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理有据,实在让人难以辩驳。
服部平次这次的推理有点过于详细、全面了,这么一来,凶手鸿上舞衣完全没法反驳。
现场目暮警官带来的现勘警员也开始提取、检验鸿上舞衣兜帽里的成分。
这一次,凶手没在嘴硬。
“没错,凶手就是我。”鸿上舞衣坦然站出来认了罪,接着她看向服部平次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苦笑着摇摇头。
是啊,这一次就算没有服部平次这个高中生侦探,也还有毛利小五郎这个名侦探呢。
如果她能提前知晓今日侦探团队的组成,那鸿上舞衣说什么也不会选择在今天行凶。
王八蛋什么时候死都行,当着这么多警察行凶...那不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鸿上舞衣是打算当个正义使者来着,可她也没打算就这么给自己搭进去。
“不管怎么说,到底都是被发现了。好了警官先生,请带走我吧。”
鸿上舞衣向目暮警官伸出两只手,被铐上手铐路过蜷川彩子时,她脚步顿了顿。
“彩子你还真是幸运呢,不然要是嫁给这种人的话,人生不就完全毁掉了吗?”
听鸿上舞衣这么说,蜷川彩子终究还是没忍住。
“其实浦田做的事不止有鸿上前辈你知道,大家之所以没说只是在等......”
等什么?蜷川彩子没说,可站在周围的人都想到了。
这不就是在等蜷川彩子和浦田耕平解除婚约吗?
不然还能等什么?
作为米花综合医院院长的女儿,蜷川彩子必然不可能嫁给浦田耕平这种人。
并非因为他坏,而是因为他蠢还不自知。
搞学术的抢文章、抢署名这些在科研领域都屡见不鲜,可那些人都能把影响降到最低,甚至干脆就让人不能发声。
浦田耕平可倒好,脑回路奇葩得不像个正常人。或者说这人有点太米花了。
遇到不符合自己理论的病人,想办法把事情瞒过去不就好了?
病人又不知道自己的病能对学术研究起什么作用。
赶紧把人治好,又或者干脆把人送到一个稳妥点的地方,这些都没问题。
可直接开药把人药死是什么鬼?
这么干不就相当于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把柄送给其他人吗?
这能行?
这么蠢的玩意哪个院长敢收下来当自己女婿啊?
要说蜷川彩子那真是个体面人,这要是让蜷川彩子她爹来处理,估计直接就让浦田耕平身败名裂了。
还跟他说...说个屁!
凶手被警方带走,服部平次看起来却有些惆怅。
“咋了黑鸡,破个案子这么还给自己推理抑郁了?”关正义好奇的问道。
服部平次语气低靡地问道:“正义哥,如果死者的未婚妻不是蜷川彩子的话,他的理论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关注了?
难道就只能像鸿上小姐一样,以暴制暴?”
“并非如此。”关正义觉得服部平次有些走牛角尖了。
“浦田耕平的问题不在于他的坏,而在于他的蠢。
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因为那位院长的女儿,他干的这事儿足够让他被米花综合医院扫地出门两次了。
这么明显的把柄,是不会有人愿意包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