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成员们坐在第一排,伊丽莎白坐在正中,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套装,帽子是配套的浅蓝色,帽檐上别着一枚钻石胸针;菲利普亲王坐在她旁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蓝色的,和伊丽莎白的帽子一个颜色。
查尔斯坐在伊丽莎白左边,戴安娜坐在他旁边;威廉和哈里坐在第二排,难得安静,两个人并排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面的祭坛;哈里的腿太短,够不着地,悬在空中晃来晃去,但忍住了没说话。
亨利坐在查尔斯旁边,看着前方的祭坛。
牧师站在祭坛前,翻开圣经。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堂里听得很清楚。
他讲了光明与希望,讲了平安与喜乐,讲了那些在黑暗中点灯的人。
然后他合上圣经,退到一边。
伊丽莎白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众人。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套浅蓝色的套装照得有些发白。
她的珍珠项链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胸针上的钻石一闪一闪的。
“今天,”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有一件事要宣布。”
教堂里安静极了,连哈里都不晃腿了,两只脚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经过慎重考虑,”伊丽莎白说,“我决定,册封我的长孙,亨利·乔治·菲利普·路易斯·蒙巴顿-温莎,为剑桥公爵。”
她看了亨利一眼。
亨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伊丽莎白从旁边的侍从手里接过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枚勋章,银色的,上面刻着剑桥公爵的纹章——银色的底,红色的十字,四只金色的狮子。
她把勋章别在亨利的胸前。勋章很沉,压在胸口上,凉凉的。
“剑桥公爵,”她说,“这个头衔,断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有人期待它延续下去。但每一次,它都断了。”
她看着亨利的眼睛。
“我希望你能让它延续下去。”
亨利看着她。
“我会的,陛下。”
他用了正式的称呼,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嘛。
伊丽莎白点点头,退后一步,教堂里响起掌声。
菲利普亲王第一个站起来,他看着亨利,嘴角弯了一下。
查尔斯也站起来,戴安娜站在他旁边,眼睛有些红。
威廉和哈里在后面鼓掌,哈里踮着脚,想看亨利胸前的勋章。
伊丽莎白站在祭坛前面,看着亨利。
亨利站在她面前,勋章在胸口闪着银色的光。
仪式结束后,大家在教堂门口合影。
。伊丽莎白站在中间,亨利站在她旁边。菲利普亲王站在另一边,查尔斯和戴安娜站在后面。威廉和哈里蹲在前面,哈里的手放在膝盖上,还是没忍住,偷偷摸了一下亨利胸前的勋章。
“凉的。”他小声说。
威廉瞪了他一眼。
摄影师按了快门,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
今年的圣诞节讲话,是伊丽莎白四十年以来,第一次没有在白金汉宫讲话,而是在桑德林汉姆府当中。
这篇讲话其实原定于圣诞节当天播出,但被《太阳报》提前泄露并全文刊登。
白金汉宫对此表示“非常遗憾”,伊丽莎白对此极其不满,正打算召集律师,狠狠给《太阳报》一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