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周然一愣，“她去鹏城干什么？”
“听说比尔·盖茨要去鹏城，过几天有个重要的发布会，好像叫什么……维纳斯计划。”
“维纳斯计划？”
周然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是什么。
“在什么地方？”
“好像叫五洲宾馆。”
“行了，我知道了。”周然挂断电话。
正好这边事情差不多结束，干脆就明天回鹏城，也去见见这位微软的创始人。
……
四天后，鹏城。
五洲宾馆，灯火辉煌。
这里聚集了全中国最顶尖的电脑、家电、VCD业的众多巨头。海尔、长虹、康佳、联想、步步高……
因为今天，比尔·盖茨来了。
周然跟着李东升和段勇平两人，低调地混进了会场。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上的几个人。
三个老外，比尔盖兹坐在中间。
“李总，段总，这个维纳斯计划怎么来了这么多VCD厂商？”
段勇平道：“好像说是微软要搞一个用VCD上网的设备，所以来了这多。”
“VCD还可以上网？”
“好像是通过一个机顶盒，价格只有电脑的五分之一。”李东升道：“听说微软要砸十几个亿。”
“这么狠！”周然一惊，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
因为没成功嘛！
很快，一阵麦克风的鸣音响过，发布会开始。
盖茨在台上激情演讲，描绘着维纳斯计划的美好未来：中国的几亿台电视机变成上网终端，巨大的市场，无限的商机……
台下的家电大佬们听得热血沸腾，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周总怎么看？”段勇平也听得有些上头。
“当笑话看咯。”
“周总意思是不靠谱？”李东升从台上收回目光。
“何止不靠谱，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周然直言不讳，“问题点太多，让我捋捋。”
周然斟酌了半天才道：
“第一，VCD的显示是靠电视，电视的分辨率太低，图片还好，如果字体稍微小一些，根本看不清；
第二，机顶盒没有硬盘。我用电脑起码能下载到一些文件之类，用这个机顶盒，就只能看看邮件，毫无实际意义。”
段勇平和李东升听着连连点头，刚刚还被十几个亿的蓝图冲的有些上头，此刻一下子冷静下来。
“第三，价格。哪怕是普通电脑的五分之一，那也是一两千块钱，普通家庭是缺买电脑的钱吗？他们恐怕这一两千块钱都出不起。”
“周总，你这么一说，确实啊！”
“还有第四，现在上网费这么贵，买一个残次品，只能看看网页，一个月就要付一两百的上网费，傻子才买！”
“哈哈哈~”
段勇平两人听着不由乐了起来。
“周总对这个维纳斯计划就这么不看好？”旁边一个淡淡的女声传来。
周然转头，眼睛一亮：“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倒是吴总作为微软中国的总裁，您觉得呢？”
说话的正是吴士宏。
吴士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是微软的战略，我不方便评价。”
“是不方便，还是不认同？”周然一针见血，“维纳斯没有双臂，微软就将这种阉割版系统硬塞给中国消费者，这就是所谓的维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