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您认真的？”乔治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菲利普看着他，明显很是认真。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罗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这老头肯定是疯了。
乔治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认，这老头虽然身份很高，岁数很大，但绝对和他们是一类人。
哦，排除罗恩的“他们”。
“当然能！殿下，请上车！”乔治乐呵呵地说。
他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还顺便鞠了一躬，动作浮夸得不去演舞台剧真是白瞎了。
菲利普走过去，弯腰坐了进去。
那动作利落得像年轻人，完全看不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他甚至没有扶车门，直接就坐进去了。
弗雷德跳上驾驶座，乔治坐副驾驶。
罗恩被挤到后座，和菲利普坐在一起。
“殿下，您……您真的不怕？”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菲利普看了他一眼。
“怕什么？我年轻时开过战斗机，可比这玩意儿刺激多了。”
罗恩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战斗机？
那和这辆随时可能散架的破车是一回事吗？
但车已经发动了。
发动机发出一阵可疑的噗噗声，像是一个老烟枪在咳嗽，又像是一口老锅在煮粥。
然后车身开始摇晃，慢慢升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后飘在半空中。
罗恩抓紧了座椅，闭上眼睛。
菲利普探出窗外，向下看。
花园里的灯光越来越小，宫殿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远处的伦敦城灯火辉煌，像一片闪烁的星海，星星点点，无边无际。
“好！”他喊道，声音在夜风中飘荡，“飞高点！”
乔治一拉操纵杆，车猛地向上蹿了一截。
罗恩在后座发出一声惨叫。
“年轻人！”菲利普亲王双眼放光，还不忘拍拍罗恩的肩膀，“怎么这点程度就不行了！爷爷我当年开战斗机的时候可比这个刺激多了！再高点！”
汽车又猛地向上窜出去一截。
“翻个跟头！”菲利普高兴地喊道。
“好嘞！”弗雷德也两眼放光——他更喜欢这种刺激。
车在空中翻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跟头，罗恩在后座尖叫，那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菲利普哈哈大笑，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哈利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在空中翻来翻去，表情复杂。
亨利也站在旁边，十分悠然自得地看着。
“你爷爷……”哈利声音有点飘忽，“一直都这样？”
“差不多吧。”亨利耸耸肩，“他喜欢新鲜事物，更喜欢开着车飙车。”
“你就不怕有什么危险吗？”哈利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