。
这个事实很扎心。
但却没有让肖俊杰退缩,他不甘心,他相信总有一天能打动林晚星的……他不奢求林晚星离开接受自己,只希望回到他们之前的那种关系和相处模式当中,但很可惜,林晚星对他愈发客气。
秦风察觉到了林晚星和肖俊杰之间的微妙氛围,连打圆场道:“俊杰,谢谢你的咖啡,昨晚没睡好,今天精神状态欠佳,这杯咖啡送来的正是时候。”
“为老板打好下手嘛。”肖俊杰笑道。
“好了,喝完咖啡就开始吧。”秦风道。
“嗯。”林晚星喝了一小口咖啡,放下后跟着秦风进了录音室。
秦风因为拥有完美歌喉和抽到的歌曲的全部记忆,每首歌应该怎么唱他心里门清,所以录制时秦风几乎没有出现什么纰漏,真正拖慢录制节奏的是林晚星。
林晚星虽然已经练习了很多遍,但今天录制的状态不太好,总是差点意思。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声音可以再性感妩媚一点,但不要太性感妩媚。”秦风立刻叫停林晚星。
“好。”林晚星按照秦风的要求调整,然后再录了一遍。
“这次又过了。”秦风说。
“再来一遍。”林晚星继续重复录制。
一遍遍调整,一遍遍录制,秦风的要求近乎苛刻,整整录制了十遍才让秦风满意。
林晚星却一点不觉得烦。
反而觉得秦风这种锱铢必较的认真态度很有魅力。
录完《夜的第七章》暂作休息,肖俊杰则是上来各种夸赞林晚星录得好,林晚星都有些想翻白眼。
“俊杰好像有点舔啊?”秦风注意到这一切心中暗道。
谁都不想当舔狗,但有时候轮到了自己,下意识的便成了舔狗,甚至连自己都意识不到……
现在肖俊杰的状态就很像舔狗。
稍作休息后紧接着录《以父之名》。
许谦和肖俊杰都还没听过这首歌,只知道这首歌是秦风新专辑《黑》的主打歌。
于是在录制的时候二人都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认认真真听这首《以父之名》。
《夜的第七章》已经优秀成这样了。
作为主打歌的《以父之名》会变态到什么程度?
许谦和肖俊杰都颇为好奇。
“啊~~~”
“啊啊啊~~~”
当林晚星那宛如意大利歌剧的吟唱响起的时候,许谦、肖俊杰心里均是同时卧槽了一声。
林晚星的吟唱直冲天灵盖啊。
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头皮发麻。
“微凉的晨露”
“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
“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
“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秦风那说唱式的歌声听着很舒服很高级。
从歌曲一开始,许谦就在关注这首歌的旋律、编曲,现在秦风开始演唱录制后,他则开始关注这首歌的歌词。
词曲编……在许谦看来都是神级!!
教父。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教父的形象来。
《夜的第七章》是侦探,《以父之名》则是教父,二者都穿黑衣,都是暗黑色调……不愧是《黑》啊。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犯着不同的罪”
“……”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
“好难承受”
“荣耀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秦风在录歌的时候完全投入在歌曲当中,进入了一种心流状态,忘记了,忽略了周遭世界。
甚至忘记了现在正在录歌。
林晚星听到秦风唱“没人可说没人能说,好难承受,荣耀背后刻着一道孤独”的时候,她深切体会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一种属于强者的,属于天才的孤独。
是啊!
他现在是华夏乐坛第一人,他被誉为创作鬼才,行走的创作机器。
但他的成就仅仅是因为他足够天才吗?
不!
这背后必然有着艰苦卓绝的付出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