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就是情妇,床伴而已。
认真就输了,枉为风月老手。
“主任,非,非去不可吗?”王学森皱眉不情愿道。
“这是任务!”
“总不能我推了公事,去陪她过生日吧。”
“职责在身,你辛苦点。”
“再说了,郑小姐是大美人,又不是老虎,吃顿饭逛逛街还能吃了你不成。”
丁墨村先是板了板脸,旋即拍着他的肩膀宽慰笑道。
“好吧,属下领命。”王学森硬着头皮领了任务。
……
离开丁墨村的办公室,他去找涩谷喝酒聊天,日常加深感情。
上午十一点。
胡君鹤就找上门来了,吹着额角中分刘海,有些不满道:“老弟,李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这次的审讯由你主持。”
“你老弟可以啊,不声不响就调到了我的地盘,好歹打声招呼知会一声啊。”
“老胡,你怎么就看不清形势呢?不是我要动,是我要给人让位啊。”王学森低声解释。
胡君鹤嘬了嘬腮帮子。
他心里有鬼,知道上次抓捕吴开先动手脚被老李猜忌了。
这是要削权。
哎,谁让玩砸了呢,捏着鼻子认命吧。
“嗨,我就说着玩的,我这一天忙的脚打后脑勺,这破审讯早就不想干了。”
“正巴不得你接手呢。”
胡君鹤点了点王学森的胸口,扯嘴笑道。
“那就走吧,新官上任三把火,全靠你老哥帮衬了。”王学森喝了口茶,涮了涮满嘴酒气道。
“不急,老弟这又跟涩谷长官喝酒去了?”胡君鹤带上门,拉着他坐了下来。
“没办法。”
“你老哥不会去李主任那举报我吧。”王学森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单手别在口袋里笑问道。
“怎么可能。”
“咱们是……兄弟。”
“我那批东西咋样了?”
胡君鹤圆滑一笑,随即话锋一转,正然而急迫的问道。
“不太好出。”
“现在张啸林把控了大部分地下走私渠道,尤其宏济善堂对鸦片卡的很死,想出手有点麻烦。”
“主要还是买的人怕被找麻烦。”
“你也知道张啸林的性格,别说跟他对着干,就是暗地里骂他一声狗汉奸,他都能灭人满门。”
“上海滩被他暗杀的记者、编辑、学者还少吗?”
王学森扶了扶额头一脸犯难道。
“啊!”
“那咋办啊?”胡君鹤郁闷了。
“怎么,你急着用钱?”王学森扬眉反问。
胡君鹤点头:“可不是,我妻子小芸你也知道跟我颠沛流离吃了不少苦,我看中了跑马厅附近的一套房子。”
“位置虽然偏了点,但附近有日本人的宪兵据点,图个安全。”
“还有我看上了几本线装古书。”
“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收藏些书画,练练字。”
“你说这桩桩等着急用钱,咋还卡着了呢。”
王学森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老胡,你那手楷书颜柳莫及,谁人不知。买书我先不说,嫂子不易,这住处得立马解决。”
“这样吧,黑市价格你心里也有数,我以高于市面一成的价格先给你收了。”
“回头倒出去了。”
“超了赚头,我再给你补差价。”
说着,他打开公文包,取出几根金条还有两卷十元面额的美钞递了过去。
“老弟,你上哪搞这么多美钞,这可是硬通货、稀罕物啊。”胡君鹤大为惊诧。
王学森张臂往沙发上一靠,得意一笑:“老胡,没两把刷子,我敢做这买卖吗?”
“那是,我听说你小子还往张元那塞人了?”胡君鹤笑道。
“不愧是搞情报的,耳目就是灵通啊。”王学森夹着香烟指了指他。
“我哪有那能耐。”
“是李主任慧眼识英才罢了。”
他抽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傲慢笑意,既彰显自己能耐,又不会太锋利让人妒忌、不满。
“我也认识不少人,眼力也不差啊。”
“老弟啥时候让我举荐举荐。”
胡君鹤眨了眨眼,暗示道。
“放心,少不了你老哥机会的。”王学森笑道。
到了刑讯1室。
胡君鹤抬手挤眉,意思很明确,这是李主任给王学森的“福利”,全他一桩露水情缘佳话。
王学森走了进去。
白玫瑰坐在椅子上,一脸颓丧,见到王学森她惊喜叫了起来:“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会来捞我。”
“抱歉,破了你的全勤记录,昨晚上是不是憋的很难受?”王学森眨眼打趣她。
“你说呢?”白玫瑰撇了撇嘴撒娇道。
王学森给她解开手铐,脱下西服披了上去:“回去告诉张爷,这次只是例行调查,改日主任请他喝酒。”
“你可以回去美美补个觉了。”
“你呢?”白玫瑰挑逗性的在他胸口画圈圈。
“我就算了吧。”
王学森半提醒半调侃的笑了笑:“你这女人就像一座围城,外边人拼了命的想进去,进去过的却又想逃离。”
“吃不住劲,光下力没体验,尝过一次就没意思了,还是各自安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