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打算回老家过年了。”
葛玉坐在沙发上和苏妙仪说着过年的安排。
“年三十我们就在这儿。”程勇说，“初一下午再回老家那边，到时候妙妙就别跟着一起去了。”
年二十八，苏妙仪和羲弦来葛玉家里看他们。
聊着聊着，葛玉就主动提了不回老家过年的事情。
她刚刚来的时候，突然一下，大家还都有点拘谨。
葛玉和程勇每喊一声“妙妙”，苏妙仪和羲弦都是一起答应的。
到后边，葛玉和程勇就尽量少喊了。
“我和你叔叔商量了，觉得现在这样回去对你们俩都不太好。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葛玉说。
“好。”羲弦说，“我也正想和你们说这个事情。”
“不去了。”葛玉说，“以后过年就咱们一家一起过。”
“好。”程爵说着，“正好我也不想回去。我已经预判到了，今年一定会被说我选的学校不好，选的专业不好，以后会没出息。”
“你别做美梦了，你得回去。”程勇说，“真正关心你的长辈，你就好好陪着聊天。成年了，上大学了，就是大人了。那些阴阳怪气的，想说话就说回去，不想说话就别理。”
“对。”苏妙仪说。
“不错。”羲弦说。
“你要在这儿过年吗？”程爵探身小声问苏妙仪
“我初一来拜年。”苏妙仪说。
程爵看了看她。
苏妙仪也看了看他。
程爵移开了视线，开始剥坚果吃。
羲弦在程家这边住下，苏妙仪吃过午饭就回了家。
在大院那边住了一晚上，年二十九她去了沈家那边。
沈钧和沈宴舟在客厅核对着礼品单，苏妙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眼睛是在看着电视，但脑子里却想着案子。
画像上的男人还没有消息，问过汪旭明，他说没有见过。
和汪旭明一起被抓的那些人也都问了，都没有见过。
江城那边，韩商从和连屹还是什么都不说。
卢敏和韩展鹏也不说。
事情并没有进展。
苏妙仪轻轻叹息了一声，把身上的毛毯裹了裹，两条胳膊都被裹在了毯子里。
她回了回神，看了看电视上的节目。
看了五分钟觉得有点难看。
“哥！”
“说。”
“你过来。”
沈宴舟走了过来。
苏妙仪看着他，笑了一下：“给我换个节目呗。”
沈宴舟看了看茶几上的遥控器，又看了看自己从另外一个客厅过来的距离：“你伸手就能拿到了。”
苏妙仪不说话，就看着他。
沈宴舟哼笑一声：“你喊它，它也能换节目。”
“它不如你智能。”苏妙仪说。
“谢谢，就当你是夸我吧。”沈宴舟拿起遥控开始换节目：“看哪个？这个吗？这个？还是这个？”
“换个平台呢？”
沈宴舟又换了一个平台：“有喜欢的吗？”
“热播剧那栏，第三个那个剧，封面的女演员好漂亮。”苏妙仪说，“看这个剧。”
沈宴舟看着电视停顿了两秒，然后打开了这个剧。
“好漂亮的演员，以前都没有见过，新人吧？”苏妙仪说。
沈宴舟没有说话。
苏妙仪看着沈宴舟的背影：“哥？”
沈宴舟把遥控放在了沙发上：“吃水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