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将又死了一个吗?”
“是的,这次还是南方军司令。”
“我的天,哪个地方是不是有邪祟?”
“我看是,南方军司令现在是高危职业。”
东京挺热闹,大部分民众都在看热闹。
皇室寝宫今天特别的带劲儿。
明知盘坐在假山边。
陆军海军一些将领光着膀子站在水里,头顶着水池边的鹅卵石。
双手后背。
明知牙齿都咬碎了,眼前的一幕还不解恨。
“我想问问,海军的雷达在做什么?”
一名顶着鹅卵石的海军参谋将军嘴角在抽动,这个年纪,一肚子肥肉,还要头顶石头玩拱桥,这谁受得了。
“陛下,海军回报,海域一切正常。”
“也就是说雷达无法发现,混蛋,要是对方想要我的命呢?你们这群猪猡。”
“嗨。”
“我想问问,陆军的防空兵在做什么?”
“报告,新加坡方向,对方的速度过快,大部分防御区域无法有效反应,而且在确定是敌军之后,无法查到对方的攻击位置,造成了应对的不及时。”
“很好,那么我该怎么办?”明知想到肖恩那神出鬼没的战术就心里打鼓。
“我们准备在东京加强防空阵地。”
“很好,新加坡机关长呢?他为什么没有收到消息,更没有做好安全防御?”
“陛下,新任南方军机关长裕田少将已经切腹。”
“很好,那么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敌方发动了攻击,我们的守备部队什么都没做?”
“陛下,不是没做,而是等周围的宪兵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坐着直升机离开了,这群混蛋打了就跑,前后不到五分钟。”
明知看了一眼手下的这群人,头部难受的后仰,噢哟,越看越生气。
“前几天学德国玩空降棉兰,十几架陆军运输机,被前来配合的海军航空兵当成敌人击落三架。
两架飞机相撞,一架空投到了海里。
五百伞兵,活下来的不到90人,连个屁都没听到。
帝国伞兵之花还他妈没开就凋零了。
这都是你们干的事。”
嗯,陆相愤怒的看着海相,“都是这个混蛋击落了我们,他跟白痴一样。”
“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通知过我们,就连飞行路线也没报备,我们怎么配合?八嘎,陛下,他在推脱责任。”
“够了,那可是五百伞兵啊。”
五百啊,如果戈林在场,一定会说,这算个毛。
毛子死五千都不心疼。
“那可是帝国所有的伞兵部队。”明知痛心疾首,就这么点人,还一波给我糟践了。
造孽啊,到现在你们还在扯皮,一点做错的觉悟都没有。
“陛下其实伞兵用处不大。”
“你给我闭嘴,现在大日本帝国成了所有强国里唯一没有伞兵的国家,像话吗?
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明知气的举起茶杯向着海相砸过去。
新任首相东条在一边小心的安慰,“我们可以再组建。”
“好吧,现在南方军司令一职谁来接替?东南亚的部队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致。
司令换了一个又一个,死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就连近卫师团都士气低迷。”
这才是关键,蛇无头不行,今天南方军的攻击又他妈停摆了。
新加坡很多士兵都带着白色的袖圈,还有不少人在哭。
东条首相想了想,也很苦恼。
“原本我推荐本间雅晴,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然后呢?”
“他拒绝了,以指挥第15军为由,马上就要对荷属东印度作战,公务繁忙,不适合担任司令官一职。”
“那谁合适?”
“我跟冈村宁次谈过,他最近要执行扫荡治安战,没有空。”
推脱,都在推脱,“到底谁来?”
东条推推眼镜,“最后骑兵部队改组机械化部队,占领香江,迫使英国人投降的栗林忠道答应出任南方司令官。”
“栗林桑,我记得他是少将?”
“陛下,虽然他是少将,但却是帝国少有的机械化部队指挥官,也是少有对美国文化好奇的美国通,我打算让他晋升中将。”
嗯。
“就他吧。”
新任的南方军司令新鲜出炉,历史上驻守硫磺岛,把美国大兵打疼的司令栗林忠道走马上任。
“让他记得。”
“陛下请说。”
看了东条一眼,这才艰难的开口,“注意安全。”
内阁所有成员心里一沉,好一句注意安全。
马来半岛前前后后死了七八个将军了。
“另外对美国提出严正抗议,这是对帝国宣战。”
外相尴尬的看了东条一眼,“已经抗议了。”
“美国怎么说?”
“他们说不知道,肖恩维恩矢口否认,他说他对记者介绍的是特种作战的经典战术,从头到尾都没说要斩首板恒征四郎。”
“无耻之徒。”东条首相同样气愤不堪。
“但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他真的没有明着说要斩首,只是说戴高乐做不到。”
还真是。
东条黑着一张脸,“所以美国不想承担责任吗?”
“肖恩维恩说要告我们的大使毁谤罪。”
“他还有理了。”
“我们真的没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直升机除了他还有谁拥有?”
“他卖了一些给中东,而且德国也有。”
“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我们真的没有实质证据。”
天皇气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向着内宫走去。
将星陨落,举国同悲。
日本人很伤感,德国人很惊讶。
“这是满足了他的愿望是吗?”
“是的,板恒征四郎自己要求斩首的,真的斩首了。”
“我要笑死了。”
“我们是盟友吗?这么说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日本这个盟友还不如意大利呢,对我们没有一点帮助。”
“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