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保假惺惺的装起了好人。
“有心了。”
“对了,我现在平安归来,叫姐没事来我家打牌。”
“你甭说,好些天没见着,还怪想她的。”
王学森笑了笑,他是真想,搓脚搞点小暧昧还是很好玩的。
“她呀。”
“最近跑苏州玩去了,估计这两天就回来了。”吴四保笑容有点不自然。
去苏州玩个屁。
明明是去会情人了,据说是个留洋博士,专门给陈公博写文章的。
吴四保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没办法,谁让自己快呢。
爱贞不跟他离婚,没四处说揭短,还偷的是苏州地界的人,够给面子的了。
他要敢闹,里子面子全得丢光了。
“姐不在,那正好啊。”
“今晚我请你们去舞厅,嘿嘿。”王学森借话赶话道。
“你小子还忘不了白玫瑰这口啊?”
“啥滋味,说来听听。”
吴四保属于又菜又爱玩型,一听还有瘾。
“白玫瑰能有啥滋味?”
“尝个鲜就没兴趣了。”
“这么说吧,这女人跟汽车一样,好不好使得看配件。”
“你身材再好,长的再好。”
“三天两头跟洋人滚的,或者生了几个娃的,你能觉出啥滋味来?”
“说不好听的。”
“她也就剩那点花名啦!”
“咱换一家,反正姐不在,你也开开荤。”
王学森挤眉干笑。
“嘿嘿,这个……”吴四保倒是想,奈何没实力,怕丢面子啊。
“对了,上次我那朋友说吃了药不见好,让我来问问你还有啥别的好招。”
一说到这茬,吴四保脸一沉,想起来了。
“不会吧,那是虎狼之药,你那朋友也太废了吧。”王学森不可思议道。
“咳咳。”
“可能人跟人不一样吧,有的人受药,有的人不受。”吴四保尬咳了几声,诡辩道。
“你是这方面的老手,你给支个招。”他捅了捅王学森。
“这样。”
“你去医务室找老姚。”
“让他给你开点麻醉药,甭管是哪种,膏状、水状,都要点。”
“办事之前,你抹点。”
“麻了,不就老实,不就好使了吗?”
王学森低声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
“要不说老弟你是情场老手呢。”吴四保大喜。
笑到一半,他恍然僵住了,很要面子的大叫起来:“不是,什么叫我抹点?老子虎熊一般,你嫂子都架不住磨,跑苏州躲着去了。”
“我要这玩意干嘛。”
“是我的朋友!”
“朋友!”
“对,对。给你的朋友用,说顺嘴了。”王学森连连点头。
“得嘞。”
“我找老姚开药去。”
“晚上去舞厅,记得叫上杨杰,今儿老子也来一发响的。”吴四保欢天喜地的走了。
王学森打开袋子一看。
尼玛。
什么补品。
就特么十几个咸鸭蛋。
真是一个比一个抠,活该你老婆跑苏州去了。
下午。
林芝江送来了梦云歌舞厅的情报。
舞厅的确是张啸林罩的。
看场子的叫老刀,很少驻店。
歌厅头牌舞女金铃铛,据说就是老刀的女人。
王学森走到上沪地图旁,仔细研究了起来。
这一看,不由暗叫天助我也。
舞厅的位置很微妙。
离季云卿当初坐镇的三河堂与张啸林附近的青帮堂口距离相差不远。
也就是说,双方要闹起来,互相摇人是能干一场大仗的。
好机会啊!
快下班时,王学森路过王天牧的办公室,打了声招呼:“王顾问,还忙着呢,你的审查入职资料,涩谷准尉已经签完字入档了。”
“明天,你记得去总务室领取制服。”
见办公室没有外人。
他摸出一张叠好的纸团,屈指轻弹了过去。
王天牧皮鞋一脚踩住,笑道:“好的,谢谢王主任。”
待王学森一走。
王天牧关上门,拿起纸条一看,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这家伙真特么鬼才。
就这计划完全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到货啊。
啧啧!
不可思议!
王天牧暗自庆幸之前没有行动,论脑子,一千个自己绑一块恐怕也不如王学森。
今晚抢货有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