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点点头,他能感觉到邓布利多话里的深意。
这位老校长关注的不只是一个俱乐部,而是四个学院之间千年来难以消融的隔阂。
“法利小姐也是这样建议的。”
“杰玛·法利?”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斯莱特林这几年的级长,她算是很有远见的一个。她的父亲埃德蒙·法利在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工作,也是个很有格局的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的柠檬雪宝,打开并推到亨利面前。
“来一个?”
亨利摇摇头。
“谢谢,不用。”
邓布利多自己拿了一个,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他嚼了两下,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什么。
“亨利,”他忽然开口,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你知道我为什么支持你这个想法吗?”
亨利想了想,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睛。
“因为学生们确实需要学习实用的防御术?”
“这是一部分。”邓布利多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但不是全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多年来,四个学院之间一直有隔阂。”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有时候是善意竞争,有时候是互相敌视。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那场争吵,影响了一千多年。他们的理念不同,对学生的要求不同,这些差异被一代一代传下来,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偏见。”
他转过身,看着亨利。
“但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不同学院的学生坐在一起,互相学习,互相切磋,那将是件很好的事。不是让他们忘记自己属于哪个学院,而是让他们看到,其他学院的人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亨利点点头,他想起了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的龃龉,想起了那些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互相投来的警惕目光。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邓布利多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他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看着亨利。
“场地的问题,你想好了吗?”
“有求必应屋。”亨利说,“八楼那间。”
“你连这个都知道?”邓布利多挑起眉问。
“霍格沃茨的秘密很多,我恰好知道这一个。”亨利笑笑说。
邓布利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温和的欣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再次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