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洛哈特正站在教室门口,朝路过的学生挥手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是不是忘了刚才钻到讲台底下的事?”德拉科问。
“可能选择性失忆了。”亨利说,“我觉得他做教授真的是屈才了。”
“怎么说?”德拉科挑起眉看向亨利。
“像这样的人,应该在政坛上大展拳脚。”亨利稍稍往后瞥了一眼,“这样的厚脸皮,简直天生是为选票政治而生的——反正也不用对选民负责,只需要把话吹嘘出去骗到选票就好。”
“什么是选票政治?”德拉科来了兴趣问。
亨利给德拉科科普了一遍,连带着身后的西奥多都听了进去。
他们走下楼梯,穿过走廊。
一路上,到处都是讨论刚才那节课的学生。
“你看到洛哈特钻到讲台下面了吗?”
“看到了!太丢人了!”
“那个小精灵把他的魔杖扔出窗外的时候,他的表情简直绝了!”
“还好有殿下出手,不然我们这节课就完了。”
“殿下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就把所有小精灵定住了。”
“人家是王子嘛,肯定不一样。”
德拉科听着这些议论,与有荣焉地笑着,仿佛那个出手定住小精灵的人是他一样。
“殿下,你现在是全校的名人了。”他说。
“以前不是吗?”西奥多难得地开口问。
“以前也是,但现在更出名了。”德拉科笑哈哈地说。
他们走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克拉布和高尔还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显然这对儿食人魔魔法师兄弟还对康沃尔郡小精灵心有余悸。
“你们回来了!”潘西看到他们,立刻招手,“快过来!快说说刚才那节课!”
亨利和德拉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说什么?”德拉科问。
“说洛哈特啊!”潘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钻到讲台底下的时候,你们看到了吗?那个样子太好笑了!”
达芙妮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我看到他被小精灵扑倒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他那张脸本来就很僵。”德拉科说,“笑得太假了,我怀疑他是不是专门针对笑容做出过什么特别训练。”
潘西点点头表示赞同:“没错,笑得跟贴上去的一样。”
“他念的那个咒语是什么?”达芙妮忽然问道。
“Peskipiksi Pesternomi。”潘西说。
“那是什么语言?”德拉科皱起眉问。
“不知道。”亨利说,“可能是他自己胡诌的。”
克拉布在旁边小声说:“那些小精灵太可怕了。”
高尔附和:“那当然!”
德拉科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抱在一起发抖的样子更可怕。”
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一起低下头。
潘西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殿下,”她转向亨利,“你那个束缚咒用得真好,一下就把所有小精灵定住了。”
“是啊。”达芙妮也说,“比洛哈特强多了。”
“只是普通的咒语罢了。”亨利笑笑说。
“普通的咒语?”德拉科挑眉,“普通的咒语可不能让洛哈特钻到讲台底下,也不能让全校都在讨论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