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紧贴腹部的灼热,她脸颊微红,眸光水润的望着赵恩星,哪有半分害怕,全是狡黠的笑意。
“那......星酱你想怎么收拾我呀?”
。。。。。。。。。。
名井南瘫软的靠在赵恩星的怀里,指尖无意识的在他身前划动着,嘴角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这下......”她回头望去,声音稍有沙哑,“总该‘出气’了吧,星酱?”
赵恩星轻笑一声,看着名井南泛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这才哪到哪儿?”
此时此刻,他强的可怕!
“你不是说想要我把给子瑜的‘好吃的’,分给你一点吗?不想要了?”
“唔......那能让我歇一歇吗?”
名井南的哀求声比十几分钟前更加的软糯,可听在赵恩星耳中,此刻却仿佛裹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钩子——
那沙哑尾音里未散的餍足,指尖似触非触的轻划,以及眼角眉梢晕开的慵懒春意,都像暗火般撩拨着他本未餍足的欲望,让心底那团火燃烧得更旺。
“想休息?可没这么容易!”
赵恩星一把将名井南稳稳托起,随即朝着浴室外走去。
酒店自带的那些小道具,也是时候体验一番了~
......
“星酱,给我解开吧,我想去尿尿。”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直接尿出来呗,反正这张床已经报废了。”
对名井南的苦苦哀求,赵恩星置若罔闻。
名井南扭动着身子,像一条挣扎的鱼,在床上蹦跶着朝边缘挪动。
见状,赵恩星没好气的拍了下她的屁股:“我又不会嫌弃你,怕什么?”
名井南小脸一苦,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星酱有强迫症呢?!
不过也是,这东西就好比塑料做的那种泡泡纸,确实很解压。
但问题是,她真的快憋不住了啊!
如今做完了爱,脑子逐渐清醒回来,羞耻心自然也跟着上线了。
就算憋得再慌,她也没法当着星酱的面尿床啊!
“星酱......狗修金萨玛......papa......我真的不行了......”
见名井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赵恩星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要知道,这只小企鹅只有在情到深处时才会喊出“爸爸”,此刻却在平时状态下这样叫他,显然是真的急了。
“好吧,但你得答应我,完事儿之后得回来继续让我接着抠。”赵恩星轻叹一声,边说边用钥匙解开了手铐与脚镣。
名井南如获大赦,两条大白腿倒腾的飞快,踉跄的冲进了卫生间。
听着从卫生间传来的急促水流声,赵恩星笑着摇了摇头,转而起身朝着客厅走去——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浸得湿透了,躺着实在难受,正好去客厅找块儿干净的地方。
几分钟后,名井南脸颊微红的走出卫生间,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赵恩星,忍不住娇嗔埋怨道:“都怪星酱你的恶趣味,害得我差点......”
赵恩星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迫不及待的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名井南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依偎着枕在赵恩星的腿上,抬眼望着他专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这种感觉,真的好棒!
真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这样和星酱在一起,每时每刻,直到永远。
“星酱~”名井南轻轻唤了一声。
“嗯?”赵恩星不自觉的放轻手中的动作,“弄疼你了?”
名井南摇了摇头:“没有呀~星酱一直很温柔呢~无论是现在,还是刚才。”
赵恩星有些尴尬,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刚才温柔吗?
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这只小企鹅强忍痛感的哼唧声,听起来确实挺舒服的。
“那你突然叫我,是想说什么吗?”
“嗯!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我真的好幸福~星酱,爱意洗铁路~”
名井南的突然示爱让赵恩星不禁会心一笑。
幸福吗......那你可得谢谢某只小呆头鱼。
没有她临时更换时间,你可就要跟某只凑小狗撞上了!
到时候,可就是火星撞地球,两人肯定少不了一番唇枪舌战,搞不好他夹在中间也得遭殃。
想到这里,赵恩星突然顿感一丝庆幸。
这么一看,那只小呆头鱼哪儿是在坑老公,分明是在救他啊!
“我也爱你~”赵恩星柔声回应了名井南的表白,接着略带好奇的追问:“对了,子瑜怎么忽然提出要跟你调换顺序呢?她有告诉你是什么原因吗?”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