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哈里立刻声明,从戴安娜怀里探出头,“就……就揉了揉。”
“然后揉了揉之后又撞了一次。”威廉补充。
戴安娜忍不住笑了。
“哈里,你没事吧?”
“没事!”哈里拍拍胸脯,“我硬着呢!”
大家都被他给逗笑了。
查尔斯今晚难得准时回来吃晚饭,他走进餐厅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印着奇怪图案的书,但看到家人们已经在餐桌旁坐好,就把书放到一边,在戴安娜旁边坐下。
“今天逛得怎么样?”他问亨利。
“还行。”亨利说,“买齐了新学期要用的东西。”
“哈利是去他们家了,对吧?”查尔斯又问道。
“对的,”亨利说,“韦斯莱夫人本来也邀请我去来的,但明天还有事情,所以……”
他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Alas(唉)。”
“明年暑假如果他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也可以让他来家里做客。”查尔斯笑了笑说,“我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确实,他和哈利那可不是一般的投缘。
如果哈利是他儿子的话,那恐怕就得得到一个“人品贵重,深肖朕躬”的评价。至于为什么不是英果类我?哦呵呵。
只能说俩人都是一样受人欺负……是的,你没有听错,威尔士亲王在上学的时候也没少被人欺负。
哈里在旁边举着叉子喊:“我也喜欢哈利!他给我讲了好多霍格沃茨的事!他说他们学校有会动的楼梯,还有会说话的画像,还有幽灵!”
“他说城堡里有个叫‘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幽灵,脑袋只有一点连着脖子。”威廉说。
哈里补充:“他说那个幽灵特别喜欢聊天,有一次在走廊里拉着哈利说了半个小时。”
“幽灵啊……”查尔斯有些神往。
“对。”亨利说,“霍格沃茨有很多幽灵,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常驻幽灵。”
晚餐后,亨利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桌上摆着羊皮纸、羽毛笔和墨水瓶。窗台上,墨丘利刚刚飞回来,正用喙整理着羽毛。
亨利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写信。
亲爱的阿诺德爵士:
今天在对角巷遇到了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我们聊了一些事情,我按照您的建议,把爵位的事暗示给了他。他的反应比我预期的还要大——不只是感兴趣,而是那种看到了希望的眼神。
据我观察,卢修斯对此事极为重视。回家后便开始翻找旧档案和文件,显然准备着手整理继承材料。如您所说,马尔福家族的爵位空悬多年,如果能在他这一代解决,对他而言将是莫大的成就。
我需要您帮忙查一下马尔福家族爵位的具体情况——原始敕封文书是否还在马尔福家手中,中间有没有断代,继承程序需要哪些材料,是否需要经过麻瓜王室的正式认可。最好能找一份类似的案例作为参考。
另外,卢修斯今天提到,马尔福家、格林格拉斯家和帕金森家都因为保护区的订单受益。他说这是德拉科告诉他的,说是我特意安排的。我没有否认——这几家的孩子都是我的朋友,能帮一把是应该的。
这件事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卢修斯明确表示,马尔福家愿意为保护区的事出一份力——他说的是“支持”,不是“生意”。这说明我们的布局已经开始产生效果了。
接下来该怎么走,还需要您的指点。特别是关于爵位的事,我应该保持多大的主动性?是继续暗示,还是等马尔福主动开口?
期待您的回信。
您诚挚的,
亨利
他把信折好,交给窗台上的墨丘利。
雪鸮叼起信,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没有别的事。然后它振翅飞起,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