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愣了:“您……您不觉得我这样很……”
“很什么?”
德拉科想了想措辞:“很不像马尔福?”
亨利笑了:“马尔福是什么样的人?”
德拉科被问住了。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马尔福是什么样的人?
他父亲教了他很多——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维护家族的尊严。但他从来没想过,马尔福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亨利看着他,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比你应该是什么样的人,重要得多。”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认真地嗯了一声。
“我记住了,殿下。”
火车缓缓驶入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
阳光从站台顶棚的玻璃窗里洒下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亨利走出隔间,走进人群。
他并没有拎着行李箱,行李箱有看不见人影的露西帮他拎着呢。
德拉科跟在他旁边,潘西和达芙妮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人群,走向那面分隔两个世界的墙壁。
“殿下,”德拉科忽然开口,“暑假我能给您写信吗?”
“当然可以。”亨利说。
“那我就给你写了,说好了啊。”德拉科高兴地说。
“我等着。”亨利微笑着说。
德拉科咧开嘴笑了。
潘西在旁边说:“我也写!殿下您一定要回!”
“我也写。”达芙妮也说。
亨利看着他们,温和地笑了。
“好。”他说,“我都回。”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全部走出站台。
一个干瘪的老警卫守在隔墙处,一次只允许两三个人通过,这样他们就不会一大堆人同时从坚固的墙壁里迸出来,引起麻瓜们的注意。
国王十字车站里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匆匆走过,卖报纸的小贩在吆喝,广播里一遍遍地报着车次。
亨利站在站台上,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忽然想起刚才在火车上他们讨论的那些东西。
他看到不远处格兰芬多的三人组正在依依不舍的道别,而他们身边则站着很普通却又不普通的一家人。
为首的那个胖男人,长着一张红到发紫的脸膛;后面的车边上则站着一个瘦得像斑鸠的中年女人,很难想象站在他旁边那个大胖小子竟然会是她的儿子。
是德思礼一家。
“殿下。”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亨利身后传来。
亨利回过头看去,是布朗,王室车队的司机。
他穿着那身熟悉的深色制服,站在一辆黑色的捷豹旁边,微微欠身。
“威尔士亲王殿下让我来接您。”
亨利点点头,走过去。
布朗拉开车门,他弯腰坐了进去。
车里很温暖,有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
“殿下,直接回肯辛顿宫吗?”布朗问。
“那就先回肯辛顿宫吧。”亨利说,“妈妈和弟弟们应该在家。”
布朗欠欠身,坐到司机的位置,发动了汽车。
捷豹缓缓驶出车站,驶入伦敦的车流中。
(忘了设置定时了……起来上厕所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