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被苏隆这番话逗得轻笑出声,胸前的白大褂随之起伏了几下,才询问道:“所以,你今天特意跑来我这儿,是来做什么?”
“艾琳娜队长让我来找你,说是要打个疫苗。”说着,苏隆拉过一张实验椅坐下。
斯黛拉转过身,挑了挑眉:“你也加入了针对梦幻和蝴蝶诡异的联合调查组?”
苏隆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毕竟我和那只大蝴蝶也算有点渊源,怎么说也得亲自去过过招。”
斯黛拉没再多问,走到一旁的冷藏柜前,从中取出一支装有淡绿色液体的玻璃药瓶,将其递给了汉娜,吩咐道:“汉娜,准备注射仪器。”
汉娜熟练地接过药瓶消了消毒,随后拆开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抽出里面淡绿色的药液,随后排净针管里的空气,将准备好的注射器递给了斯黛拉。
斯黛拉拿着针筒走到苏隆面前,下巴微抬:“把袖子卷起来。”
苏隆依言卷起左臂的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斯黛拉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捏了两下,有些讶异地看了苏隆一眼:“你这肌肉……似乎又壮了不少。”
说完,她用酒精棉签在苏隆的手臂上擦拭消毒,随后将针尖对准皮肤,稍稍用力推了下去。
在两人的注视下,针尖竟直接弯折成了一个九十度角。
斯黛拉顿时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
一旁的汉娜也停下了整理器材的动作,错愕地看着那个弯曲的针头。
“你这什么体质?”斯黛拉像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一眼苏隆,拔出废掉的针筒,转头对汉娜说,“换个大一号的针筒。”
汉娜立刻换了一支更粗的注射器递过来,斯黛拉换上之后,再次朝苏隆手臂扎去,结果这根针管依旧被苏隆的肌肉顶弯了针头。
斯黛拉彻底无语,她亲自换了一个最大号的黑色采血针头,再次朝苏隆手臂扎去。
这一次,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针尖才艰难地刺破了那层坚韧的表皮,缓缓推入肌肉组织中。
“你这肌肉是用钢铁做的吗?”斯黛拉一边艰难地推着药液,一边忍不住吐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淡绿色的药液终于全部被推入体内,斯黛拉长松了一口气,猛地将粗大的针头拔了出来,转身去拿医用棉签,准备按压止血。
结果她回身后,却发现,苏隆手臂上完全没有一点血液渗出,就连刚才粗大的采血针洞口也消失不见。
斯黛拉用力揉了眼睛,凑近了仔细盯着苏隆的肩膀看了半天,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苏隆:“你这伤口的愈合速度,比以前快了太多了吧?你确定你现在还是个人类?”
苏隆将袖子放了下来,随口胡诌:“天天和那些诡异拼命,身体自然也就更加健壮了。”
斯黛拉耸了耸肩,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转身将用过的医疗器械处理掉,解释道:“这支疫苗,只是让你免于被蝴蝶诡异的虫卵寄生感染,它没法提供其他方面的防护,你在行动的时候还是需要注意安全。”
苏隆点头应下,起身向外走去,路过汉娜身边时,他低声叮嘱道:“别太拼了,注意休息。”
汉娜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看苏隆的眼睛,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不远处的斯黛拉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苏,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为什么只叮嘱她,不叮嘱我?”
苏隆转过身,看着斯黛拉理直气壮地调侃道:“因为你是老板和剥削者,她是可怜的打工人。”
斯黛拉闻言,笑了两声,挥了挥手打发他离开。
离开医疗中心后,苏隆驱车直接前往艾琳娜的别墅。
开门进屋后,他径直上楼,拉开那排巨大的实木衣柜。
在一排排女式风衣和战术装备旁边,苏隆看到了一套用防尘罩精心保护的崭新高定款深黑色男士晚礼服。
苏隆取下防尘罩,将礼服换上。
这套礼服的剪裁很是考究,完美地勾勒出了苏隆的身材,面料也低调奢华,在灯光下泛着颇具质感的暗芒。
他走到落地镜前,一边整理着袖口和领结,一边打量着自己的身形。
在这身行头和50点魅力属性的共同衬托下,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内敛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气质,确实有几分“驱魔师新贵”的架势。
收拾妥当后,苏隆拿上车钥匙离开别墅,开着凯雷德前往诡异策应局总部。
把车停在联邦大厦别馆楼下,苏隆给艾琳娜发了条消息,却无人接听,他意识到艾琳娜又沉迷于工作之中,索性掏出手背上的艾琳娜雕塑“把玩”了一番。
没过多久,一个优雅的身影便走了出来。
苏隆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艾琳娜今天换上了一套祖母绿的高定晚礼服,丝滑的绸缎面料紧紧贴合着她高挑的身材。
裙摆侧面的高开叉设计,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标志性的金色长发被精心地盘在脑后,露出了优越的肩颈线条和华丽的祖母绿项链。
冷冽的气质与这身高贵的晚礼服完美融合,显得她像极了一位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与平日里的干练完全不同。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某种高级香水的味道瞬间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去哪里?”苏隆发动车子,随口问道。
“西雅图塔科马近郊,索恩伍德城堡。”艾琳娜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报出了地名。
苏隆在车载导航上输入了地点,一打方向盘,凯雷德平稳地汇入车流,向着西南方向驶去。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苏隆开口询问:“今晚的宴会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艾琳娜靠在真皮座椅上,沉思了一下,给出了四个字的建议:“少说,多看。”
苏隆轻笑了一声:“明白。我今晚的角色就是个尽职尽责的挡箭牌,负责帮你挡掉那些烦人的苍蝇,对吧?”
艾琳娜收回视线,看了苏隆一眼,并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天边的晚霞被夕阳染成了绚烂的火红色,凯雷德沿着一条蜿蜒的私人公路向上攀升,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生铁雕花大门前。
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苏隆将车开进庄园,一座完美融合了都铎式和哥特式建筑风格的城堡,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高耸的尖塔直刺苍穹,灰黑色的石砌外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常春藤,狭长的花窗玻璃在夕阳的折射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
四百年的风吹雨打,历经数次翻新,这座城堡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历史底蕴。
苏隆放慢车速,打量着这座建筑,好奇道:“这就是宴会场所?这么气派?”
艾琳娜轻笑了一声,介绍道:“这是一位富商在1907年送给妻子的生日礼物,他在英国买下了这座拥有四百年历史的庄园,将其拆除后分批运来了美国,然后一砖一瓦重新组装了起来。”
介绍完后,她看向苏隆:“怎么样,很浪漫吧?”
苏隆耸了耸肩,说道:“我只看到了资本家的奢靡生活。”
艾琳娜被噎了一下,随后无趣地转过身:“你真没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