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去见老师?!”
双腿向外盘坐在垫子上的金泰妍表情嗔怪的瞪着赵恩星,手里攥着一片断裂的黑色小布料,不远处,一件同样款式的bra也变成了一对儿静静躺在那里。
“这怎么能都怪我呢!”赵恩星那叫一个委屈,“明明是努那你自己扯坏的!”
金泰妍姣好的脸蛋上那原本消退几分的红晕瞬间回温,有些没底气的反驳道:“还不是你不老实,胡乱摸来摸去的,我那是在拦着你!”
“啊对对对~”
看着这姐强词夺理的模样,赵恩星也懒得与其争辩,反正便宜都占了,这锅背就背吧。
“快点想办法!”金泰妍瞪了赵恩星一眼,“这里又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要是被人看到......”
“哦?”赵恩星眼前一亮,“也就是说,如果安全的话,就无所谓了呗~”
“呀!你给我正经点!”金泰妍羞恼的将手中那片布料丢向赵恩星。
赵恩星精准的稳稳接住,饶有兴致的将其摊开。
刚才光顾着玩别的了,都没怎么好好打量,可算让他逮到机会了。
“看不出来嘛~努那你还挺闷骚的,竟然会喜欢这种款式......”
“我跟你拼了!”
金泰妍铆足了力气,一个俯冲撞倒了赵恩星,将其压在身下。
赵恩星也不反抗,只是面带笑意,任由金泰妍在自己身上胡乱咕蛹来咕蛹去,挥着那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然而很快,他脸上的表情便开始古怪起来。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当情绪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时,如果没有进入圣人模式,即便停下,那种亢奋感依然会再持续一段时间。
又因为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行程,赵恩星在穿着方面十分随意,下身只是搭了条极为宽松的休闲裤。
伴随着金泰妍的扑腾,不经意间便往下滑落了几分。
这也就导致了,一直戴着口罩的星星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而金泰妍此时跨坐的位置正好处于腰际。
又好巧不巧的,在上一轮游戏中,也脱下了口罩。
于是,从未见过面的两个小家伙,猝不及防的相见了。
如同鹊桥上的牛郎与织女,一见面,便忍不住亲吻在一起,表达着各自的相思。
一下、两下、三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金泰妍浑身一僵,整个人如木雕般楞在原地。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赵恩星的衣服,嘴唇被咬得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一层不知所措的水光,脑海里霎时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仿佛都被瞬间抽离。
“变......变态......”
半晌,一道细若蚊呐的声音磕磕绊绊的从金泰妍嘴里蹦了出来。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是被动的。”赵恩星双手举起,以示清白,“而且,我这也是正常的......”
话未说完,金泰妍便猛地倾身上前,想捂住赵恩星的嘴制止他再说下去。
可这一扑,反而加深了那原本浅尝辄止的轻吻。
“啊~”
一道细软而颤抖的轻喃,不由自主的从金泰妍唇间逸出。
与此同时,赵恩星也是身子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把门推开了。
这种不经过主人同意就进门的行为,让赵恩星一时陷入了犹豫,不知是进还是退。
如果擅自进入,会不会有点不太礼貌,惹到主人不喜。
但如果就这么退去,又让人有些舍不得。
纠结ing......
好在,蓬门的主人替他做出了选择。
金泰妍惊醒般猛地向后缩去,消失的异物感被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所取代,仿佛刚才的短暂接触只是一场幻觉,但身体的细微战栗和脸颊的灼热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赵恩星,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你......你还不快起来!”
她声音发颤的挤出几个字,却忘了自己才是上面的那一个。
“让我起来,那你倒是下去啊!”赵恩星提醒的挺了挺腰。
金泰妍闻言涨红着脸,用手扯着前面的裙摆往下拉,抬腿下了马。
赵恩星略带可惜的“啧”了一声,心里不禁有些小埋怨。
都亲过嘴了,还不让看一眼吗?
忒小气了吧!
赵恩星撑起上半身,刚准备调整一下裤腰,一只小手便主动伸了过来,替他完成了这个流程。
还得是大姐姐,真贴心。
但帮忙归帮忙,你碰我头干嘛?!
赵恩星眼神古怪的看着不敢看他的金泰妍,说不出这姐究竟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此刻,练习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在相互交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恩星想着这样继续干呆着也不是个事,于是便打算亲自打破沉默,却没想到金泰妍却率先开了口。
“你......”金泰妍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裙角,“你现在怎么样了?”
赵恩星微微一怔,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好吧。”
过了这么久,虽然还没有完全平复,但至少不像一开始那么明显了,结果金泰妍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赵恩星的努力功亏一篑。
“如果......”金泰妍抿着嘴,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你还难受的话,我......我可以帮你......”
闻言,赵恩星刚刚才冷静下来的道心,瞬间有了崩溃的迹象。
“努那,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会当真的。”
听到自己被“拒绝”后,金泰妍眼底原本的羞怯倏然褪去,转而蒙上一层淡淡的幽怨。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锁住赵恩星。
“你嫌弃我?”
赵恩星愣住了,有些不解金泰妍的脑回路。
明明上一秒还跟个害羞的小女孩儿似的,下一秒怎么突然变成仿佛被抛弃的怨妇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大姐姐的心思,简直跟马里亚纳海沟没什么区别。
“我嫌弃你?我要是真嫌弃你,那我刚才那样算什么?”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
“废话!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
之前在角落里小打小闹就算了,要是真动真格的,以赵恩星的能力,即便再怎么压缩时间,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这间练习室可算不上有多偏僻,到时候如果被谁撞见......
一想到那种画面,赵恩星便忍不住心生恶寒。
他可没有被陌生人参观的爱好。
金泰妍此时看样子也冷静了下来,但嘴上却仍不服输:“哼,这次算你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