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想看看你们怎么空投?”
希莱姆和卡拉里斯相视一笑。
“肖恩先生的智慧你不懂。”
“肖恩?”
两人同时点头。
“等一下,赌约作废。”戈林感觉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哈哈,晚了。”
就在斯拉夫人兴奋的时刻,天空大批量的轰炸机一飞而过。
各地的二毛,三毛立刻躲进了家里。
“空袭,德国人空袭了。”
“这群混蛋。”
“该死的。”
砰,天空的飞机飘落无数的传单。
二毛麻了,三毛愣住了,“德国人不丢炸弹吗?”
“好像是。”
“他们在撒什么东西?”
“不知道。”
好奇的人们捡起地上的传单。
【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朋友们,我们即将对你们展开大规模空袭,地点如下,明斯克,平斯克。。。。请该地区靠近机场,军营,修理厂,军工厂的人们尽快撤离。
我们即将轰炸。
请大家放心,苦难即将过去,我们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让我们一同努力。】
我的上帝。
这是德国人发的?
一群二毛三毛看的激动万分。
德国人轰炸还提醒我们?
这要怎么形容?
文明之师。
我的老天,避免误伤大众。
德国人感觉怎么这么高大上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听说了吗?德国人轰炸我们,结果没有丢炸弹丢了警告书,他们把轰炸的地点都告诉我们了。”
“是的,我也看到了。”
“这是不想误伤我们啊。”
“嗯嗯。”
仁义!
这种想法不是绝对的,但不可否认它在无数人的心中留下了种子。
特别是那一句苦难将会过去,我们跟你们在一起。
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有些人更是激动万分,大叫着,“白俄罗斯万岁。”
“乌克兰永不为奴。”
要了亲命了,白鹅这边还发了武器,他们不打算放过敌人,如果斯拉夫人要重走正义之路。
拿到枪的老人摸着步枪低叹着,“我愿意自愿扮演白军。”
明斯克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不少人上街也不说话了,都是窃窃私语,看着大毛的眼神也不太对。
三毛和二毛们变得非常腼腆。
“报告,德国空军的轰炸结束了。”
“说说损失。”巴普洛夫握紧了拳头,“说吧,我能承受的住。”
“报告将军,我们没有损失。”
巴普洛夫瞪大了眼睛,“你在开玩笑是吧?肯定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没有损失?这是轰炸。”
“是的,没有任何损失。”
“我不信,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做事情能不能实事求是?”
你让我实事求是,我不是跟你学的吗?
少将一脸的郁闷,你好意思说我,被歼灭差不多十万人,你说歼敌11万。
“真的没有损失。”
“这不可能。”
“他们没有丢炸弹,他们丢的是传单。”
传单?
巴普洛夫忽然愣住了,立刻从椅子上起来,就像激动的孩子,“德国人傻了吗?”
他们有没有傻我不知道,但你肯定傻了。
少将递出一份传单。
巴普洛夫接过来低头看着,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这群畜生。”
这特么比丢炸弹还恶心人。
什么叫我们跟你们在一起,共同努力?
法克!没错巴普洛夫是会英语的。
这是在坚固的城墙内安装了一枚超级炸弹。
格罗德洛郊外,打猎老人在夜里拿着枪。
远处传来一阵响动,几名穿着迷彩服的侦察兵正在悄悄靠近。
老猎人经验何等丰富,立刻躲在了一边。
为首的士兵轻轻的挥着手。
四人慢慢靠近,忽然边上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
“是德国人吗?”
士兵们瞬间回头,举起手里的MP40冲锋枪。
“别冲动,我没有恶意。”老猎人丢下手里的步枪。
“你们是不是要攻击格罗德洛?不用紧张,如果是的话,我给你们带路,这里我熟悉,而且我知道近路,还知道对方弹药库在哪儿,驻扎在附近的士兵我也清楚。”
“你有什么要求?”侦察兵愣住了。
来的时候,侦察营长苦口婆心的说着。
“汉斯,侦察的时候要小心,对方全民皆兵,非常容易暴露。”
汉斯想到营长的话,心里五味成杂,营长,你错了,他们太热情了,你们对毛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没有要求,就一个,打死他们!”老猎人咬牙切齿的说着。
“队长会不会是陷阱?”
德国人心里发怵,这不对啊。
“放心,不是陷阱,我全家就我一个人,我怕什么,走,跟我走,我带你们走近路。”
我的天,四名侦察兵立刻跟上。
这样的一幕发生在很多地方。
德国统帅部不信,但肖恩知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明斯基部队,三毛宪兵旅,那可是数万人的队伍,还是他们自愿加入的。
白毛才多少人,这还没动员,让他们有盼头的情况,俘虏更是十几万反水。
驻扎在格罗德洛的士兵很多,加上逃回来的第六机械化军的残部,达到了八万人。
加上密密麻麻的地堡,驻地司令还是放心的。
“我们这里固若金汤,德国人要来,肯定头破血流。”
“是的,我们已经安排了大量的人住进地堡,可以建立坚实的防线。”
老猎人带着侦察兵一路走过防线。
德国人看着远处的阵地和地堡头皮发麻。
“这要是攻击,肯定伤亡惨重。”
老猎人看了汉斯一眼,指着远处的水泥地堡。
“放心,里面只有一两挺机枪。”
“只有机枪?”这怎么可能?
“是的,只有轻机枪,有的连机枪都没有,更没有迫击炮。”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说是有,但实际上没有,我怎么知道?”
“那清单呢?花的钱呢?”
“你问我我问谁?”
老猎人带着人压低身体,朝着几个营地摸去。
汉斯跟在后面,“这也太不严谨了。”
“他们估计自己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啊?”
德国人彻底懵逼了,还能不知道有多少士兵?
“对啊。”
“怎么可能不登记?”
“你觉得多少人会写字,有时候连名字也能写错,对了还有性别。”
“啊?太不严谨了。”
“你认真的吗?”老猎人鄙视的看着德国人。
“难道不是吗?”
“这很严谨,喝醉了写错难道不正常吗?”
我真是踩了狗屎,汉斯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