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定制的那些新装备打造好,薇尔黛菈帮他完成了升级契约的改动之后,便继续去冒险好了。
与强大的魔物战斗,提升实力的速度也会更快。
“獣”的呼吸法,对魔物血肉的需求也能得到解决。
高等阶魔物的材料还能制成更优良的装备道具。
思及至此,
阎赫心中也有了决定。
在下次冒险出发前的这段时间,尽可能再把实力给提一提。
上午剩余的时间,
他一个人在庭院内默默修行呼吸法“钢”,演练相关剑技度过。
加上与女骑士布蕾塔交手的收获,经验值增长了15点。
又花费了200点永久固化呼吸法“隼”,当前经验值只剩下了146点。
已然都不足以再固化下一种呼吸法了。
经由这些天高频次的与各路强者交手,阎赫掌握的呼吸法也是来到了五门之多。
待到所能提供的属性完全兑现,他的实力也将再次上涨一个大层次。
不知到了那时,他距离英雄领域的战力还会有多远?
由于缺乏参照,
阎赫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午饭是久违的在教会蹭了一顿。
他的惊人饭量似乎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盛肉的女神官很是面生,却也知道主动给他添到最满方才停下,并问他要不要再拿一个盘子。
阎赫倒也没贪吃到那个份上,没有再要。
毕竟不是魔物肉,吃得再多作用也很有限。
找座位坐的期间,他又看到了此前向自己搭话两次的义勇兵新人,曾婉婷,以及与她同期的两个男跟班。
三人都因为训练的辛苦,神情显得比较疲惫,同时眼神里又充满着对前途的担忧。
算算时间,他们为期一周的职业培训,也已到了末尾。
若是还没有所成,将要面对的就是极为残酷的荒野冒险了。
阎赫没有在意,自顾自选了个空点的位置坐下,三下五除二很快吃完。
正准备放了盘子回到庭院修行,却有一个男祭司找上了他,小心翼翼道:“阎赫阁下,外边有个义勇兵事务所的人,代表他们副所长来找你,说是有要紧事想与你谈谈。”
因为食堂里人多,阎赫也不想影响到别人吃饭,也便收敛了气息,但这位男祭司与他说话时,仍是表现有些紧张局促。
大概是因为他身上的制服是黄蓝相间,属于福萝伦丝主教一派,自觉是与他对立。
“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男祭司递过来一张淡黄色的崭新羊皮纸。
阎赫面色不变地接过,垂眸扫了一眼。
其是一份非制式的义勇兵合约。
内容与他此前看过的B级合约相比,待遇又提高了一大截,且少了诸多限制。
不再有狩猎指标的要求,而是换成了好几项可选的工作内容。
比如驻扎法弗纳王城的职业学院当培训教官,进入法师塔任职异界人的专职老师。又或者去往弥撒尔蒸汽城邦,赴任那里的义勇兵事务所副所长一职。
薪资方面不管他选哪一种,月薪都超过百万。
除此之外,每个星期都可以回归原世界休假,甚至只要他想,“公司”还可以直接把他调回原世界任职。
条件宽松得不像样,几乎都与义勇兵没关系了。
阎赫看得感觉有些可疑。
莫里森一个事务所分部的副所长,有没有这么大的权限,能给到他这样待遇的合同?
还是说这是对方向上禀报之后,上面的人做出的决定?
但不管是哪种,阎赫还是不打算答应。
因为这份合同还是没有提到,一个真正有诚意的合作条件。
那就是给予前身被人活活打死的一个交代。
若是莫里森真的上报了他的情况,阎赫不相信那些人不会去查他的“履历”。
只要查了便该知道,
他与“公司”间还存在没有解开的矛盾。
若是真的有诚意向他低头,寻求合作,那便应该给他一个说法。
那位做事的管理层,方经理,以及被他指使,实际参与对前身殴打的打手或保镖。
还有害得他以天生觉醒的职业者身份,被迫来到格林姆当义勇兵的人,都得出来担责。
否则阎赫没法相信“公司”的诚意。
此外,上次莫里森擅自派人监视他,也还没有给出说法,
道歉、补偿,一概没有,就这么甩给他一份冷冰冰的新合同。
该说是“公司”的傲慢呢?
还是牵扯到的那些人,在利益对比上依然大于他的价值?
反正阎赫对此并不满意。
他将合同递还给男祭司,又交代道:“麻烦你,替我拿回给那人,并转告,这上面的待遇低了,他们还差了我一份名单。”
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接过羊皮纸,转身小跑回去。
阎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闪过厉芒。
他可还没忘记,自己变强是为了什么。
被殴打致死的人是前身,但后续遭到压迫的人却是他。
而因为担心那些人还会持续性的针对报复,他不得不保持低调行事。
如今发育足够,确实该找“公司”算算账了。
若是他们愿意服软,交出负责的那些人,阎赫还会考虑与事务所正常合作。
但若是态度放不下来,
他就会去找奎琳姐妹背后的组织合作,再利用女神教与菲奥多家族的影响力,乃至莱文家族的支持,在冒险者公会下辖成立一个新的事务所,
一举摧毁义勇兵事务所在格林姆的根基。
“公司”目前的最大、最紧密的合作方是法弗纳王室,而格林姆城与王室的对立显而易见。
结合当前内战将至的态势,
阎赫若真的给出这份提议,大概率会得到多方支持,甚至有可能在格林姆建一座新的召唤高塔。
燎原组织为了传教,凝聚信仰力,都能够反向入侵原世界。
他作为繁星之神选,为何不能再多打通一个通道?
阎赫没兴趣建立与经营公司势力,他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冒险上,
但若是有必要,他也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