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期待在群星之间再见!
——诸世界的大冒险家;很坏很坏的大魔王;旧蒙德的守护者;心怀希望的大朋友们的朋友·艾莉丝。】
王缺有些惊讶。
没想到,艾莉丝居然可以感知到他在宇宙中做的事情。
但仔细想想,常数波动这种事情,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确实都能感应到。
王缺将信件递给申鹤,笑道:“艾莉丝女士的邀请,说是可莉想让我们去玩,顺便给她那位要回提瓦特的丈夫克莱纳一个过境许可。你怎么想?”
申鹤接过信纸,垂眸细读。
她神情未变,读完却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王缺,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头。
“艾莉丝女士的邀请,心意诚挚,可莉那孩子也纯真可爱。”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贯的平稳,但目光却下意识地落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掌心轻轻覆了上去:“只是…会不会有危险?”
她听说魔女会所涉之事,往往都很危险,那个‘泡泡世界’,听上去便光怪陆离,绝非寻常之地。
她抬起眼,望向王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忧虑。
这是源于初为人母者本能的对未知的审慎。
即便她自身修为高深,心志坚毅,但此刻牵挂着腹中那微小却已与她生命紧密相连的存在,也难免多出几分顾虑。
王缺看着她覆在小腹的手,眼神柔和下来。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将其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他语气笃定,随即又勾起嘴角,笑意里透出几分不加掩饰的骄傲,“而且,你可别小看咱们的孩子。”
说的粗鄙点,哪怕王缺和申鹤的孩子还是一个胚胎,但单论生命能级,放在提瓦特,已经能压过九成以上所谓的‘强者’了。
要不然,王缺也不会急着给申鹤找足够补充生命能量的宝物。
不过,这样的比喻,肯定不能和申鹤说。
停顿了一下,王缺给申鹤解释道:“简单说,这崽子的底子打得太厚实,寻常孕妇那套精细娇贵的养法,对他、对你,都不适用。”
“只要确保有充沛的生命能量供给,你该走动走动,该去哪儿去哪儿,半点问题没有。把他闷在屋里静养,反而可能憋得慌。”
这话说得实在,甚至有些直白,却瞬间打消了申鹤心中最大的顾虑。
申鹤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她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小腹,掌心下仿佛能感受到那微弱却坚韧的生命脉动正在悄然成长。
“那就去吧。”她终于点头,清冷的嗓音里添了一丝温度。
正好,她也有些问题,想向一位母亲请教。
这个念头也才萌芽不久。
艾莉丝女士,那位传奇的魔女,同时也是可莉的母亲。
她游历诸界,见识广博,在养育孩子方面,或许真能给出些不一样的有益见解。
申鹤自知性情清冷,于人情世故、孩童养育上近乎一张白纸,能有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可以讨教,确是难得的机会。
王缺却不知道申鹤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阻止申鹤的。
毕竟,除了维护提瓦特边界的时候,艾莉丝就是一个大号的可莉。
真正意义上的魔丸。
要论教育孩子,还不如直接找阿贝多来的简单。
至少,阿贝多才是真正把可莉照顾养大的人。
“何时动身?”申鹤问,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甚至带上了些许对旅程的隐隐期待。
“不急。”王缺见她应下,笑道,“总得先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妥当。回信给艾莉丝,敲定细节,还有那个过境许可,也得给智脑下道指令。另外…”
“咱们申鹤会长日理万机,要出门度假,总得把商会接下来几天的事务提前安排好吧?可别让下面的人找不着北。”
申鹤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奈,却并未反驳。
她知道王缺是故意这么说,意在让她别把工作看得太重。
“我会尽快处理好。”申鹤开口说道,“千鹤也能分担许多。去蒙德……大概需要几日?”
“看情况,若是只去‘泡泡世界’玩玩,见见艾莉丝和可莉,快则三五天,慢也不过旬日。”王缺估算着,“若是艾莉丝那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拖住我们,就说不准了。不过没关系,浮空城和商会如今运转成熟,短期离开,出不了乱子。”
说着,王缺牵起申鹤的手:“走吧,这些事情后面再说,现在先去吃饭。”
一顿浮空城大厨的特级饭菜。
饭后,两人回到浮空城的住所。
室内暖灯柔和,驱散了夜的微凉。
王缺扶着申鹤在软榻上坐下,自己去斟了两杯温热的清心花茶,递给她一杯。
鹤接过来,慢慢抿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王缺脸上。
他虽已恢复了血色,但眉宇间那抹细微的倦意,仍被细心的她捕捉到。
“今日你消耗不小,”她放下茶杯,声音轻缓,“不必为我费神。”
王缺摇头,在她身侧坐下,掌心自然地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不费神,”他笑道,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蓝色光晕,那光芒并不刺眼,温柔而包容,“只是例行‘功课’。”
申鹤微微一怔,感受到一股温和却沛然的暖流,自他掌心缓缓渗入自己体内。
那暖流并未径直涌向丹田或经脉,而是如同有灵性般,轻柔地包裹住腹中那团尚在萌芽的生命气息,丝丝缕缕地渗入其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自怀孕以来,虽无明显的孕期反应,但申鹤仍能隐约感觉到,腹中幼小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汲取着她的本源力量——那是生命最本质的生机与灵性。
即便她修为深厚,根基稳固,长此以往,也是一种持续且无形的负担。
然而此刻,随着王缺力量的注入,那股微不可察的汲取感明显缓和下来。
她体内原本因维持自身与胎儿平衡而略显紧绷的脉络,渐渐松弛,如同干涸的溪流迎来了甘霖。
这不是她第一次感受了,自从她怀孕后,王缺每天都会给她来一次。
就是为了减少申鹤孕育孩子的消耗。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意外。
申鹤感觉到,今天那银蓝色的光晕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为特殊、难以描述的气息。
申鹤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那气息虽微弱,却让她腹中的生命脉动,似乎变得更清晰、更稳定了几分。
正是王缺在“存在”实验中获取的【存在】粒子,被他以自身力量稀释调和后,分出微不可察的一缕,融入这日常的蕴养中。
不求立竿见影的提升,只为那初生的存在,打下更坚实的根基。
“这是…”申鹤下意识地轻抚自己的小腹,眼中流露出惊讶。
“一点新的‘心得’。”王缺见她察觉,也不隐瞒,只是语气轻松,“今天实验的副产品之一,对孩子有好处。”
他说的轻描淡写,申鹤却明白,这所谓的心得,恐怕得来绝不容易。
她没再说话,只是另一只手轻轻覆上王缺的手背,指尖微凉,却带着无声的暖意。
她没有道谢,彼此之间早已无需如此。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约莫一刻钟后,王缺掌心的光晕渐次收敛,最终完全消散。
“好了,咱们也休息吧。”他站起身,顺手将申鹤也扶起来
申鹤点点头,起身随他走向内室。
洗漱更衣后,两人并肩躺下。
浮空城高悬云海之上,夜色深浓,星光透过琉璃天窗,洒落一地清辉。
王缺侧过身,长臂一伸,将申鹤揽入怀中。
申鹤微微一动,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将头靠在他肩窝,清冷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
很快,两人的呼吸便平稳绵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