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话那头，王大使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上了几分诧异：“你们愿意跟伏尔加汽车化干戈为玉帛？起航，你认真的？”
这可不像往日里自己熟悉的张起航。
人家都吐你一脸了，你小子竟然还唾面自干？
还是说你小子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对上老毛子的时候你小子就先怂了？
王大使的第一反应是怀疑，可多年来对张起航的熟悉，又让他对自己的判断打上了一个问号：不能吧？以自己对张起航的了解，这小子也不像这样的人啊。
“是，我认真的，”电话这头的张起航，语气很轻松，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这个合作，我们准备走咱们国家80年代初与狼堡汽车合作桑坦纳轿车的模式……”
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告诉王大使，所以在集团内部协商取得了一致后，张起航第一时间拨通了王大使的电话。
“上汽与狼堡汽车的合作模式？”王大使皱了下眉头，语气也有些疑惑：“这个模式有什么特别吗？”
倒也不怪王大使会这么问，他虽然知道上世纪80年代初当时还叫上汽总公司的上汽集团与德国狼堡汽车合作的事，但他常年工作在外交领域，对于合作的具体细节并不是很清楚，原本对张起航的做法有些不高兴、觉得他张起航的膝盖是不是软了的王大使，现在开始察觉事情似乎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样子：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些先入为主了？听张起航这话里面的意思，似乎这个合作里面还有其他的说法？
张起航的语气很随意：“也没什么特别，领导们当初推动这个合作的想法非常棒，这个项目也切切实实的让我们接触到了当时国际先进的汽车产品和骑车制造理念，这对于我们的汽车工业、对于我们的产业都是宝贵的财富，就是项目的进展稍微有些拖沓，整个国产化的进度慢了点。”
“国产化的进度慢了点？”王大使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你仔细说说？”
“好的，”张起航应了一声：“简单点说，从双方开始合作，一直到88年，桑坦纳的国产化水平只有30%，包括发动机、变速箱、车身、整车线束以及灯光仪表在内的、有些技术含量的子系统，都是从德国进口过来的。
为了提高桑坦纳的国产化水平，88年的时候国家专门成立了一个项目，这才到90年代中期的时候勉强将国产化水平提高到80%。”
“……”
电话那头的王大使陷入了沉默，他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张起航这小子，似乎有点阴险啊。
张起航则是接着说道：“这个想法是刘建峰同志想出来的，你也知道，小刘现在是叙利亚市场的负责人，虽然伏尔加汽车这次做的不太合适，但小刘觉得大家不打不成交，借着这个机会交个朋友也是挺好的。
我听了之后也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们集团内部也是这个意思，大家都觉得借着这个机会与伏尔加汽车交个朋友也不错，总归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