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鬼月只是他的工具,为他搜寻蓝色彼岸花情报的工具,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完美生物,这些家伙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不过……
因为神明。
因为铃木如海。
他还需要一些足够力量的手下,这样才能应对二者的威胁。
能威胁到这两者的存在,也就只有……上弦鬼。
下弦鬼,仍旧只是他的实验工具。
他只要肆意取缔赐予鬼血中包含太阳的力量,就能轻易让原本获得太阳行走能力的鬼,失去这份能力,确定自己掌握这份力量,他才能放心使用这些手下。
“走吧,从今天起,覆灭鬼杀队。”
他带领鬼走进鬼杀队总部。
来来往往的鬼杀队员们,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噗!
当第一个鬼杀队员被杀死时,他们才反应过来。
“鬼!恶鬼入侵总部了!”
“这是白天,太阳还在天上挂着,怎么会有这种事?鬼怎么能来到这里呀!”
“杀!杀光这些恶鬼!”
但他们的反抗,却翻不起一点波澜。
差距太大。
狯岳站在鬼的阵营中,喜悦地拔剑,将原本的同僚斩杀。
“我记得你,你好像说过我的坏话吧?
“竟然敢瞧不起我,去死吧!”
狯岳的心情无比畅快。
日之呼吸,在变成鬼之后,甚至还能继续使用。
“神指引了我前路,给了我日之呼吸,当我被迫成为鬼之后,立刻拥有了远比以前更强大的力量,而且……我刚成为鬼,鬼就克服了太阳这个最大的缺点。
“我怎么这么幸运?
“不!
“我就应该这么幸运。
“毕竟我是狯岳,我是神所关注的孩子,我是天生就应该成为人上人的狯岳啊!”
他又砍死了一个鬼杀队员。
留守的柱们终于支援过来。
但……
没有任何反败为胜的可能。
这里只剩下三个柱,却要面对包括无惨在内的所有鬼月,即便是继国缘一复生,恐怕也难以应对这么多恶鬼。
更何况,这里还有蜕变为完美生物的无惨。
鬼杀队节节败退、不断死亡。
最终退到了产屋敷耀哉的院子里。
看着沐浴在太阳下的无惨,产屋敷耀哉内心升起浓烈的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如此努力,现在的鬼杀队,已是百年来的最强力量,足足九个柱,甚至如富冈义勇那样的孩子,虽没有柱之名,却也已有柱都实力了,为何……偏偏会让无惨真正站在太阳下?
“是我的统领出现了问题吗?”
无惨一步步走到产屋敷耀哉身前,傲慢地居高临下。
“产屋敷……与我有着相近血脉的族群,我曾经所在的家族。
“你们应该为我的诞生而感到喜悦、自豪才对,却因为所谓的血脉的诅咒,仇视着我,要与我为敌。
“如今我已是最完美的生物,这份荣耀,你们却无法与我共享。
“而我,也不再需要血脉的流传。”
产屋敷耀哉挺起胸痛,即便是死,他也不会对无惨低头。
“你这杀死了无数生命的恶鬼,产屋敷一族出现了你这些的怪物,是我们血脉的耻辱,只要我们的血脉还存在这世上一天,就一定要杀死你!”
“没有以后了。”无惨摇头,“人也好、动物也好,流传血脉,只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十分短暂,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才会产生名为繁衍的活动,才会出现所谓的家人、子嗣。
“但我不同。
“我不老不死,再没有弱点,我将会千秋万代地活下去。
“我这样的完美生命,又何须血脉来延续我的意志呢?”
产屋敷耀哉突然扑了出来。
他的怀里,不知何时抱着一个炸药包,试图借此重创无惨。
在冲出的同时,他还在高声呐喊。
“鬼杀队所有成员听令,分开逃,什么也不要管,全心全意,分开逃命啊!”
轰!
爆炸吞没了他和无惨。
“主公!!”
悲鸣屿行冥发出痛苦的嘶吼,但他却未逃走,伸手将蝴蝶忍向后退去,同时对受伤的宇髓天元道:“带着有生力量离开。”
“行冥,那你呢?”
“主公是想要我们保存有生力量,通知杏寿郎他们,但无惨带来的恶鬼太多、太强,没有人阻拦的话,你们根本逃不走。”
悲鸣屿行冥摇起了手中沉重的流星锤,向爆炸的火光冲了过去。
“快走!
“这些恶鬼,还有重伤的无惨,交给我来应付!”
“是一个不错的强者啊!”
黑死牟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月之呼吸的力量在他身边萦绕,让他的佩刀上出现了一道道月弧。
本想出手的猗窝座见他出手,立刻停下。
虽然对童磨很不爽,但猗窝座对黑死牟却很尊敬,对方实力在他之上,性格又很稳健,是他尊敬的上级。
“不用了。”
爆炸中,无惨的声音响起,语调慢条斯理。
他不知何时捡起了一口日轮刀,劈开爆炸的残余火光,显出身形。
他身上竟然毫发无损,不只是身体,就连衣服都没破。
无惨竖起日轮刀,轻轻呼吸。
如同太阳的力量,沿着他的手掌向日轮刀蔓延,整把日轮刀都亮了起来,仿佛是被烧红一般,又仿佛是真的吸收了太阳的力量。
赫刀!
呼吸法剑士的至高奥义,就如此轻易地在无惨手中出现。
“原来,剑士是这种感觉,继国缘一眼中的世界,是这幅模样啊!”
“岩之呼吸,五之型·瓦轮刑部!”
悲鸣屿行冥来不及悲痛,一跃至无惨上空,呼啸的流星锤与斧头一般的日轮刀从天而降,带着磅礴无匹的力量镇压下来。
无惨轻轻挥刀。
“日之呼吸,一之型,圆舞。”
圆形的斩击切开了流星锤与斧刃,悲鸣屿行冥被一招拦腰斩断。
无惨终于露出了兴奋地笑容。
“我……已经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