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弦还是看着他。
沈宴舟拿出手机给助理转了一大笔钱，紧接着，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沈总，这钱是......”
“加班费。”沈宴舟说，“我在未央宫，你买个外套买条裤子给我送过来，钱再给你报销。”
“好，马上。”助理收了钱非常痛快，完全没有过年期间加班的烦恼。
“其实我也可以帮你去买的。”羲弦说。
沈宴舟看着她：“我是嫌疑人，你是报案人而且你还是邻居，没被问之前，咱们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羲弦没有说话。
沈宴舟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想了想刚刚的味道，也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的住处里。
在客厅，尸体脸朝下趴着，身下一大片血，血已经干了。
出血的位置是脖颈。
尸体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衣。
先给尸体拍了照，又检查了一番。
苏妙仪在沙发下边发现了一把水果刀。
是沈宴舟这里的水果刀。
他的刀具都是一套的，沈宴舟不仅有洁癖也有点强迫症，很多东西虽然都用不到，但是他买的话喜欢买一套，觉得放着看起来整齐。
她检查了一下，从刀把上提取到了四个手指的指纹，也在刀刃上提取到了血液。
通过指纹的位置，她判断了一下凶手握刀的姿势。
“反手握刀。”苏妙仪比划了一下，又去看死者脖子上的伤，确实像是反手握刀割出来的。
把水果刀装在了证物袋里，她又四处看了看。
捡到了一根头发，她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她自己的。
她又看了看尸体，把尸体身上的兜都摸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其余的伤，致命伤应该就是脖子上的伤口。
“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郑芪说，“里外都没有，门窗也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个人要么就是对这里很熟悉，知道这里的密码，要么就是这里的主人主动开的门。”
苏妙仪没有说话。
郑芪说：“楼层比较高，人不会是从窗户外边爬上来的。外边也没有攀爬的痕迹。”
“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苏妙仪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被动过。一击毙命。”
“熟人作案。”郑芪看向苏妙仪，“需要确认死者的身份。”
苏妙仪点了下头，然后拿了两个新的口罩。
沈宴舟被喊了过来。
苏妙仪在门口把口罩给他。
沈宴舟戴了两层口罩，进了房间。
“看看认识他吗？”庄言峥说。
沈宴舟屏息，走近，蹲下看了看死者。
因为死者趴着，所以只能看到半张脸。
不过沈宴舟还是认出来了。
“认识。”
苏妙仪和庄言峥下意识地又对视了一眼。
“是谁？”
“姜南坤。”沈宴舟说。
苏妙仪惊讶了一下：“确定吗？”
“确定。”沈宴舟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是他。”
忽然全都沉默了一下。
感觉所有的事情像是好几条线缠在了一起，一时间什么都捋不出来。
“也没有看到什么画面吗？”庄言峥问。
苏妙仪摇头。
晏丞带着助理过来了。
他去检查尸体。
他们往边上走了走。
“我没有杀人。”沈宴舟说，“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我爸妈那边的别墅，没有来过这里，监控可以作证。我怀疑是姜栩桐杀了姜南坤。我在国外的时候，姜栩桐和姜南坤的关系非常好，以我现在的怀疑来看，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