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弯着腰,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脸也差不多碰到了猫。
斯内普站在他们后面,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显得阴森森的。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就好像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
洛哈特在他们周围徘徊,不停地出谋划策。
“肯定是一个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变形拷打咒。我多次看见别人使用这种咒语,真遗憾我当时不在场,我恰好知道那个解咒法,本来可以救它的……”
洛哈特的话被费尔奇无泪的伤心哭泣打断了。
费尔奇瘫坐在桌旁的一把椅子上,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洛丽丝夫人。
尽管绝大多数的人都不喜欢费尔奇,但此刻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这时,邓布利多低声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并用他的魔杖敲了敲洛丽丝夫人。
然而还是没有反应,洛丽丝夫人仍旧僵硬地躺在那里,如同一个刚刚做好的标本。
“……我记得在瓦加杜古发生过十分类似的事情,”洛哈特说,“一系列的攻击事件,我的自传里有详细记载。当时,我给老百姓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护身符,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墙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其中一个忘记了取下他的发网。
最后,邓布利多直起身来。
“它没有死,费尔奇。”他轻声说。
洛哈特正在数他共阻止了多少次谋杀事件,这时突然停住了。
他的嘴还张着,手指还翘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样定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讪讪地把手放下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费尔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张平时总是阴沉着脸此刻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没有死?”他沙哑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希望,“那洛丽丝夫人它——?”
“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洛丽丝夫人僵硬的毛发,“但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费尔奇瘫坐在椅子上,手从脸上拿开,露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来回刮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洛哈特又活过来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自信的笑容,金色卷发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石化!啊,我在瓦加杜古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情况。那是一只被诅咒的非洲狮,它把当地酋长的十二个妻子全部石化了。我单枪匹马——你们知道的,我当时正在那一带旅行,寻找一种稀有的薄荷草——我单枪匹马进入狮子的巢穴,用我自创的洛哈特解咒术把它们全部救了回来。酋长感动得要把他的第十三个女儿嫁给我——”
“吉德罗。”邓布利多温和地打断他,“我想费尔奇现在更需要安静。”
洛哈特毫不尴尬地停住,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当然,当然。我只是想提供一些专业意见。毕竟在这个领域,我的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他补充道,但声音终究是比刚才小了一些。
邓布利多转向哈利,罗恩,赫敏和亨利。
他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扫过。
“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走廊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