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能给院长当个左膀右臂,都算他改换门庭了。
服部平次听完眼里有光:“正义哥,你知道她为什么要退婚吗?”
“我上哪知道去,不然你去问问?”关正义一翻白眼,他是东京的情报商,又不是东京的街口大妈。
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
“我问就我问!”干劲回来的服部平次直接来到蜷川彩子面前,快速地说着什么。
然后就看蜷川彩子微微发愣,最后简短说了两句。
关正义明显能看出服部平次并不满意蜷川彩子的说法,只是有些话当事人不说,他们当侦探的也没办法逼人说。
等服部平次回来后,关正义才问道:“怎么说?”
“蜷川彩子说他们性格不合。”服部平次复述蜷川彩子的话时,表情那叫一个无奈。
性格不合,这还真是个万金油式的回答。
这种回答更是一种婉转的敷衍——我不想说,你最好也别问,问也没用。
这种问题就算警察来问,蜷川彩子都敢用性格不合这个回答。
蜷川彩子这里显然很难成为突破口了。
服部平次皱眉沉思了几分钟,然后他的表情逐渐变得鲜活起来。
“有了!”他一拍手,对关正义说道,“既然是蜷川彩子主动要求解除的婚约,那大概率问题出在死者身上。
我只要想办法获取死者的情报不就好了?”
服部平次虽然振作起来,但他却是按照关正义的思维方式在侦破案件。
这倒也没什么毛病。
“正义哥,我该怎么获取死者有关的情报?”
关正义闻言轻声回应:“我不是说了吗?死者是米花综合医院的医生,你找个医院的高层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可我不认识米花综合医院的高层啊!”服部平次觉得关正义有些“老糊涂”了。
他一个大阪人上哪去认识东京医院的高层去?
他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那为什么不求助一下平藏本部长呢?”关正义小熊摊手。
服部平次现在显然还没意识到,一个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强。
服部平藏的人脉从来都不会局限于大阪或东京,或者说就算在东京服部平藏辗转一两个中间人也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找个人打听一下一个医生的情报而已,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真的假的?”服部平次是真没想到,毕竟在他心目中他老爹是大阪府警的本部长。
什么时候大阪府警还能管到东京了?
他将信将疑地拨通了服部平藏的号码,电话接通后,黑鸡把自己遇到的“麻烦事”说给他老子听。
“我知道了,等下会有人联系你。”撂下这句话后,服部平藏主动结束了通话。
“这...能行吗,正义哥?”服部平次心中没太多把握,便向关正义求助。
“放心,只要你老爹没拒绝,那问题就不大。”关正义丝毫不慌。
服部平次小年轻还体会不到权力的便捷,等他能体会这份便捷之时,他大概也不再年轻了。
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给服部平次。
自我介绍后,对面自称米花综合医院的工作人员,然后让服部平次说出了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