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市那边不让施工，给你打电话是想做什么？”苏妙仪没太想明白，“路不修了吗？怎么通知到你了？还是说...需要一些钱来解决？”
“说是很难推进了。”庄言峥说，“给村民钱人家也不要，给多少都不行，就是不允许进山，不可以动那里的山。其实这件事情也闹了几天了，昨天晚上闹得最严重，一晚上大家都没有睡觉。和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心里准备，路可能修不成了。”
苏妙仪想了想说：“其实从衍井村那边对羊神的敬畏就能看出来，他们很重视这种传下来的习俗信仰。如果那座山里有他们的信仰，有他们的根基，是动不了的，而且...不是什么糟粕陋习的话，也不该去动。”
庄言峥点了下头。
“绕路呢？从别的地方修。”苏妙仪说。
“那座山是最合适的，也是勘察过后，最安全的。”庄言峥说，“更是进入市里最近的路线，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最优选。”
“可是人家村子那边也说了，不让进山。”苏妙仪说，“总得有一方妥协。”
“我就一出钱的，一管不着昌市，二看不懂图纸，三不会修路，和我说了也是白说。”庄言峥说。
“毕竟你的钱在那边，那么多的钱，各种进度，比较大的事情，肯定会详细和你说的。”苏妙仪说，“这是人家负责。”
庄言峥叹息了一声：“看到赵永良被杀的画面，还看到别的了吗？”
“没有。”苏妙仪说，“就只看到了他被杀的画面，和在昌市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赵永良的案子还没有结束吗？”庄言峥说。
“杀他的人是田敏，凶手已经被抓了，衍井村的案子也被侦破了。”苏妙仪想了想说，“难道是常空和范宁这边还有和赵永良有关的事情？可是为什么看到的画面是田敏？”
“画面里的细节都看清楚了吗？”庄言峥问，“有没有漏掉什么？越是觉得一模一样的画面，其中的细节越是容易被忽略。”
苏妙仪回想着画面，把自己看到的画面里的每个角落都想了一遍。
赵永良是在衍井村山上的地里被田敏杀害的。
周围是玉米，山，地，草，就没有其它的了，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
苏妙仪摇头：“没有。”
庄言峥说：“要不让陆知深全都画下来。”
“画动图吗？”苏妙仪看着他，“那得一帧一帧地画多少啊。”
庄言峥沉默了一下说：“我觉得他可以。”
“我也觉得他可以。”苏妙仪说。
两人三言两语就给陆知深弄出了一个超大的工作量。
“也不知道姜南坤的画像画得怎么样了。”
“先给沈宴舟打电话吧。”庄言峥说。
苏妙仪给沈宴舟打了过去：“哥......”
“我在市局门口。”沈宴舟叹息了一声说，“刚刚有位齐警官上去喊你们了。”
“嗯？”苏妙仪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来了？”
庄言峥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门口。
“我要告你虐待我。”沈宴舟说，“精神上虐待我。”
“那你走错地方了。”苏妙仪往外走，“这里告不了我。”
庄言峥去喊了技术部的人。
在接待室见到了沈宴舟。
“你怎么过来了？”庄言峥问，“画像画出来了？给我们送画像来了？”
“你是想得真美啊，你就会想美事，什么画像需要本少爷我亲自送，什么年代了？”沈宴舟说，“画不出来。陆知深最后下的结论是：我真的忘了姜南坤长什么样了。我崩溃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说先让我放松放松，没准能想起来一些。”
“然后就来这里了？”苏妙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