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悠悠扬扬飘洒下来,海风轻轻地吹,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哗哗哗。
旁边还有小朋友拿着小铲子推沙子。
有个小孩没有控制好力道,将沙子扬起,沙子飞落到金喜善和朴珍妮弗裤腿上。
朴珍妮弗瞪了过去,“呀!小心点。”
金喜善则没什么反应,她还想着朴珍妮弗刚刚的话。
价值一千五百万美刀的山顶别墅,如果自己拥有,那身家暴涨三倍。
她红得太早,没有吃到韩娱火爆亚洲的福利。
就像是崔智友,在王诚前世,一部《冬季恋歌》后,接下来两年直接不工作,满世界接代言跑商演,两年赚了两亿,两年时间就比得上金喜善十年。
金喜善大火后,九十年代税前一年两千多万人民币,进入千禧年,收入高一些,税前三千万左右,韩蝈艺人的税收一般是百分之三十五,加上各种花销,一年剩下来就三五百五。
作为曾经的韩蝈第一美人,现在的次顶流,金喜善存了差不多五百万美刀。
她这样的吸金能力已经算非常厉害了,在女艺人中,超过她的人不到五个。
韩蝈市场小,艺人收入有上限。
只能达到这个水平。
相对于贝弗利山庄的山顶别墅,数额还是低了些。
朴珍妮弗拍了拍裤腿的沙子,跟着看了看金喜善的裤子,“金喜善系,你没事吧?”
金喜善回过神来,“他怎么会这么有钱?”
“他就是有钱啊,他的公司一年出七八部电视剧,三四部电影,你知道《鬼来电》吗?不对……《电锯惊魂》赚了更多,电锯惊魂赚了几千万美刀。”
“这么厉害?”
朴珍妮弗翻了个白眼,她之前跟金喜善科普过王诚的实力,金喜善很显然没有听进去。
现在为了自己的人生,她挤出笑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听说他在港岛还有电影公司,有遍布东南亚的院线,还有传媒公司,有销量很高的报纸。
就这么说吧,韩蝈没有娱乐公司能跟他比较。
他公司的项目根本不需要融资,完全都是自己公司出钱制作。”
金喜善点点头,“那……那他真的有那么大方吗?他不会是骗人吧?”
朴珍妮弗摇摇头,看了看四周,跟着压低声音,“金喜善系,你在韩蝈都不听八卦新闻吗?”
“有什么关系?”
“沈银河系啊?她主演《鬼来电》,你不会以为这是雷霆影业看上她的演技吧,去年的新闻,雷霆影业的老板赠送她限量版的豪车,还给她购买贝弗利山庄山顶别墅。”
金喜善瞪大眼睛,她前一段时间见过沈银河,两人关系一般,就是点头之交,遇见了会聊几句。
但在她心中,沈银河是韩蝈的骄傲,唯一一位大满贯影后,她还是比较尊敬沈银河。
万万没想到,沈银河竟然是王诚的女人,王诚还送如此昂贵的别墅。
朴珍妮弗用羡慕的语气说道:“沈银河系是我们国家第一位大满贯影后,也是我们国家最有钱的女艺人。
根据我的了解,她在韩蝈也有大别墅,在牢美有两处别墅。
人家为什么是忠武路no1的女艺人呢,这眼光就是非比寻常。”
就在此时,有一群韩蝈游客迎面行来,这群游客以中老年大叔大妈为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人人举着韩蝈国旗。
金喜善见状,立即低下头。
“放心吧,你戴着口罩,他们认不出来。”
朴珍妮弗低声劝慰。
金喜善摇摇头,“我不是怕他们认出我,只是我今天没有好好化妆,不如平时漂亮。”
朴珍妮弗撇撇嘴,她觉得金喜善就是怕被认出。
金喜善千禧年之前,在韩蝈就是超级顶流,千禧年后,被宋慧乔和全智贤赶超,加上感情问题,资源越来越少。
2004年还没有开工,确定了一部电视剧,叫《悲伤恋歌》,八月才进组。
这样的资源显然不配金喜善的身份。
等那群韩蝈游客远去,她低声说道:“金喜善系,你就是太单纯了,你根本不知道竞争对手用什么手段获得资源。
沈银河现在有王诚保驾护航,她要么在好莱坞拍电影,要么去拍港岛大片,《曼谷行》有刘德桦洪金宝啊,这样的资源,谁不羡慕啊。
还有全智贤,她男朋友是娱乐公司的股东,还有宋慧乔,她跟财阀不清不楚。
只有你,你是由你妈妈带着进圈,你什么都没有。”
金喜善入圈的时候年龄尚小,那时候还是未成年人,于是妈妈带着,就跟范小胖一样,算是她的贴身助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2000年,之所以等到2000年金喜善解雇她妈妈,主要是她妈妈不是圈内人,容易上当受骗。
在内地很少有人知道,金喜善实际上被经纪公司逼迫拍摄果照写真。
那是在2000年,她的经纪人引导她签订一份写真合约,然后带着她去非洲大草原拍摄了170多张果体照片。
她当时不想拍,但是人在非洲,不得不屈服。
回到韩蝈,金喜善立即报警,起诉经纪公司,经纪公司败诉,于是果体照片没有散播出去。
这件事让她意识到妈妈是圈外人,无法保护她,于是解雇了妈妈。
听到朴珍妮弗的话,金喜善想到风光的沈银河,不由动摇。
朴珍妮弗跟着说道:“你还年轻,不到三十岁,难道你要认命,以后都不如全智贤和宋慧乔吗?
你想一想沈银河,她刚刚拿到牢美的独立精神奖。
她住着豪宅,开着豪车。
我不客气的说,全智贤和宋慧乔在韩蝈混十年二十年,都买不起贝弗利山顶别墅,她们收入增加,这边的房价也会提升,过几年说不定要三千万美刀,五千万美刀,一亿美刀。”
金喜善沉默了。
“金喜善系,不要犹豫了,王诚很喜欢你的,你喝醉了,他都没有趁机占便宜,你陪他几年,你捞够钱,你还年轻啊,还可以嫁人。”
金喜善听到这里,微微蹙眉,“珍妮弗,我……我做不到,我不想跟其他女人共享一名男人。”
“又不要你和其他女人待在一起,你们分开生活,就像是沈银河,她大部分时间在牢美,王诚在内地,她很自由的。”
“我不行,”金喜善肯定道:“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心里只有我。”
阳光落在金喜善身上,她直直立在那里,目光坚定。
朴珍妮弗看在眼中,心中暗暗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