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亨利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线索。
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浮出水面之前,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待。
走到地窖入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
他低声念出开门口令,石墙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露出通往公共休息室的通道。
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坐在扶手椅上,目光一直往门口飘;潘西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也是半天没翻一页;达芙妮坐在窗边,看着黑湖里的鱼群发呆;西奥多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是闭着的,大概是在想什么事。
克拉布和高尔在沙发上打瞌睡,高尔的头歪在一边,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扎比尼靠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根羽毛笔,眼睛一直没闭上。
看到亨利进来,德拉科立刻坐直了身体。
“殿下!您总算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急切,“听说出事了?费尔奇的猫被人石化了?墙上有字?你们——您也在现场?”
公共休息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潘西放下了杂志,达芙妮从窗边转过头,西奥多睁开了眼睛,连克拉布和高尔都被德拉科的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亨利走过去,在扶手椅上坐下。
“是出事了。”他说,“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在二楼走廊,墙上有一行血红的字。”
德拉科凑过来,压低声音。
“墙上的字写的什么?”
“‘密室已经被打开,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亨利平淡地叙述。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片刻,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落在石板上,很快熄灭了。
潘西皱起眉头,手里的杂志已经合上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
“密室?什么密室?”
“不知道。”亨利说,“但听起来不像是好事。”
德拉科靠在椅背上,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了?”亨利问。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
“我父亲提过密室的事。”他声音放得很低,“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密室,里面关着某种东西,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打开它。”
公共休息室里更安静了。
达芙妮从窗边走过来,在潘西旁边坐下,表情严肃。
“你父亲还说什么了?”
德拉科摇摇头。
“他还说五十年之前密室被打开过,还死了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但是他不肯说是谁打开的,只是说那个人被开除了。”
“这件事我父亲也说过。”潘西举起手说。
“我爸爸也是。”达芙妮紧跟着说。
其他几个斯莱特林也是一样,看来这在纯血家族之中,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周围沉默了一会儿,西奥多从角落里开口。
“如果密室真的被打开了,里面关着的东西出来了,那费尔奇的猫就不是最后一个,我觉得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公共休息室里又安静了,扎比尼停下了转羽毛笔的动作,克拉布和高尔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茫然又紧张的表情。
亨利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他们点点头,但表情都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