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倪。”周然转过头，眼神清亮，“兹事体大，这笔钱也确实太多，资金的投入我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
倪光南不知道周然刚刚做了什么心理斗争，但总归是答应下来，大喜道：“这是应该的，后续我会完善。”
“还有一个，关于操作系统，我这里倒是有些想法，你帮忙看看。”
“哦？”倪光南眉头一挑。
刚刚周总说出什么linux、开源，他就知道周总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什么都不懂，此时主动提出想法，果然有些准备的。
“周总请说。”
周然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长方形。
“电脑端是windows独霸天下，那我们可以换个赛道。”
“这是……？”倪光南看着那个光秃秃的长方形，有些不解。
“手机。”周然在长方形中间画了个大屏幕，下面只留了一个圆形的按键，“我设想的手机。”
“手机？！”倪光南皱眉。
“没错。这是个按钮，”周然敲了敲圆形的圈，又敲了敲上面，“这是屏幕。”
“这个要……怎么用？键盘呢？”
“触控。”周然写下两个字，“用手指直接在屏幕上点。不需要键盘，屏幕就是键盘。”
倪光南一脸呆滞，仿佛在听天书。
“你看，”周然继续在屏幕上画了几个方块图标：“这是电话，这是短信，这是浏览器，这是……游戏。我设想的手机，不仅仅是打电话的工具，它是一个移动的电脑，一个智能终端。我们可以给它装各种软件，就像电脑装程序一样。”
周然越说越兴奋，笔尖在白板上滑动，画出了缩放、滑屏、多任务切换、甚至应用商店的概念图。
倪光南一个院士，此时也瞪大了眼睛，盯着白板上的草图。
“如何？”周然停下笔，得意的挑挑眉毛。
“这……这……”倪光南这了半天，陡然蹦出几个字，“实现不了。”
“啊？实现不了？”
“没错。”倪光南摇着头，“且不说触控屏的技术现在还很原始，光是这么大屏幕的耗电量，电池就撑不住。还有芯片的算力，要处理图形界面，还要跑这么多程序，现在的芯片可装不进这么小的机器里！”
“额……”
“不过虽然技术上实现不了，但这个思路确实很独特！”倪光南扶了扶眼镜，“计算机微型化、移动化、智能化，恰恰是未来发展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方向。”
“既然实现不了，再独特也没什么用。”周然放下笔，看了眼白板，颇为遗憾。
他记得第一代iphone好像是2007年出现的，离现在还有8年。原想着可以提前将这个东西提出来，弯道超车，目前看来这玩意不仅仅是一个概念就能造出来的。
“现在实现不了，不代表以后也实现不了。”倪光南又细细看了一阵，“我可以安排人先调研一下，最好能申请专利，先占个坑。”
“这倒也是个办法，那就这么办，回头我给你写个详细的说明书。”周然点了点头，“对了，还有你说的那个冲浪平台，能不能把他们团队直接吸收过来？”
“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