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姜南坤很可能是在腊月二十九晚上趁着监控被剪断的时候,去了姜栩桐的住处?”庄言峥想了想,“有这个可能吗?监控的线被剪断之后,没多久就恢复了,时间并不长,那个私生没说看到过别人。而且当时警察不是也查了,房间里除了那个私生并没有其他人了。”
“也是。”苏妙仪说,“当时担心房间里不止男人一个私生,分局那边还特意查过。”
她说完揉了一把头发,想了想又说:“不过当时姜栩桐也在房间里。警察进房间看的时候,她也跟着进去了。”
“你觉得房间里有些地方她检查过了说没人,分局那边便没再检查?”庄言峥问。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苏妙仪说,“那天去查我的住处时,我开过的衣柜,他们并没有二次检查。”
庄言峥啧了一声。
“也可能是姜南坤进到了房间,他自己通过什么方法躲避了检查。”苏妙仪说,“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个私生,还有姜栩桐的助理,都要再查一遍。”
“我和齐风说。”庄言峥说。
“好。”
挂了电话,苏妙仪又一次看见了田敏杀赵永良的画面。
她没敢动,一直到画面结束,才动了动,按了下眼睛。
依旧是和上午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画面。
田敏杀赵永良,把赵永良扔进了她家地里的地窖里。
画面的信息就这么多,便没有其它了。
苏妙仪按着眼睛,小声说着:“你要是想告诉我什么就让我看到一些其它的画面,不要总是重复这一段,这一段画面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苏妙仪这边想着案子,没有睡觉。
另一边的主卧里,夏烨和沈钧也没有睡。
漆黑的房间里,夏烨在床上翻来覆去。
“不用担心宴舟,那事不是他做的。”沈钧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那你怎么也没睡啊?”夏烨问。
“我,我下棋没下赢,复盘呢。”沈钧说。
夏烨轻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下赢过,以前怎么没看你复盘过?”
沈钧不说话了。
夏烨握住他的手说:“儿子是无辜的,我才这么担心。人要真是他杀的,什么后果咱们俩受着。可是这被人诬陷......咱们家的监控好好的,谁都没有动过,说没有就没有了,可见这诬陷他的人多厉害。”
“晚上的时候我和秦承渊通电话时,听说死者是姜南坤。”沈钧说。
“姜南坤?是谁?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夏烨看向他,“不是?怎么现在才和我说?通完电话怎么没有和我说?”
“宴舟在国外时的那个女朋友。”沈钧说,“姜栩桐她弟弟。”
“哦,怪不得这么耳熟。”夏烨说完一下坐了起来,“什么?姜南坤死在了未央宫?!”
沈钧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一跳:“慢点起,忽然这么一下,小心头晕。”
“我还没到那岁数呢。”夏烨掖了下头发,“谁在陷害宴舟?不会是姜栩桐吧?”
“不知道。”沈钧说,“承渊那边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了个大概。想让我查一下国外那边的情况。”