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已经提前去了有求必应屋,把需要的东西都布置好了。
茶点,毛巾,药水,还有几本参考用的决斗手册,都是她从图书馆借的。
吃完晚饭,亨利在礼堂门口站了一会儿。
德拉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紧张吗?”他问。
亨利看了他一眼。
“还好,你呢?”
“……有一点。”德拉科干巴巴地说。
“正常的,第一次嘛。”亨利笑了笑说。
德拉科点点头,没再说话。
六点半,亨利从公共休息室出来,向八楼走去。地窖的走廊里光线昏暗,德拉科跟在他旁边,表情绷得很紧,但努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潘西和达芙妮跟在后面,两人在小声说着什么。
西奥多默默地走在最后,克拉布和高尔也来了,跟在后面,表情茫然但写满了对食物的忠诚。克拉布的眼睛四处乱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高尔则一直盯着前面德拉科的背影,生怕跟丢了。
他们走到八楼,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停下。
那幅挂毯还是老样子,巨怪举着棒子追傻巴拿巴,画面滑稽又古怪。
挂毯的边角已经磨损了,颜色也有些褪色,但上面的巨怪还是在不知疲倦地追着那个傻巴拿巴,一圈又一圈。
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寒暄过后,亨利走到那面空墙前,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需要一个决斗场地。
墙动了,一扇光滑的门出现在墙上,缓缓打开。
门是深色的,像是用一整块黑檀木雕成;门把手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盾牌的图案——盾牌上没有任何纹章,只是光滑的银色表面,映出站在门前的人们的影子。
亨利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不仅有决斗场地,甚至还有五排观众席位,每一排的座位都铺着深绿色的软垫。
高台也很大,足够两个人同时在上面练习而不会互相干扰。
天花板上漂浮着几十盏灯,发出柔和的暖白色光芒,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露西已经在里面了,她站在桌边,正在调整茶壶的位置。
除了茶具和茶点之外,旁边还有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毛巾,以及几瓶药水——止血的、消肿的、止痛的,都是从庞弗雷夫人那里拿的,瓶子上贴着标签,给它们分门别类,方便随时取用。
看到亨利进来,她微微欠身,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亨利点点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露西办事,他放心。
亨利让他们先在里面随便做,想吃什么自己可以随意取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还挺客气,但克拉布和高尔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那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一边吃一边嚷嚷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点。
“你们两个……”德拉科的额头上爆起小小的青筋。
“好了,德拉科。”亨利拍拍他的肩膀,“能吃的时候就多吃一点。”
六点五十分,格兰芬多的人来了。
珀西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哈利,罗恩,赫敏还有纳威。
金妮跟在最后面,手里攥着魔杖,看起来很紧张。
但有哈利在,就没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