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时间7月10日晨。
洛杉矶9日夜。
库娅在宿舍一边抠脚，等待两个小时后霍阳的新专正式发行，一边在豆瓣冲浪，围观一片热烈期待的饭圈现状。
饭圈还在为昨天更新的《超极打歌中心》里，霍阳那个逆天的《嗵嗵》舞台震撼。
之前爆料过舞台上敲木鱼，大部分人都以为是假的，好多氧气说是小黑子在尬黑，没想到不管多红都不忘宠黑粉的霍阳居然还真敲了。
还是好大好大一个木鱼。
他到底想干嘛？？？
木鱼是简晴头骨做的？？？
有关部门到底管不管？？？？
举报举报举报举报举报！！！！！
虽然库娅也被震惊了，但霍阳小黑子们的各种言论，也是让她看笑了。
有这样的首单，还做了那样的舞台，包括氧气姐姐在内的整个饭圈都认为，所有网友都认为，这张《但》会比《人》更加直白得讲简晴。
【第一千零一次集思广益：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禽圣走出情伤？！】
【大家嘴上yygq一下得了，你们谁死了不想有个禽圣这样的未亡夫天天写歌悼念呢？】
【华语乐坛看到禽圣如今的风光，会不会在心中想，当初孩子妈要是去世了就好了？那样他就也能上buff了！】
【每次霍圣给晴神写歌，我都感觉他还是处男，有同感的吗？】
小黑子！
组里还看上去有很多关于专辑内容的爆料。
【据说这张专辑真的找了不少歌手合作啊，之前捂嘴那么严！】
【传递那个被开除的无名职员亲口告诉我的，这张专辑是做出来烧给某人听的！】
【15首歌每首的歌名都是有设计的，禽圣小巧思有！】
【核中核消息！周董听完《但》直接哭了，哭求禽圣让自己提前发专！】
点进去看，都是骗点击的。
果然禽圣的小黑子素质都特别差！
还有好几个帖子在回忆《人》专发行。
【我感觉不管《但》专辑怎么样，都无法超过当年看到《人》时的冲击感了。】
【《人》专发行那晚，比之后的某27要腥风血雨多了，零点全网爆炸，一大堆小众论坛都在刷屏。那个时候就看出来战将肯定不如禽圣了。】
【禽圣究竟是靠《人》走出来的，还是趁疫情砸慈善买名声靠路人缘让网友们抬回来的？】
【其实有些氧气姐姐还蛮有骨气的，刚看到隔壁组统计，《人》专发行那晚出来表示不满的账号，超过90%都没再上线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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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小雨。
炎炎夏日，陡然降温。
昨天高温还有35度，今天就只有27度。
但即便是清晨，也感觉不到多少凉爽的气息。
潮湿闷热的天气让人没走几步，额头就忍不住想要冒汗。
08:47。
“还记得上次你老板发专辑的时候吗？当时你可是威风坏了。”
电话里的库娅笑道。
白加薪胳膊夹着一摞资料，一手提着一杯冰美式，一手拿着手机，走进办公室。
“威风个鬼啊，那会儿完全是一场灾难好吗？”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嘛！当时可把我羡慕坏了。”
“行了行了，我要工作了，挂了。”
“别急着挂啊，国内现在还没到9点吧？你们怎么可能上班那么早？再聊会儿嘛。今天大老板发专辑，你们不放假？”
“什么鬼？这正是我们忙的时候啊！”
“哦，也是。白奶奶，我真的特别想进传递，我想为霍老板做牛做马啊！你就真的不能想想办法吗？”
“等你死了，我可以把你骨灰带进来。你前夫坤也在闯美啊，现在人不就正在美国吗？你去找他收留你吧，而且我十分怀疑你已经在海外坤圈了。”
“……你伤到我了呜呜呜～”
“送你一句忠告，在学校学点儿正经东西，找点儿正经工作，别回国，回国必被抓。挂了。”
挂掉电话。
想起2020年1月1日，《人》专发行那天，白加薪忍不住发了会儿呆。
才过去两年半的时间，就发生了好多好多变化。
那次脱粉的氧气完全离开了吗？
她们今天还会关注霍阳的第二张专辑发行吗？
9:45，开完晨会的白加薪，准时来到夜星练舞室。
夜星四人已经到齐，正在练习出道单曲的舞蹈。
练习时间最久的周结琼和姜真羽表现最好，刚从硬糖少女解散归来的刘些柠也不差，能看得出来，这位队长私下有额外下过苦功夫。
只有王楚染仍有格格不入的感觉，虽然已经比刚被大老板的飞机送回来那天，整团第一次合练时进步了很多，但最晚八月初就要完成MV的拍摄，她必须要能够持续大幅进步。
好在王楚染每天都自觉练到零点之后，其他三人也就陪她一起练，拼劲儿很好，团队氛围也因此在越来越好。
一遍练完，旁边舞蹈老师讲了需要注意提高的地方，进入短暂休息的时间。
刚才活力四射的四人，立刻松垮下来，直接瘫在了地上，跟白加薪打招呼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才刚上班就这副模样，白加薪真得很想吐槽，不过她们休息时再怎么垮，练习时倒都是全力以赴的。
白加薪讲了下传递为她们组合最新谈妥的商务，OPPO手机代言，月底的拍摄任务又多了。
瘫在地上的四人立刻两眼放光，瞬间全都坐了起来！
之前除了刘些柠在硬糖时被传递塞过不少商务，其他三人都没有正式的商务合作，而现在夜星还没出道，就谈妥了好几个重量级商务！
雅诗兰黛、可口可乐、安踏，据说还在谈LV的奢代，没想到又先有了OPPO！
虽然白加薪说title要看她们出道后的表现给，如果表现差了，还会取消合作，但这也足够令她们兴奋了。
这些都是签订要拍广告的，除非夜星推出后直接坠机，不然肯定是会正常官宣合作的。
赞美了一会儿公司。
“白姐，霍老师的专辑马上要上线了，我们能不能先休息一小时听专辑啊！今天我们会加班一小时的！”
周结琼突然出声请求。
其他三人立刻跟上纷纷附和，各种请求撒娇。
白加薪不是很愿意，因为感觉她们听完歌训练会跑神。
刚要拒绝，就看到王楚染晃了下手机。
“霍老师都答应了～”
白加薪是真没想到这一点休息的时间，她就去找霍阳聊天了，霍阳还回复她了……这就是私人飞机送回的含金量吗？
其他三人也是变了脸色。
姜真羽咬了嘴唇，周结琼皱眉，刘些柠笑容瞬间消失，又立刻笑了出来。
刚好，练舞室的时钟跳到了10:00，专辑正式上线的时间！
白加薪刚说完那就记得加班，就听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飞舞的王楚染一声惊呼。
“哇！这专辑！”
其他三人立刻围了上去。
“我的天！！！”
“霍老师这也太厉害了！”
“又要爆炸了！”
看完之后，最快的速度，三人分别拿回自己的手机，同时王楚染也把自己的手机接在了音箱上，点击播放整张专辑。
“诶？怎么没声音？”
“卡了！”
“企鹅音乐卡了！”
“我点击购买都没反应了！”
“好了好了！”
练舞室里轻柔的音乐响起，专辑中的第一首歌开始播放。
“就这首《satellite》！我那天去就听的这首！超好听！”
王楚染兴奋地炫耀。
刘些柠真的感觉好无语啊。
她还在录音棚辅佐霍阳录制了三首歌呢，其中就有这首《satellite》，她都没感觉有什么好讲的！
其他两人也有微微撇嘴。
“听歌吧。”
周结琼提醒她别讲话。
然后，大家就一起安静地躺在练舞室的地板上。
一边听着音箱里播放歌曲，一边看着手机里专辑中的其他歌名，点进去看看歌词，或切出去看看别人在同样有些卡顿的微博上的讨论。
刘些柠则是有些奇怪。
因为当时霍阳告诉过她，这首歌曲是专辑中的最后一首，现在却被放在了第一首。
是……
把所有顺序都颠倒了一下吗？
［Take off to the sky， silver satellite……］
最后升空的银色卫星，怎么一开始就出现了？
在录音棚第一次听，感觉这首歌霍阳是唱给简晴的。
现在又感觉像是霍阳写给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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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ll find your stars。Love's always inside your heart。From now，you'll be on your own。］
忧伤的开场曲结束。
张婧怡轻轻叹了口气。
那天本来想去《超打》的录制现场，去看霍阳演唱这首歌，但最终还是觉得如果过去的话，会给霍阳添乱。
事后给霍阳讲了没去有些后悔，霍阳说专辑中有首更合适的歌曲让她去现场。
上线后的第一时间买了专辑，看到所有歌名和合作者，张婧怡明白了霍阳的意思。
他指的是第二首歌——
《列车上对着坐的两个人》
演唱者是霍阳，以及，演唱《一生所爱》的卢冠廷。
刚才张婧怡本想第一时间点开这首歌，但最终按捺住了，选择还是按顺序听下来。
这第二首歌，竟然也果然是粤语歌。
前奏是悠远的箫声，扑面而来的宿命感，像是在讲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这“两个人”，是你和简晴吗？
还是，老年的你和现在的你……
［还在拼命前进，兜一弯开出桂花。
末了必须远去，多风光仍旧变淡。
快乐无涯。
青春有限。
年月擦身过，暂借问，会更好吗？
……
让我出发。
让我放下。
年月擦身过，瞬息间，会更好吗？
然后我跟你，在对望，说你好吗？］
出发吧，放下吧。
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地问，会更好吗？
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要唱这么沧桑的歌？
一上来这两首歌，伤感也太浓烈了吧……
就一定要让人哭吗？
那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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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惜薇擦掉眼角的泪。
继续去听第三首歌——
《乘着无人光影的远行》
歌名短了一个字，但有些奇怪。
刚开始专辑上线前，她还在反反复复、自作多情地听着简晴留下的那首《无人知晓》。
现在，“无人光影”……
前奏是很浩瀚空灵的感觉。
演唱也是缥缈的。
［沉重的记忆，背负太多的过去，曾走过的痕迹。
……
原来我总习惯跟着你，望向你的背影，怎么追，追不到你飞快地随性。
……
谁都曾经为爱沉迷，谢谢你进驻我的生命里。
短暂陪伴着我的心，丰盈我名为爱的羽翼。］
感觉不像前两首那样悲伤了。
……这说的是要放下吗？
但你明明就没有放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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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偌楠松了口气。
霍萝卜同学专辑的前两首歌，差点儿让她没扛住。
你就不能专专心心的做不正经的霍萝卜吗？
终于，第三首的伤感淡了些。
但怎么感觉你坐着第二首的列车，这第三首直接冲到了梦里呢？
不想了。
第四首！
歌名又少了一个字——
《你知道天空有多蓝》
这歌名一看就喜庆！
氧气姐姐肯定喜欢！
哇！
就应该唱这样轻轻松松的歌嘛！
［你知道天空有多蓝。
被油画包住的大海。
……
弹指间，我耳边只剩哒啦滴啦哒。
闭上眼，遥远的喧哗消失不见。
再一遍，看一眼我身后一片，
天真笑脸。
……
当落日的锋芒将我包围。
一点一点，越飞越远。］
这不就是静静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