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思礼先生?”约翰微微扬起下巴。
“是我,你是谁?”弗农的声音明显有些警惕。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打开,在他眼前展示。
证件夹里是一张印着王室纹章的身份卡,上面有他的照片和职务。
“王室事务协调办公室。”约翰说,“约翰·霍索恩,方便进去说话吗?”
弗农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脸从白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紫色,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王……王室?”
“是的。”
“那个……那个……请进,请进。”
门被完全打开,弗农侧身让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有惶恐,有受宠若惊,还有一点心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总之就是心虚。
约翰跨进门槛,目光快速扫过屋内。
客厅的装修是中产家庭常见的那种,碎花壁纸,印花沙发,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摆着各种小摆设。
打扫得很干净,但没什么品味。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瘦长脸,长脖子,正在看杂志。
看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和弗农如出一辙。
“这……这是?”佩妮站起来,手里的杂志差点掉在地上。
“这位是……是……”弗农结结巴巴地说,“是王室来的,王室来的。”
“王室?”佩妮的声音尖了几分。
约翰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德思礼先生,德思礼夫人。”他说,语气依然平淡,“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个孩子。”
弗农的脸色变了。
“孩……孩子?”
“哈利·波特。”约翰说,目光落在弗农脸上,“他在这吧?”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弗农和佩妮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个……”弗农开口,声音干涩,“那个孩子……他在楼上。但是,我能问一下,为什么王室会关心他?”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极了,却让弗农感觉自己活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耗子。
“三天前,”约翰终于开口,“有人报警说你们把孩子关了起来,警察来了,你们说他在关禁闭。然后他出来说没事,警察就走了,是这样吧?”
弗农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是……是这样。但是,那个孩子确实是关禁闭,他犯了错,我们……”
“什么错?”
“什么?”
“什么错?”约翰重复了一遍,“他做了什么,需要你们把后门从外面锁上,把二楼的窗户焊死?”
弗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佩妮在旁边插嘴:“他……他跑了出去,我们只是不想让他再跑出去。他是我们的外甥,我们有责任管他。”
约翰看了她一眼。
“跑了出去?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