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未央宫，姜栩桐还有别的住处吗？”庄言峥问。
经纪人看向助理。
助理说：“没有吧，买下未央宫之前，姜姐一直都住在酒店。”
“哪里的酒店？”苏妙仪问。
“就影视城那边的酒店。”助理说。
苏妙仪看了看她：“那她在去影视城之前住在哪里？”
“这个...我不知道。”助理说，“我跟着她工作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拍戏了。”
苏妙仪和庄言峥看向经纪人。
经纪人说：“她拍戏之前一直都是住在酒店，就京沈集团旗下的酒店。在那边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还问过她，怎么一直住酒店，她说还没有找到喜欢的地方。”
“我当时还想呢，来了位有钱的大小姐，在京沈集团的酒店一住住那么久，眼睛都不带眨的。”
“除了酒店之外没有提到别的地方吗？”庄言峥又问了一遍。
“没有了。”经纪人说，“我们入职填信息，她住址就填的酒店。”
苏妙仪没有说话。
姜栩桐一开始似乎就是奔着沈宴舟来的。
“那她家属信息填的什么？”庄言峥问。
“她没填。”
“紧急联系人呢？”
“那倒是填了一个，说是她姐姐，我来之前特意让我助理去公司调了信息表。打了那个电话，是个空号。”经纪人说。
庄言峥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觉得她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或者是接到过什么奇怪的电话，收到过奇怪的短信之类的？”
经纪人摇头：“我见她并不多，有事情都是微信或者电话联系。最近见她就是她去警局的时候，我陪着去的。”
“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庄言峥问。
经纪人仔细想了想：“没有吧，挺正常的。淡定算是奇怪的地方吗？不算吧。我带的艺人不少，也是见过不少人。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一般表现淡定的，我都可以确定，网上的事情百分百都是谣言，都不是真实的，所以我才没怎么担心。澄清就好了，虽然会现阶段有些影响，但是之后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一点，博同情，赚一拨粉，后边我都安排好了。我也和姜栩桐说了，她想不开的几率应该会很小吧。”
庄言峥又看向了助理。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和她在一起，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电话和短信。一切都挺正常的。”助理说。
“那她有见过什么人吗？”庄言峥问。
“除了在片场，没有见过什么人吧？”助理努力想着，“应该是没有。”
“她的亲戚家人给她打过电话吗？”苏妙仪问。
“打过吧。”助理说，“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来电铃声，那个铃声一响起，她就会去比较私密的地方接。如果我在身边，她也会让我离开，接别的电话就不会。”
“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啊！”经纪人蹙眉说，“这就是不对劲的电话啊。问了你半天，你想什么呢？”
“我...我...”助理有些着急解释，“姜姐和我说过，说是她家里人的电话。做这一行的，想保护家人的隐私，这不是很正常吗？”
经纪人没说出话来。
“好了好了，都不要急。”苏妙仪看向助理，“那个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你有见到打过来的手机号吗？或者是手机上的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