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仪也笑着,她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爸赶紧喊了医生过来,姑姑和姑父从家里过来,看见医生又看见你躺在床上,吓得两人都腿软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听说你被吓得嗷嗷哭。”苏妙仪说。
沈宴舟笑得肩直抖:“确实哭了,但是没有嗷嗷哭,我又不是庄言峥,我哭向来都是没声的,只有庄言峥会扯着嗓子哭,超级大声那种。”
苏妙仪笑出了声音。
“后来医生一通检查,说你在睡觉。”沈宴舟说,“但是怎么都叫不醒,我爸还说人家是庸医,说睡觉为什么叫不醒。”
“医生的无妄之灾,太难了。”苏妙仪说。
“结果后来醒了,问了原因才知道...有些人啊,过年太高兴了,摆弄了一晚上房间里的东西,天亮才睡着的,所以叫不醒。”
苏妙仪笑得肚子疼。
两人聊了很久,杯子里的酒喝完之后就没再喝,一直聊天,聊到家里阿姨起来,两人才回了房间洗漱。
早早吃了早饭,一家人去墓地。
沈诗兰和秦承渊从大院那边直接去的墓地。
两家人在墓地外边汇合。
苏妙仪看着姥姥姥爷的墓碑,上了香之后,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边上。
过了一会儿,沈宴舟拿了张纸巾给她。
苏妙仪偏头看了看:“干什么?”
“我觉得你要哭。”沈宴舟小声说。
“向来都是你比较爱哭,你自己留着吧。”
“你看你,又造谣。”
两人小声说着话。
沈钧忽然清了清嗓子开始告状:“爸妈,家里两个兔崽子把我珍藏了六年的酒偷偷喝了。”
苏妙仪和沈宴舟瞬间不说话了,静静地听着。
“爸妈,你们晚上去他们梦里揍他们俩吧,我舍不得揍,你们就做这个恶人吧。”沈钧说。
“哥。爸妈只会去你的梦里揍你。”沈诗兰说,“你要认清你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沈钧不说话了。
完事之后,一家人往回走,路过了秦乐衍的墓。
沈宴舟下意识侧身挡了一下。
苏妙仪看了他一眼:“你拧着腰了?”
沈诗兰他们四个大人看了他们一眼,都知道到哪里了,都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着。
“你先走。”沈宴舟说。
苏妙仪站着没动:“我不能给自己上柱香吗?”
沈宴舟僵了一下,然后让开了。
“我上次来看姥爷的时候见过了。”苏妙仪看了看墓碑,“我给我的上一个肉体,上一炷香。”
“你听听你说的话,好诡异。”
苏妙仪没有说什么,点了一炷香,闭上眼睛:“请保佑我事事顺心,事事如意。希望案子马上侦破,早点有消息。以后所有的案子都能顺利侦破。最好是这个世界上的罪犯消失,以后不再有任何的案子,天下太平。保佑我的家人健康长寿,保佑我的同事平平安安。”
沈宴舟看着她。
苏妙仪说完之后拜了拜,把香插在了香炉里。
沈宴舟说:“你把这儿当许愿池了?”
“万一很灵验呢。”
沈宴舟沉默了两秒,推着她往边上站了站:“你那边一点,我也许个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