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考虑到权威性和【组织】的行事风格,如果他们真打算对警方下手。
他们这次的目标就不该是东京都的东都铁塔,而是千代田的警视厅大楼。”
关正义对服部平次讲述着非常朴素的道理:如果【组织】攻击的对象是整个警队,
那他们的目标就该更极端一些。
反正都撕破脸皮了,直接选个白天警队高层都在的时候把警视厅大楼和警察厅大楼都给炸了。
真要这么干,霓虹警队会不会瘫痪不好说,整个东京的警署必然是要乱起来的。
当然,这种情况是非常罕见的。
有攻打警视厅、警察厅大楼的武装力量那为什么不干脆把内阁和国会给一锅端了?
单纯干掉警队只会让霓虹上层意识到【组织】的野心与“百无禁忌”。
这是个什么都敢干的恐怖组织,一定要彻底打掉。
一旦名为国家的机器轰隆运转,关正义毫不怀疑【组织】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被重创,甚至被连根拔起。
现在霓虹公安选择以卧底渗透的方式来对付【组织】,无非是那种大开大合的行动不太合时宜。
造成的影响和损失都太大。
事实证明,在东京搞搞恐怖袭击的话是没人管的。
这玩意归公安负责,其他部门不会插手。无过即有功,谁愿意白惹麻烦上身呢?
可如果他们发现【组织】其实是打算“造反”的话,谁还管影响不影响。
直接把造反的源头掐灭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搞搞恐怖袭击,他们丢的顶多是官帽子。甚至只要锅甩得好,罚酒三杯也不是不可能。
可造反要的是他们的命,这可比官帽子还严重。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东京不允许有这种势力存在!
作为大阪府警本部长之子,服部平次很轻易地理解了这番道理。
“所以说,【组织】既然不是在针对军、警、政三方,却又这么高调的扫射东都铁塔。
除了内讧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就在关正义说话的当口,远山和叶也追着服部平次的脚步来到关正义的房间里。
要不说服部平次咋能跟工藤新一成为好基友呢。
这俩人一旦情绪上头,根本顾不上身边人。
工藤新一把小兰扔在多罗碧加乐园,一个人去领琴酒闷棍;大阪黑鸡刚刚也把远山和叶扔到服部宅的走廊,然后一个人跑到关正义的客房里来。
远山和叶的到来并未打断关正义的讲述:“【组织】毫无疑问是个等级森严的犯罪集团。
它不好进也不能退。
一旦退出就会被【组织】视为叛徒,而在【组织】里叛徒要被处以最严厉的刑罚——
让其以最可怖的死法死去。”
言语间,关正义给服部平次勾勒出一个相当恐怖的犯罪组织的形象。
就连只听到后半段的远山和叶都浑身一激灵。
这种情况下,服部平次忽然注意到关正义言语间的盲点。
他皱着眉问道:“正义哥,照你这么说...这个【组织】应该有很多人知道了?”
“当然,【组织】的存在对于一些人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关正义理所当然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