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可以把它养在外面。”
“外面？”赫敏说，“禁林边上？让别人都看见？”
海格不说话了。
他看着小火龙，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渴望、骄傲，还有一点点被现实打击的失落。
“而且，”赫敏继续说，声音更严肃了，“你知道它一天要吃多少东西吗？”
“多少？”
“书上说，刚出生的时候，每天要吃相当于自身体重三倍的肉。等它长到三个月，一天就要吃掉一头牛。”
说到这里，赫敏瞅瞅海格桌子下放着的岩皮饼。
“你总不能喂它吃岩皮饼吧？”
海格的表情僵住了。
“一头牛？”
“对，你一个月工资够买几头牛？”赫敏扶额问道。
海格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小火龙，看着它在桌上扑腾，看着它用那双橘红色的眼睛盯着自己。
小火龙打了个喷嚏，又喷出几点火星。
海格伸手把火星拍灭，动作很轻，很小心。
“我会想办法的。”他最后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赫敏叹了口气，罗恩也摇了摇头，哈利坐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亨利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
他知道海格养不了这条龙。
不止是钱的问题，是现实的问题。
一条挪威脊背龙，三个月就能长到十英尺。那时候，它一天要吃一头牛。海格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几头牛。
他确实是霍格沃茨当中隐形的富豪，禁林当中的神奇动物都是他的朋友，他只要勾勾手指，他的神奇动物朋友就会给他送上许多价值不菲的东西。
但他绝对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诺伯是条火龙。
它会喷火，会咬人，会越来越危险。
等它长大了，海格根本控制不住它，但已经上头了的海格现在想不到这些。
他只想看着他的诺伯，看着它在桌上扑腾，看着它喷出火星，看着它咬自己的手指。
对他来说，这就是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小火龙似乎累了。
它蜷缩在桌上，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海格轻手轻脚地站起身，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木箱——那箱子很大，里面铺满了软软的干草。
“这是给它准备的窝。”他小声说，把木箱搬到桌边。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小火龙，就像是新手爸妈第一次捧起孩子一样。
小火龙动了动，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海格把它放进木箱，盖上一条旧毯子。
“睡吧，诺伯。”他轻声说，“妈妈在这儿。”
小火龙发出“叽”地一声，拱拱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