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钥匙的白光闪过,亨利重新站在了霍格沃茨的大门之外。
海格也跟着回来了,正拍打着身上的草屑,脸上带着痴汉一样的笑容,嘴里还在念叨:“诺贝塔真乖,诺贝塔真漂亮,诺贝塔还记得我!她还记得我给她喂过奶!”
亨利笑了笑,没有打扰他的自言自语。
他抬头四顾,远处的草坪上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追逐打闹,一只猫头鹰从头顶飞过,爪子里还抓着一封信,看样子要去礼堂里面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小巫师精准投递。
或者精准地砸中谁的南瓜汁。
又是平静的一天啊……
亨利走进城堡,穿过门厅,走下地窖的石阶。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他们几人都在,看到他进来,四个人同时抬起头。
“殿下!”德拉科第一个站起来,“您回来了?保护区怎么样?”
亨利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接过达芙妮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
“挺好的,诺贝塔长大了不少,查理照顾得很好,斯卡曼德先生也在。”
潘西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见到纽特·斯卡曼德了?那个写《神奇动物在哪里》的?”
“见到了。”亨利把茶杯放在手边的茶几上,“他和我父亲聊了很久,看起来他们还挺投缘的,纽特先生送了他一本签名版的《神奇动物在哪里》。”
“您父亲也去了?”德拉科感兴趣地问。
“对,还有我母亲。”亨利微笑着说。
他们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羡慕和惊讶的表情。
“殿下,您的家人真好。”西奥多有些歆羡地说。
亨利看了她一眼。
“怎么说?”
“就是……就是愿意来看您做的事。”西奥多慢吞吞地说,“不是所有父母都会这样的。”
亨利知道西奥多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是所有父母都会为自己的孩子骄傲。
当然,西奥多和家里的矛盾也不小,据德拉科说,西奥多和父亲的关系很差。
“是啊。”亨利点点头说,“他们确实很好。”
第二天一早,亨利走进礼堂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那种目光和之前独角兽事件时的震惊不一样,和在魁地奇比赛时抓住金色飞贼时的崇拜也不一样。
亨利倒也没在意,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很随意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德拉科已经在了,手里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脸上的表情很是激动。
“殿下,”他把报纸递过来,压低着嗓音:“您看看这个。”
亨利接过报纸,低头看去。
头版头条,赫然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熟悉的那个山坡,是保护区的核心区,那片专门给诺贝塔留的开阔地。诺贝塔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翅膀半张着,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