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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去京城的写字楼转了一圈，便回去研究合同内容了。
但因为没有前例。
所以李阳其实也不知道抖海会是什么样的做法，他只知道这是件好事。
然而第二天，他就大概知道了。
上午。
一双运动鞋搭在书桌上，轻轻地晃动着，李阳依靠着柔软而舒适的真皮座椅，刷着手机，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去了。
只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抖海不止找不到一条自己的黑料，甚至多了超级多数量的粉丝。
首先，个人账号的关注数量就到了1658w，连带着工作室账号，选手账号也都跟着飞涨。
其次，许许多多的粉丝切片在给自己各种的颜剪，氛围剪，渲染剪......
还有因为视频事件所积累下来的另一批粉丝也在积极的做着视频。
#他是英雄！#
下面搭配着绘声绘色的文字介绍生涯。
当然，是美化过的。
#帅气逼人@李阳@颜剪#
宛若幻灯片放映着精修后的照片，在动感音乐下，评论区一大堆的小姑娘疯狂赞美。
“哥哥好帅！”
“给我一次吧。”
“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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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故事本人的李阳心情其实是有些纠结的。
一方面，他很尴尬。
毕竟粉丝们通常带着滤镜，随意吹嘘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行为。
而另一方面......
他不知不觉就看了两个多小时。
李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看自己颜剪这么久的时间。
不过好在，中午，李阳照镜子的时候，突然间就理解了。
毕竟，谁又不爱这么完美的人呢。
只是很快，他微微狐疑，想着约好的对接人员怎么还没到。
然后......
办公室的门就响了。
走进来一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大学生，穿着一身休闲装，鼻子上有几枚斑点，增添小家碧玉的气质。
李阳看到来人却很惊讶，道：“张清雅？”
他奇怪道：“我好像没约动漫方面的业务吧？”
张清雅却已经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来，笑道：“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就是未来三年和李总对接的抖海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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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雅虽然是新人，尽管嘴上说着正式入职是借了李阳的光，实则专业能力还是很厉害的。
对于抖海各类条款、规则都心知肚明。
同样的，也为李阳解答了疑惑。
“包装，粉丝运营，商务计划，形象管理......”
李阳惊讶道：“这不就是明星的待遇吗？”
“没错啊！”
张清雅笑得开朗，解释道：“抖海的目的就是想把网红和明星的界限模糊化。”
说着，自信一笑，道：“人人都可以用抖海，人人都可以做网红。”
张清雅顿了顿，继续道：“人人也都可以利用这款软件去做明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